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活見人,死見屍(1 / 2)

就見楚天照跟隻猴子似的蹦了過來,抓耳撓腮的樣子讓人看了好笑,一張英俊的臉孔又紅又腫,已經快被他抓爛了。

“救命啊,老曲,那兩個臭丫頭剛才不知道往我身上撒了什麼東西,我現在癢得要命!”

傲仲軒倒背著手,邁著四方步出來,很有威嚴地說:“雪饒,楚楚,別欺負他了,他是自己人,趕緊把解藥給他。”

雪饒和楚楚兩個人,一人身上裹著一件小棉襖,趿著鞋子站在正房的門口,雙手叉著腰,瞪著院子裏的一幹侍衛,臉上毫無懼怕的神情。

聽到傲仲軒這麼說,兩個小丫頭撅起嘴巴,雪饒氣呼呼地轉身回去房間拿了個白色的藥包出來丟給他,“喏,自己去廚房燒水,澡間在廚房旁邊,把藥放進去,泡上半個時辰就好了。”

楚天照咒罵著命令一名侍衛去幫他燒水。

傲仲軒對這個倒黴蛋抱以十二萬分的同情,搖著頭回到房間裏,這才問曲哲寒,“宛塵的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以他的武功,怎麼可能會遭人暗算還掉進金灤河?”

“閃電回京城給我送信,說有水寇半路攔截賑災款,宛塵身邊有個叫江旭輝的侍衛,竟然暗算宛塵,宛塵不慎挨了一刀,然後掉進了金灤河裏,生死不明。閃風他們馬上跳進河裏去找他,卻發現水麵底下有一處十分湍急的漩渦,人早就被卷得不見蹤影了。”

曲哲寒叫了一名侍衛進來幫忙修門閂,然後將秋宛塵的事情轉告給了皇上,並且狠狠地瞪著這個不務正業的家夥。

堂堂的一國之君,竟然玩起離宮出走的遊戲,簡直是欠揍!

“那賑災款呢?”傲仲軒很關心秋宛塵,但是他更關心賑災款,沒有賑災款,那些遭了水災的百姓這個冬天就沒法子過了。

“賑災款倒是沒丟,秋家軍殺退了水寇,閃雨帶了賑災款去了災區。”曲哲寒別有深意地瞥了一眼床幃。“我接到消息馬上便進宮去找你,沒想到你卻離宮出走了,皇上,你可真有興致啊,一大把年紀了還玩離宮出走,你是十六歲的少年郎嗎?”

幸好他離宮的時間不久,曲哲寒連夜回家帶了一隻狼犬一路追蹤過來,終於找到他了。

傲仲軒一本正經地說:“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調侃朕,先派出人手去找宛塵要緊,朕不管別的,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宛塵要是活著也就算了,他要是死了,朕把暗夜王朝所有的山賊和水寇全都宰了!”

“皇上,算我拜托你,有點腦子行嗎?這件事情未必就是水寇所為!”

“這位公子說得不錯,這件事情未必就是水寇所為!”隨著清冷的嗓音,已經穿好衣裳的柳惠娘走出床榻。

雖然儀容有些不整,但是她仍然不卑不亢地衝曲哲寒施了個禮,“這位大人想必便是臨江王世子,柳惠娘見過世子爺。”

“呃……不敢當!”曲哲寒雖然在傲仲軒麵前大大咧咧的,但是在柳惠娘麵前卻十分拘束,急忙起身還禮。

柳惠娘道:“皇上,烏山山脈連綿八百裏,一共有一百零八座山寨,其中水寨十八座,皆是聽從白狼寨的寨主白狼之命,隻會打劫貪官汙吏和為富不仁的客商,從來不會打劫賑災款,此事必有誤會!”

曲哲寒忍不住問道:“姑娘和白狼寨的寨主白狼很熟嗎?”

柳惠娘毫不避諱地說:“他是我義父!”

曲哲寒又道:“但是白狼寨的勢力範圍隻在烏山,或許是別處的水寇呢?”

柳惠娘走到桌子旁邊,看到桌子上有半盞殘茶,於是伸出手指蘸了些茶水,在桌子上畫了一幅地圖。

“這裏是京城,這裏是金灤河決堤的地方,距離烏山大概六百裏。因為決堤,碼頭肯定都被衝毀,不能用了。若是從京城運送糧款去災區,最近的路途便是經金灤河走水路,經過烏山河段,來到烏山以東的牡丹城之後再轉陸路。其中單是烏山河段便是八百裏,烏山到牡丹城二百裏。這一千裏河段都在烏山的勢力範圍內,我敢保證,絕對沒有山賊和水寇敢劫朝廷賑災的糧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