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活見人,死見屍(2 / 2)

曲哲寒詫異地看著她,“姑娘倒是巾幗不讓須眉!”

柳惠娘笑道:“我說過,白狼是我義父!在烏山,白狼說的話,比皇上好使!”

傲仲軒很沒麵子地在旁邊摸著鼻頭,暗夜王朝統一洪荒大地不過隻有短短四年的時間,不止是百廢待興,連年的戰亂,百姓因為生計所迫,有不少全都占山為王,落草為寇,以打家劫舍為生。

這些山賊、水寇中,隻有極少的一部分是天生便是窮凶極惡之人,更多的都是窮苦的百姓,隻是他還沒有能力將他們一一招安。

曲哲寒傷腦筋地說:“如果不是水寇所為,那麼這件事情就複雜了。”

柳惠娘笑道:“其實也不會很複雜。”

“怎麼說?”

“每年,我義父都會來這裏陪我們度過整個冬天,直到開春以後才會離開。今年也不例外,但是前些日子,突然有人來把他叫走,我聽說,是因為有人冒充烏山的水寇打劫賑災銀,結果被寨子裏的人給抓了一部分。義父認為這是有人在陷害烏山的山賊和水寇,擔心朝廷會借機出兵,所以趕著回去處理這件事情。”

聽到柳惠娘的解釋,曲哲寒不禁眼前一亮,“也就是說,白狼的手中有活口?”

柳惠娘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寫信給白狼,把事情問清楚。”

傲仲軒在一旁聽著二人的交談,忍不住道:“你們兩個,說來說去都是在說什麼山賊、水寇的,你們就不能關心一下宛塵的生死嗎?朕還是那句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迷神穀中——

空氣中彌漫著菜香味,以及鍋鏟在鐵鍋裏翻炒的聲音。

自從他的傷好以後,便接手了全部應該她做的事,每天清晨,他總是在壁爐的火快要熄滅的時候起床,往壁爐裏添加木柴,接著就會把她的衣裳用竹竿架到壁爐的旁邊,烘得暖暖的,再拿給她穿。

然後他會燒水,給兩個人盥洗,盥洗之後就會煮飯。

她本想給他打打下手,畢竟她是一個女人,在她的認知裏,沒有男人幹活女人享受的道理,但他卻偏偏打破了她的認知。

她覺得,他似乎在寵著她。

隻是因為這裏的條件比較尅難,所以他才隻能用這樣的方法寵著她。

她不喜歡被他寵著的感覺。

她怕自己會上癮。

若是有一天,他們離開這裏,她身邊再沒有他,她恐怕會不習慣。

可是,她卻製止不了他。

這個男人,根本就我行我素慣了,從來都不會聽從別人的意見。

她依舊是那樣的想法,她不想嫁給他。

因為她知道,他永遠都不會忘記那個名叫雪衣的女人。

他從來都不知道,每個夜晚,她總是會被他的夢話驚醒。

他總是一遍又一遍的喚著“雪衣”,那麼的痛苦,那麼的絕望。

有時,他還會流淚。

她從未告訴過他,關於他的夢話。

他對雪衣那樣癡情,又怎麼會是真心待她?

她沒有興趣去和一個死人爭寵。

她和他,還是做陌生人比較好。

她聽到了腳步聲,接著門簾一挑,他走進來,手上端著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