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站起身來上前幾步就拿過了那串珍珠嫉羨道:“老太太,您瞧瞧這串大珍珠多漂亮,正好過些日子萱怡就要回來了,妾身想要帶著這串珠子去見她,不知道老太太願不願意割愛?”
話裏話外的意思便是已經將這些禦賜之物當作了榮國府的東西,越過了雲悠然直接問雲老太太討要。
“小姐……”站在雲悠然身後的桃葉雙拳緊握,死死的咬著牙關,似乎恨不得上前將梅姨娘狠狠揍一頓的模樣。
“我自有法子,你站著看便是。”這也是雲悠然為何將桃葉留下來的緣故,至少桃葉還有些自製力,若是換了葡葉那“爆碳”恐怕早就忍不住將事情給搞砸了。
雲老太太雖然想要私吞雲悠然的那些賞賜,可是到底礙著自己的身份不能明強,如今梅姨娘這樣一說自然是最好,也就當成什麼都不知道一般:“這到底是皇上賞賜給悠然的東西,你問問悠然她願不願意。”
梅姨娘一聽這話,心裏頭頓時喜樂開了。自然,若是雲悠然點頭了,老太太就能把雲悠然的意思當成是將這些賞賜都充公了,而之後雲悠然就算是想要不答應也已經完了。
若是真的這樣,那麼將來這裏的這麼多東西至少有些能夠被她要來給萱怡做嫁妝,這可是禦賜之物,到時候戴出去必然是風光無限,一想到這裏梅姨娘當真是紅了眼睛。
“二小姐,不過是一串珍珠鏈子,您看這裏還有好些,不如就讓給我了吧。”梅姨娘笑的貪婪,說出去的話讓雲悠然難堪,若是她不答應便是小氣,往後在府裏頭的名聲也不好。
卻見雲悠然緩緩的踱步上前,望了一眼梅姨娘手中的珍珠項鏈:“姨娘雖然喜歡,可是聖旨上頭說的清清楚楚,這些東西加上當年母親帶進門的嫁妝都是往後我的嫁妝,畢竟聖命難違,悠然可不敢犯下這樣的欺君之罪。亦或是,梅姨娘想要我嫁給萱怡妹妹?”
雲悠然雖是說笑卻給了梅姨娘一個沒臉,雲萱怡是雲悠然的三妹妹,梅姨娘原本就想要有個兒子,可是卻得了一個女兒,梅姨娘當時不是很喜歡,可是到底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後來因為當年玉瑤勢大,雲萱怡幾次曆劫之後,梅姨娘終於忍不住以身子嬌弱為借口將她寄養到了母家。而這些日子,玉瑤和雲依依已經不足為患,梅姨娘自然是想著法子要將自己的親生女兒給帶回府裏頭來。
青白著臉,僵硬的笑著回頭望了一眼雲老太太,隻見老太太的臉色也難看得緊,抿著唇一副並不打算幫著自己說話的樣子。
無奈之下更是妒火中燒,忽而梅姨娘猩紅的唇微微一勾,裝出順服的模樣雙手將珍珠鏈子遞上,卻在交到了雲悠然手上的時候忽然一不小心將那串鏈子弄斷了。
雪白的珍珠仿佛是一顆顆調皮的精靈一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道優雅的弧度,一瞬間解放了束縛朝著不同的方向奔去。
“啊呀,都怪我不小心竟然將這東西給弄壞了,還請縣主恕罪……”然而梅姨娘還沒來急說話,一道響亮的耳光就將她接下來的話都打回了肚子裏頭。
隨著響亮的耳光聲,屋子裏頭所有的人都愣住了,雖然向來知道雲悠然看似溫婉實則凶悍,卻沒想到她竟也敢打自己的庶母。
可雲悠然並沒有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而是朝著梅姨娘的小腿踢去:“混賬,還不快跪下!這可是禦賜之物,你竟然就這樣毀了,難道你想要讓我榮國府陪著你背上這個大不敬之罪?”
一番話擲地有聲,仿佛是一個響雷落在了在場眾人的腦中,將他們心中早已經準備好的一番責怪全然擊得粉碎。
公然毀壞禦賜之物可是大不敬的死罪,若是追究起來說不定榮國府將會禍及滿門,雲老太太如今也顧不上生氣嫁妝的事情了,疾惶惶的站了起來對著屋子裏頭所有的人叫道:“你們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我找!”
此話一出,所有的人才如夢初醒一般,為了自己的性命連忙趴在地上找著那些細小圓潤的珍珠。
雲悠然冷眼看著這些人撅著屁股可笑的模樣,忽而揚聲:“都住手,既然這是梅姨娘弄壞的,自然是要梅姨娘自己來撿,誰若是敢幫忙半分我立即進宮去向皇上請罪!”
“混賬,你知道你在說什麼!”一聽到雲悠然竟然為了這麼點兒小事就想要揪著整個榮國府去死,一直沉著臉坐在那裏的雲陣立即拍桌而起,指著雲悠然疾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