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不過是字麵上的意思罷了,莫姑娘應該記得你是因為李代桃僵,讓軒轅璟玥以為你救了他的性命,所以他才會對你如此傾心,哪怕你做了多少的壞事,哪怕你那般的不堪他仍舊願意接受你,包容你!”雲悠然笑容淺淺,那話語極為平和,溫柔的仿佛是溫潤的手掌輕輕拂過肌膚一般。
然而聽到這話的莫離殤卻仿佛是墜進了冰窟一般,渾身顫栗著。
救了寧王殿下的性命這件事情幾乎所有的人都知道,可是她李代桃僵這件事情除了黑鷹沒有任何人知道,而黑鷹素來傾心於她,隻要她落幾滴眼淚便能夠謀得他的心軟,所以那個男人絕對不會出賣自己。
那麼雲悠然又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呢!
難道……不!不可能!若是雲悠然才是救了寧王殿下性命的那個人,那為什麼她不站出來戳穿她,然後取而代之?一定不是這樣的!
難道她在詐我?一時間莫離殤的心頭百轉千回,終於找到了一個合理的解釋,一瞬間心口的一塊大石頭仿佛是落地了一般,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眼眸之中重新燃起了自信的火焰,直起了腰睥睨著雲悠然。
“雲悠然,你以為你這樣說會有人相信嗎?你什麼證據都沒有,你不會是要說救了殿下的那個人其實是你吧!不要在說笑了,你以為你這樣說殿下就會相信你?我告訴你,你休想要取代我在殿下心中的位置。”高高腫起的透著血紅的臉上帶著倨傲的神色,顯出她幾分可笑來。
雲悠然看著莫離殤擺著這張幾乎是腫成了豬頭的臉在自己的眼前露出洋洋得意的神色來,這人當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既然自己的臉傷成這樣,第一件要做的事情不是把臉養好,而是頂著這張醜臉到“假想情敵”的麵前耀武揚威。
想到這裏,雲悠然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笑什麼!”莫離殤忍著臉上的疼痛一下子說了那麼多,想要看到的無非是雲悠然臉上的平靜破碎,可是事情卻出乎她的意料。
“莫姑娘,我當真是覺得你蠢的可愛,你若是真的自信軒轅璟玥不會為了我離開你,就不會來我這裏說這一番話,你這樣做明顯就是顯出了你的心虛,你的擔心,你的害怕。”雲悠然並不在靠近莫離殤,而是一個側身坐在了一旁的花梨木圈椅上,抬眼看著莫離殤,慵懶的神色盡顯。
“很好!雲悠然,你很好!我決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總有一日我會將王妃的位置從你手上奪回來。”莫離殤再一次被雲悠然戳到了痛楚,愈發憤恨。
“從來隻有我丟掉不要的東西給別人撿,沒有人家從我的手裏頭搶東西的,”就如你如今擁有的軒轅璟玥的愛不過是我不要了丟掉的東西罷了,“莫姑娘慢走,想必再過不了多久張公公就要來叫我參加皇後娘娘的晚宴了。”
莫離殤一聽到皇後娘娘的晚宴,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可是若是讓張公公看見她在這裏恐怕到時候遭罪的是自己,咬碎銀牙即使不甘心也隻有轉身飛快的逃離了內殿。
看著莫離殤如喪家之犬一般逃跑了,葡葉眼中閃過一抹鄙夷,乜著她方向開口:,“奴婢以為小姐會告訴莫離殤,其實救了寧王殿下的人是您。”
“哼,我為什麼要告訴她?我丟掉的東西就從來沒有要撿回來的想法。”把玩這手中的這塊九龍玉佩,雲悠然笑容淺淺,提起軒轅璟玥對莫離殤的感情的時候,仿佛是看到了什麼髒東西一般。
葡葉歎了口氣,有些不明白自家小姐的心裏頭到底在想寫什麼。明明那麼討厭軒轅寧王會纏上她,卻幾乎隔一段時間就會將這塊九龍玉佩拿出來觀賞,難道不是喜歡這塊玉佩的主人的意思嗎?
就在這個時候,張公公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話音還未落人就已經笑著掀了簾子走了進來了:“端靜縣主,娘娘吩咐奴才來請您過去,晚宴可就快要開始了。”
張公公笑著站定在了門口,然而當望見雲悠然手中的那塊九龍玉佩的時候,眸光精明的一閃,顯然是發現了什麼一般,卻又不動聲色的垂下頭仿佛是什麼也沒有看見一般。
雲悠然看見張公公走了進來,立即藏好了手中的九龍佩,畢竟這東西是隻有皇子才能夠佩戴的東西,若是在她的手裏頭自然要鬧出不少的事情來。
葡葉見張公公站在門口也沒有上前攪擾的意思,笑著開口道:“端靜縣主這就來了,勞煩公公稍等片刻,奴婢替公主整一整衣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