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一爭高下(1 / 2)

“閉上你的臭嘴,你知道些什麼!”霓裳郡主氣得渾身顫抖,瞪著眼睛怒道。

“奴婢知錯了,郡主恕罪,郡主恕罪!”桂枝不知道自家郡主為何如此生氣,隻得跪倒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

想來上一回皇太後找了郡主獨自說話,自從那日之後郡主的脾氣就壞了不少,有時候甚至不由分說的責打下人,想必是皇太後說了什麼讓郡主不高興的話,桂枝自然也是不敢多問。

“皇太後的心裏頭明明就沒有我,她隻喜歡雲悠然那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小蹄子!否則的話既然是好事,為何偏要讓我來做,不讓那個雲悠然去做!”霓裳郡主氣得直跺腳,發怒了一陣便不想要再看人家一家和樂的樣子,轉頭就離開了假山。

“郡主等等奴婢,海嬤嬤方才來傳話了,說是清河王殿下一會兒要來宮中用膳,讓郡主多陪陪殿下。”桂枝見自家郡主轉身離去,生怕一會兒找不到人,匆匆起身追了上去。

霓裳郡主恨得對著桂枝的下腹補了一腳,怒道:“不要再對著本郡主說什麼清河王,否則本郡主要了你的命!”

桂枝唯唯喏喏的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本以為霓裳郡主到了晚膳的時候會稱病不去,卻沒有想到她竟然高高興興的將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對著百裏宸的態度也是如往常一般的親昵,全然看不出下午之時在假山之上的不耐厭煩。

“三日之後,皇帝在太極殿設了國宴要熱鬧一整夜,你們兩個到時候可不準躲懶,特別是悠然你,自從那日受傷之後總是說身子不好,哀家可是問過太醫了你的身子好的很,明個兒可不準開溜。”茶餘飯後,皇太後同幾個人坐在敞著天的院子裏頭吹吹夜風,一邊半打趣兒半認真的對著雲悠然道。

“知道了。”雲悠然癟了癟嘴,隻好答應。

說是國宴,其實不過是招待使臣的宴會,本就是給那些人裝腔作勢的時間,雲悠然的確是想要躲懶不去,可是既然皇太後都這麼說了,她自然是不能不去了。

夜幕堪堪降臨,天空漸漸沉下,顯出幾分紫灰色的清寒,迷霧團團遮蔽了月光,空中隻剩下幾點疏星,寥落的閃爍在空中。而太極殿之中卻燈火通明,猶如一盞透徹的明燈,照耀著整個皇宮。

歌台暖響,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風雨淒淒。皇帝靜坐在最高首,眼中閃爍著望著殿下美人歌舞,絲竹瑤音,臉上露出滿意欣然的笑意。

皇帝的身邊依次坐著皇後和各位妃嬪,而右側則是皇太後,而兩邊則是各坐著皇室成員和王公大臣,雲悠然自然也是在其中。

“今個兒這樣的日子你倒是穿的素淨,莫不是想要被人給比下去了?”靜安王妃將雲悠然從頭到尾看了個透徹,搖了搖頭望著她。

“我倒是奇怪,論著排位我可是怎麼也不能同姑姑坐到一塊兒的,怎麼……”雲悠然的左側坐著的就是霓裳郡主,她並沒有將話挑明。

“還不是太後疼你,特意吩咐了讓你按著王妃的位分來設座。”靜安王妃淡淡一笑,看了一眼坐在雲悠然身旁臉色不是太好的霓裳郡主,拍了拍她的手讓她安心。

既然這都已經安排下來了,雲悠然也不再推辭什麼,隻是轉頭望著被當作上賓禮待的阿古娜公主和六王子如罕。

“陛下這一次可是給足了這些蠻夷麵子了,否則的話哪裏輪得到他們坐上位!”靜安王妃冷笑一聲,很是不滿撇過頭去。

雲悠然也是清楚,自己這個姑姑的嫡長子就是在戰場上死在這些草原人的手中的,也難怪她對著這些人如此痛恨。可是如今皇帝要議和,作為臣子的靜安王爺就算是有再大的仇恨也要暫時放下。

“這一次的議和談不談的成還有另說,光是這些人在邊疆陳兵之事,陛下就不會這樣輕易的算了的,姑姑的恨,姑姑的仇,想必陛下是記在心裏的。”雲悠然隔著帕子握住靜安王妃拚命顫抖的手,低聲勸慰道。

深深吸了一口氣,靜安王妃似乎是平靜下來了:“我沒事,你放心吧,我是絕不會做出讓親者痛仇者快的事情來的!”

雲悠然見靜安王妃臉上的憤怨已經消失殆盡了,這才放心下來,放開了她的手,轉頭看向了底下那曼妙的歌舞,隻是蝕骨知味,到底是差了心境,也差了心情。

“陛下,這些歌舞實在是太無聊了,阿古娜看的都快要睡著了。”就在所有人各懷心思的時候,忽然一道嬌嗲的哈欠聲打攪了宴會,讓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阿古娜的身上。

無禮的打斷宴會,還毫不客氣的說出這樣的話,不少鷹派的大臣的臉色已經黑了,而皇帝卻仍舊言笑晏晏。

“阿古娜公主認為怎麼樣的歌舞才是有趣的?”皇帝放下手中的琉璃杯,笑問道。

“自然是我草原的歌舞!”阿古娜公主高傲的昂起頭,滿臉的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