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虛偽至極(1 / 2)

“不知道侯爺知不知道,你與我也不過是不相幹的人罷了,又何必腆著臉做些相熟之人才做的事呢!”雲悠然語露不屑,說完這話便徑直繞過南宮瑾,帶著桃葉繼續朝著回家的方向而去。

被雲悠然一句話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的南宮瑾,動了動唇最終還是長長歎出一口氣,追上前去再一次攔住了雲悠然的去路,甚至於還想要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卻被雲悠然飛快的躲過了。

“有什麼話就說,別動手動腳的!”雲悠然眼露不屑,迅速的退後了幾步,同南宮瑾隔開了一段距離,漠然開口。

“悠然,之前的事情都是誤會,我可以解釋。”南宮瑾怏怏收回了手,心中雖是不悅,然而想想若是能夠娶到雲悠然,不但能得到寧國公府的幫助,還相當於娶了一整個的鎮國公府,得到的利益不是一點點。

原本厭惡雲悠然醜陋的容貌如今也不成了問題,南宮瑾自然是緊緊相追,半步也不肯鬆懈。

“侯爺願意解釋也得本小姐願意聽才是,”雲悠然冷哼一聲,根本就不想再看見眼前的這人,危險的眯起鳳眸,周身的殺意凜冽而寒冷,逼仄的南宮瑾冷汗直下,不敢再靠近半步,“若是侯爺再不聽勸,本小姐也隻好飛鴿傳書,勞煩我邊疆駐守的外祖,給皇上上道折子,細細數數侯爺做下的好事,以及對本小姐的騷擾了!”

這些年來南宮瑾和白茹雪明裏暗裏對自己做下的事情必然不少,雖然她已經記不得了,可是這不代表南宮瑾知道她不記得了,對方隻要心裏有鬼她就穩操勝券!

“桃葉,好好照顧你家小姐,本侯忽然想起府中還有急事先行離去了。”南宮瑾聽到雲悠然的警告,臉色狠狠一白。

他非但想到了這些年,自己無視白茹雪對著雲悠然做下的惡事,而且還想到了自己這些年犯下了不少見不得人的事情,都被這個時時刻刻都要跟在自己身後的丫頭看見了。

之前她還是個傻子,他隻消哄幾句便萬事大吉,若是如今這丫頭記得癡傻時候的所有事情,那就不好辦了!

若是不能將雲悠然弄到手,那麼他得不到的也隻能毀了她,讓她連帶著那些秘密一同埋進黃土之中,一瞬間南宮瑾的眼中閃過一道殺意,卻極好的被他掩飾住了,就連雲悠然也沒有發現。

相比於樓下南宮瑾的憋屈憤怒,樓上的白茹雪也不逞多讓,當聽到“不相幹”三個字,窗口的白茹雪恨得幾乎嘔出血來。

見到自己心心念念,當成了未來夫婿一般苦心經營數年的男人,竟然有一日會這樣對待自己,白茹雪心頭的妒忌怨恨,猶如瘋狂滋長的毒蔓狠狠糾纏著,死死的咬著嘴唇無聲的落著眼淚,不讓自己哭出聲響來。

“小姐,您要振作啊!”柳絮見自家小姐哭的那般痛苦傷心,早已經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痛,扶著白茹雪低聲安慰道。

“都是你做的好事!若是你是你耽誤了稟報的功夫,雲悠然此時必然已經死在了本小姐的手上,哪裏還會出現在這裏!”白茹雪隻覺得一口腥甜湧上喉間,幾番壓抑才沒有吐出血來。

一把推開了好心上來扶著她的柳絮,白茹雪揚手就又給了她幾個耳光,打的柳絮眼冒金星趔趄著跌倒在地上。

“還死賴著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去找人解決了那個小賤、人,若是再讓本小姐聽到那個賤蹄子活著回到國公府的消息,你就別想看到明天的太陽!”白茹雪目露凶光,猙獰的臉上退散了往日的清雅嬌嬈,隻剩下陰狠與毒辣。

柳絮知道這是自家小姐給她的最後一次機會了,急忙趴倒在地上磕了幾個頭,就急急忙忙的起身拉開了門,然而拉開門的一刹間,柳絮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裏。

隻見原本應該已經離開的南宮瑾忽然站在了門口,看著他陰沉青灰的麵色,不難猜測對方早已經將主仆二人的話聽個清清楚楚。

“瑾……瑾哥哥……”白茹雪回頭,臉上流露出一絲驚愕隨即就化作了無限的委屈和淒楚,“瑾哥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你要相信雪兒啊……”

“不是這樣的?那又是怎麼樣的!白茹雪,本侯當真是看錯你了!”南宮瑾眸光冰冷,望著白茹雪的眼神仿佛是在看著另一個陌生人一般,無情而決絕。

“侯爺,不是這樣的,都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攛掇著小姐的,奴婢有罪,求您不要怪罪小姐啊!”眼看著南宮瑾就要和自家小姐決裂,就在這個時候柳絮飛快的跑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即將要轉身離去的南宮瑾失聲哭道。

“是,是柳絮!都是柳絮的罪過,是她攛掇著我去害雲悠然的,否則的話我又怎麼會害人呢?瑾哥哥你是知道我的。”白茹雪淚如雨下,梨花帶雨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可是如今早已經打動不了南宮瑾那一顆鋼鐵鑄成的心。

“本侯曾經以為懂你,如今本侯卻是愈發看不懂你了!”一腳將抱著自己小腿的柳絮踢開,南宮瑾憤怒的一拂袖無情的轉身離開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