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最終對決(1 / 2)

宮夏收拾了自己的包,然後看著他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時候,立即從裏麵跑到外麵,打的去了那家醫院。

還沒到達醫院的時候,宮夏的手機就響了。這一看來電顯示,宮夏真的是想哭了,想當自己沒看見,不想接。

但是這一次沒接,這第二次再次響了起來。

宮夏想著,這昨天已經被抓到一次把柄了,現在如果再不接電話,指不定謝昌明天就把自己給炒了。

這麼想著,宮夏劃開了接聽鍵,以手掩口。“啊,謝組長。”

謝昌倒是一陣氣急敗壞:“宮女神,你到底去哪裏了!”

“啊,啊,我出去一趟,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了。”宮夏皺著眉頭,生怕謝昌組長拿她開刀,真的把她炒了。

謝組長在原地來回踱步:“宮女神啊宮女神,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這樣可是擅離職守啊,你讓我怎麼跟上麵交代啊!”

宮夏不知道要怎麼說,隻能夠一個勁兒地道歉:“真的抱歉啦抱歉啦謝組長,我保證,真的是兩個小時就回來。”

謝昌聽著宮夏這麼說,也不能夠過多地苛責,隻能夠在那裏沉著臉:“那你早點回來,還有今天這兩小時,是要扣你工資的啊!”

一聽到扣工資,宮夏臉色都變了。“啊……”

“啊什麼啊!”謝昌跺了兩腳,“要不是因為你是國寶,我早把你開除了好嘛!”

宮夏讀了嘟嘴:“好嘛……”

謝昌又交代了兩句,這才掛斷了電話。

宮夏撇了撇嘴:“師傅,到那家醫院,還要多久啊?”

那師傅從後視鏡裏看了看宮夏:“這個,大概還要半個小時吧……”

“唉——”宮夏歎了口氣,“那師傅,你能不能開快點啊,我趕時間啊!”

“好嘞!姑娘啊,你這是趕上不忙啊,要是忙起來,這條路,堵得一個小時也就隻能前進五十米……”

宮夏哪裏還有心思聽那司機說話,焦急地恨不得抓耳撓窗。

這醫院,確實也是個好醫院,因為,宮夏不拿出這警官證,他們就不給調出當時的記錄。

宮夏看著牆上的鍾,焦躁地來回踱步。那醫生還是個女的,但是手上的速度倒是不慢。但是等她把所有資料都調出來的時候,臉上都是震驚。

“警官,這個……”那人的臉上驚疑不定,似乎在懷疑,麵前的這個長官,是不是弄錯了。

宮夏湊到電腦之前:“怎麼了?”

她緊緊盯著鼠標滾動的那一行:“什麼?已經身亡了?”

怎麼可能?那這張身份證怎麼還可以用?還有那個銀行賬戶,為什麼還可以用?

這怎麼可能?

宮夏看著周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在看著辦公室外麵,形色匆匆的護士們,到底是他們在做夢,還是宮夏自己在做夢?

她似乎覺著自己,又陷入了另一個謎團當中……

根據當時的資料顯示,這夏宮白,應該是夏家的千金大小姐,原本應當是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為什麼會突然夭折了呢?

而且,還被人隱瞞了死訊……

宮夏這麼想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正當她這麼想著,冷溢城那邊,倒是打了電話過來。宮夏不敢怠慢,立即接起了電話:“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線索?”

冷溢城被這麼一問,突然有些不想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她了——這一打電話,就是線索線索,就不能夠因為想她了,才給她打個電話嗎?

冷溢城的薄唇緊抿:“嗯,有一些。”但是,他還是如實告訴了她一些事情。

“安琪琪和白牧唐,見麵了。”冷溢城頓了頓,“再加上上次,你說看到他們在一起密談,估計,這樣也不是第一次了。”

宮夏眉頭皺起:“你的意思是說,那黑衣人,是白牧唐?”

冷溢城明知道那邊是看不到自己的表情的,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是的。”

“什麼?”宮夏的腦子一時間轉不過來,“你說,這安琪琪和白牧唐,能夠有什麼交情?”

這安琪琪,是個高中生,可能是家裏有錢一點吧,這白牧唐,可是跺跺腳,這世界經濟都會波動的男人,竟然有這種事情?

宮夏這邊正在胡思亂想,而電話那頭正在等她說話的男人,卻是不耐煩了。“宮夏。”

這一聲呼喚,倒是把宮夏呼喚了回來:“怎麼了?”

“我們見一麵吧。”冷溢城倒是什麼都沒想,隻是想跟她交流交流這件事情,各自的心得。

宮夏卻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生怕他對自己做些什麼。“不用了,待會兒我就從醫院裏回去了,我們在路上說。”又怕冷溢城懷疑什麼,立即說道,“謝組長已經在通緝我了,所以,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