“別怪我心狠手辣,你不該再出現在這世上的。隻要你不再出現,銘希的心早晚會屬於我。”季沁如原本一隻手握刀,發現抖得厲害,於是兩隻手一起拿著,眸子中閃著堅決的光芒。一步一步朝雅昕靠近,直到碰到她的腳,她奮力往下刺了過去。

“你別再執迷不悟了,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當初你放棄銘希的時候,就已經失去了愛他的資格。”貝雅昕大聲地對沁如說,她的話成功轉移了沁如的注意力,刀子在距離她身上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你錯了,一切都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的出現,我們不會走到這一步,我也不會變成這種女人!現在我什麼都不想要,我隻要他。”季沁如反駁雅昕的話,握刀柄的手再次用力,她咬牙切齒地揮下去。

“為他成為殺人犯,值得嗎?”貝雅昕抓住沁如雙手的手腕,可惜自己的力氣似乎比她小,刀尖仍在繼續往下,隻不過速度比之前慢。她依舊心存善念,在這麼危急的關頭仍努力說服沁如,隻因不願看到季沁如被判死刑的下場。雖然她恨沁如汙蔑她流產的事,但是她對她是同情的。

“我愛他,所以值得。你可以瞑目了。”季沁如狠下心要置雅昕於死地,無論雅昕說什麼她都聽不進去。她把所有的錯歸於雅昕,認為自己的幸福毀在雅昕的手上。

“……”貝雅昕注意到沁如如今的樣子已經到了發狂的地步,不僅聽不進她的勸告,而且下手的那股狠勁她快要招架不住了。可她沒有放棄,為了兩個兒子,她不能在這裏認輸。如果回來洛桑是認輸,那她就不會堅持回來了。

隨著刀尖的冷意越來越接近她的皮膚,抓住季沁如的手沒有絲毫鬆開。可是,她的心髒突然一陣抽痛,蹙起秀眉,呼吸變得紊亂,臉上的血色急速褪去,換上一張比白紙還蒼白的臉,身體的力道漸漸流失,手腳出現了乏力的現象,手鬆開了沁如的手腕。

她暗自咬了咬貝齒,尖銳的刀尖抵住了她的胸口,渾身提不起再多點的力氣。無奈地闔上了眸子,心想這一刀恐怕是躲不過了。本以為下一秒等待自己的會是劇烈的疼痛,可是那感覺並無襲來,她疑惑地睜開了眸子。映入眼簾的一幕令她十分驚訝。

淩炎彬從季沁如身後抱住了她的腰,使勁將她拖離雅昕,沁如氣得拿著刀子往後刺去,他上身往後仰危險地躲過一刀。她見形勢對自己不再有利,於是反手握住刀柄,迅速刺向身後抱住她的炎彬,掌心感覺到粘稠感,她驚訝地回首,看見刀尖沒入他的右側腹部。

“啊……”季沁如轉身驚叫出聲,全身忍不住顫抖起來,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一步一步向後退至牆壁,邊搖晃螓首邊念念有詞:‘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這一聲尖叫令剛步出‘非晴’的宋灝皺眉,心頭湧上一股不詳的預感,他立刻拔腿跑向聲音傳來的地方。他拚命對自己說:沒事的。可是,到了傳來驚叫的巷口,他被眼前的一幕嚇得瞪大了黑眸,腳像生了根無法動彈。

“喂,宋灝,你發什麼呆,還不快點過來幫忙!”淩炎彬用力按住受傷的右腹部,可是血卻沒有一點減緩,他大口大口地喘氣,疼痛令他的眉蹙得更緊了。要不是他在辦公室剛好到吧台斟酒,從落地窗往下看,都不知道這條巷子裏發生的事。

他也是下來後才知道竟然是雅昕跟季沁如,實在不敢想象要是他晚來一步,雅昕會變成如何,他的兄弟銘希又將會把自己逼到何種境地?他抬首狠狠地瞪著背貼著牆,精神渙散的季沁如。隻見她依舊手握著那柄滴血的刀子,沒有一點放下的意思,不好的感覺再度浮上心頭。

“你吼聲那麼大證明傷口不是很痛,應該暫時死不了。”宋灝看向季沁如的眼神充滿恨意,看來自己對這女人還是太仁慈了。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然後從她麵前快步走過,心係在坐在地上的雅昕身上。

“宋灝,咳咳咳……小心背後!”淩炎彬突然大喊出聲,伸手想去阻止,結果扯動了傷口,疼得他額上直冒冷汗。手掌更加用力捂住傷口,步履不穩地走了幾步,打算去拉住季沁如,可是兩隻手就這麼錯過了。

“你真是死性不改!想試試被人劃傷的滋味嗎?”宋灝早有提防,隻是想不到季沁如還真敢動手,炎彬喊的時候他快速轉身,單手捏住她握刀的手腕,慢慢加重的力道迫使她放開了手中的刀子,疼得眼眶中蓄滿淚水。她伸出另一隻手想給他一巴掌,結果她還沒碰到他分毫,就被他強行扭到身後。

“哼,你不敢那麼做。”季沁如痛得緊咬牙關,掙紮無果後她停止了動作,一雙眸子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認為他不會對自己出手。

“殺人或許我真的不敢,但是……在你臉上劃上幾刀,我覺得自己做得來。”宋灝單手扯下脖頸上的領帶,將她的雙手綁了起來,暗中朝炎彬使了個眼色,隨後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刀子,刻意在她麵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