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就是她!(2 / 2)

雲萱怡做夢也沒有想到,最終自己竟然作繭自縛,明明是想要陷害雲悠然的,卻將自己陷進了套子裏頭,最終害了自己!

“老太太,我這嬤嬤的屍體有些奇怪,不知我能不能查驗一二?”羅大夫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忽然眯起了眼開口詢問道。

對著這個曾經救過自己性命的羅大夫,雲老太太是推崇之至,自然是答應。

不出一刻鍾的功夫,羅大夫便拿著白帕子捏著梁嬤嬤的手舉了起來,給所有的人看:“這嬤嬤並不是被撞死的,而是被人毒死的,她的手上被毒針紮過,所以虎口這一圈才會發黑腫脹。”

雲萱怡聽到這話身子更加不可自抑的顫抖起來,最終一咬牙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衝到了雲悠然的麵前,伸手指著她的臉,淒厲的嘶嚎著,宛如一隻走投無路的困獸:“雲悠然,你為何要陷害我!為什麼!你的醫術那麼高明,平日裏又是使用銀針的,梁嬤嬤一定是你殺的!你想要殺人滅口!你這個毒婦,你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賤、人!”

隨著“啪”的一記耳光,雲萱怡的嘶吼聲戛然而止,雲萱怡的臉被打偏了過去,頭上那一支玉簪隨著她的動作啪嗒一聲從發間滑下,落在地上摔成了幾段,從裏頭流出了冒著白煙的神秘液體,落在青石板上發出“呲呲”的腐蝕聲。

雲悠然眸中淬著寒冰,幾乎要化作利刃直指雲萱怡的心髒:“雲萱怡,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陷害,我已經忍受你很久了,沒想到如今你竟然還敢害人性命,謀害祖母,甚至是陷害我,侮辱我的母親,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手軟了!”

雲萱怡被雲悠然的一巴掌打懵了,低頭看見那根碎成了幾瓣的玉簪,心頭一寒,可是一切已經晚了。

“羅大夫,勞煩你驗一驗三妹妹的玉簪之中的東西是什麼?”雲悠然靠邊站了站將地方讓了出來給羅大夫。

羅大夫不過是淺淺看了一眼就篤定的道:“這裏頭的毒和害死梁嬤嬤的毒藥是同一種,而梁嬤嬤中毒的時間應該是在死前的半個時辰之前,若是按照方才二小姐的說法,那麼凶手絕不可能是她。”

羅大夫的話音剛落,隻見簾子啪嗒一聲被人掀開了,葡葉提溜著一個人大步走了進來,將那人往地上一撂,葡葉抬步走到雲老太太的麵前跪下請罪:“葡葉被抓捕之後擅自逃跑還請老太太降罪,隻是葡葉懇請老太太聽完這賣番薯粉的小販的證詞,之後老太太要殺要剮,葡葉悉聽尊便。”

雲老太太看著地上的葡葉,又看了看站在一旁同樣是一頭霧水的裘嬤嬤。

裘嬤嬤回頭望了一眼老太太,表示她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方才為了能夠不讓雲悠然反抗,她們暫時將葡葉抓了起來關進了小柴房裏頭,沒想到竟然被她逃脫了。

事到如今雲老太太也沒有什麼辦法,隻好抬了抬手讓葡葉先起來:“既然你這麼堅持,就先讓我聽一聽那賣番薯粉的小販的證詞,至於之後的到時候再說。”

要懲戒葡葉自然是可以,畢竟葡葉是雲悠然身邊的丫頭,可是若是要殺了這葡葉,恐怕鎮國公那裏就的不好交代,要知道這葡葉是鎮國公離開帝都之前送給雲悠然的,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鎮國公必然是以為他們要欺負了雲悠然,兩家若是真的鬧起來那還得了!

榮國公府在鎮國公府麵前從來就是低了一等的,再加上當年陶家次女嫁入榮國公府短短幾年就慘死,這一直是鎮國公心頭的一道坎兒,若不是有個尚在繈褓之中的雲悠然,恐怕鎮國公那驢脾氣也不會輕易饒了雲陣。

“你來說,那日到你那裏買了出芽的番薯粉的人是誰?”葡葉轉頭對著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低著頭的小販問道。

那個小販從來就沒有進過這麼富麗堂皇的地方,更加沒有看見這麼多如花似玉的小姐夫人們,那一個個身著綾羅綢緞,每一匹都要花上他一輩子的積蓄,她們頭上的每一朵珠花都讓他不敢直視。

戰戰兢兢地抬起頭望著這些如畫裏走出來一般的人,那小販甚至不敢喘氣兒,整張臉都是麻木的,隻有眼珠子間或一輪的轉動著。

終於那個小販的眼睛定格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最終抬手一指:“就……就是她!就是這個姑娘到我的攤子上頭買的出了芽的蕃薯粉,因為很少有人要這種東西,所以我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