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灝抬首看了一眼眼前華麗的公寓,拿著指紋卡走到公寓的進出口,輕輕一刷門自動開啟了。這張卡是他通過特殊的渠道弄來的,別說他卑鄙,他隻是想保護那個人。
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來到剛下到一樓的公寓電梯前,他單手插著褲袋走了進去,閉上眸子細想了一下資料上的內容,然後按下十樓的樓層鍵。步出電梯,他優雅地立在某個公寓的門前,伸手按了按門鈴,很快便有人前來開門,隻是屋內的主人看他的目光是陌生的。
“這位先生,你是不是按錯門鈴了,我並不認識你。”陳浩一臉疑惑地看著門外的男子,記憶中搜尋不到這名男子的任何訊息,所以他十分肯定此人他不認識。
“陳浩先生是嗎,我是宋灝。這次來是想拜托你合作一下。”宋灝來之前已經把陳浩調查得很清楚,因此他確信自己不會找錯人,而且開門見山,並不打算繞一個圈子來說明自己的來意。
“宋灝?”陳浩細細咀嚼這個名字,終於想起幾天前的頭條新聞,握著門把的手下意識緊了。他的眼角若有所思地瞟向屋內的房間,發現半敞開的房門一抹倩影掠過,心裏無奈地歎息。
“看來你對我有印象,那麼我就直接說了。把季沁如交出來!”宋灝一點也不想浪費時間,因為根據調查結果,季沁如是躲在這裏沒錯。犀利的眼神注視著陳浩,仿佛在警告陳浩,說謊也改變不了他要人的決心。
他雖然不知道雅昕為何停止狀告季沁如,但是留這樣一個人在周圍是件極其危險的事,而他不能讓她再涉險。即便卓銘希已不再袒護季沁如,可陳浩會。當初拿到調查資料的時候,他也有點不敢置信,陳浩靠走私起家,為何跟季沁如有關聯,直至在這裏看到陳浩,他徹底懂了。他們兩人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宋先生,我不懂你在說什麼,我也不認識叫季沁如的人。”陳浩留意到宋灝探入公寓的目光,身體一偏擋住了門縫。他看出宋灝是有備而來,但是假如他死口不認,沒人動得了屋內的人。
“是嗎?那我得進去看個究竟了。”宋灝微笑著邁開步伐,欲強行走進去自己找。可是,陳浩先一步伸出手臂抵住他的胸膛,他挑了挑眉看著陳浩。
“未經屋主允許擅自進別人家,這是不禮貌的行為。宋先生,陳某今天抱恙在身,實在不方便接待貴客,還請包涵。”陳浩這句話表麵上說得很禮貌,實際上在暗諷宋灝。
“照陳先生的意思,就是要與我為敵?”宋灝唇邊的笑意更加燦爛了,深邃的黑眸讓人猜不出他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但身側的拳頭早已握緊。
“怎敢,隻是我這裏真的沒有你要找的人,害宋先生白跑一趟很抱歉,陳某就不遠送了。”陳浩畢竟是流氓出身,對於宋灝的威脅,他毫不放在眼裏。可是,他給足了宋灝麵子,因為宋灝的身份他還不好得罪。他點了點頭,想把門闔上,卻被伸手阻止了。
“我這人沒什麼耐性。向來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宋灝大掌抵住門板,怒瞪著陳浩,想硬闖的態度很明顯。
“宋先生的話我聽懂了,但我的答案是不可能,而且我也說了,這裏沒有你要的人。”陳浩知道眼前的男子是不能得罪的人,可為了沁如,他可以跟全世界的人作對。自嘲地撇了撇嘴角,想不到自己竟然如此深愛著沁如,如果當初早些發覺,他們的結果是不是就會不一樣。
“看來季沁如在你的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就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覺得你很重要了,希望你不會成為她手中的一顆棋子。”宋灝收回了手,若有所思地看了陳浩一眼,然後轉身往電梯走去。
“我就不信你能保她一輩子。”走了幾步他忽然停了下來,冷淡的聲音中帶著警告,說完後他輕笑出聲,接著步入電梯消失在陳浩的麵前。
陳浩無奈地歎了一口氣,緊皺的眉頭沒有鬆開,把門闔上並且上了鎖。然後走向那間半敞開的房間,推開門沒看到有人在裏麵,他走了進去果然在房門後看到了那抹蜷縮著身體的倩影,在她麵前蹲了下來,伸出手臂把她擁進懷中。
“沒事了,他走了。放心吧,我會保護你,不讓任何人傷害你。”陳浩感覺到伏在胸前的身子在不停顫抖,他的手輕柔地拍打著她的背,想承擔她的痛苦。
“嗯,我相信著你。”季沁如伸出纖手緊緊圈住他的腰,一串一串的淚水沾濕了他的白色襯衫,他隻是更加心疼地抱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