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外頭就傳來了一陣一陣棍杖打在皮肉上的啪啪聲,刺著人的耳朵,仿佛就能夠想到大寒被堵著嘴受刑的模樣。
起先的時候還能夠聽得見一聲一聲的悶哼聲,到了最後聲音越來越微弱,知道最後連一丁點兒的聲音都聽不見了,這個時候便有一個婆子碎步跑進來,垂著頭低聲稟報:“二小姐,大寒已經杖斃了。”
雲悠然點了點頭,麵色沒有因為一個人的死去而泛起半點的波瀾:“讓人將屍體焚化了,骨灰灑進東苑的那口枯井裏頭。”
在場的人都不禁為了雲悠然的冷酷殘忍而心驚,將敵人打擊至死,最後挫骨揚灰,連一丁點兒的痕跡都不肯留下來,甚至是讓大寒變成孤魂野鬼,連一個棲息的墓碑都沒有。
“至於繪雯,竟敢助紂為虐,購買出了芽的蕃薯粉一圖謀害老太太,陷害於我,死不足惜!”處理完了大寒,雲悠然的眸光定格在了繪雯的身上,忽然對著她陰惻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驚得繪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兩股顫顫再也站不起來了:“來人,將繪雯倒吊在花園中的矮脖樹上七日七夜,若是她有幸活下來,就放她出府。”
一般人光是被倒吊著一個時辰就頭暈眼花,腦袋充血頭暈眼花了。若是繪雯被倒吊著七日七夜,那麼血液的回流都會流入大腦之中,增加大腦的壓力,造成腦積血,繪雯死的時候甚至會眼球突爆,七竅流血。自然,她在死之前必然會遭受到極大的痛苦。
“二小姐,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知道錯了,求求二小姐饒了奴婢一條狗命吧,是三小姐逼著奴婢這麼做的,奴婢真的不想要陷害二小姐啊,可是若是奴婢不這麼做,三小姐就威脅奴婢說是要將奴婢送進窯子裏頭啊,二小姐奴婢錯了,求求二小姐饒了奴婢一命吧!”聽到雲悠然那殘忍的受罰,繪雯被嚇得回過神來,手腳並用的爬到了雲悠然的腳邊死死抱住了她的小腿,失聲痛哭道。
這個時候,繪雯早已經不在乎出賣自己的主子了,隻要能讓她活下去,別說是出賣雲萱怡,即使是一刀殺了雲萱怡她也願意。
在利益的麵前,人永遠會選擇對自己有利的那一方麵。
雲萱怡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身邊的大丫頭竟然也會背叛自己,狗一樣的趴在雲悠然的腳邊,恨不得幫她舔鞋子。
雲萱怡氣得直發抖,撲上前去拉開了繪雯,狠狠地抽了她幾個耳光,怒吼道:“你這賤、人,自己做了這樣的事情竟然還敢汙蔑我,若不是你出的這些餿主意,我怎麼會淪落到如今的地步!你這個賤、人,到這這個時候還敢把所有的責任推給我!”
“雲萱怡,你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敢鬧事!”雲悠然對著葡葉使了個眼色,葡葉當即會意,毫不客氣的上前揚手就是一個耳光,將雲萱怡打懵了,而之後又是左右開弓,一個個厚重的耳光落在雲萱怡的臉上,幾乎將那張臉打成了豬頭。
“老太太,您看這……”梅姨娘原本不想要說話,畢竟這個時候明則保身,她也很清楚雲悠然絕對不會弄死雲萱怡的,她不敢,也不願意惹這樣的大麻煩。
可是梅姨娘沒想到的卻是,雲悠然極好的利用了繪雯的膽小和雲萱怡的嫉妒,讓雲萱怡在老太太的麵前再一次鬧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女兒被一個下人折辱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梅姨娘最終是沒有忍住,顫抖著嘴唇想要對著雲老太太求情。
“我已經說過了,一切都由二小姐做主。”雲老太太緩緩的闔上了眼睛,仿佛麵前這個被打了耳光的人並不是自己的孫女兒一樣。
梅姨娘無奈卻又奈何不得雲悠然,隻能瞧著受罰的雲萱怡一個勁兒的抹眼淚。
“來人,將繪雯拖下去!”雲悠然冷眼看著地上蟲蟎一般卑賤的繪雯,再一次下令道,“三小姐雲萱怡即日起送入靜心庵好好修生養性,什麼時候能夠靜思己過了,什麼時候再回來!”
說完這話,雲悠然不再理會仍舊還在哭鬧著的兩人,轉身離開福壽院。
“小姐累了吧,奴婢扶著您回家歇著去:”桃葉跟著雲悠然出來,笑著扶住雲悠然的手笑道。
回到思心園,剛剛不過一盞茶的功夫,葡葉也緊跟著回來了,“雲萱怡已經被老太太命人壓進了馬車裏頭,奴婢親眼看著馬車裏離去的。老太太吩咐了,二小姐有空命人整理了三小姐的行李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