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這話已經有鷹派的大臣不服氣的站起身來:“蠻荒之地的歌舞哪裏比得上我朱雀國的雅樂?根本就是班門弄斧,不值一提!”
“孫大人這是不服氣?不如就來比一比可好?”阿古娜公主笑得嬌媚,流轉的眸光轉向了坐在最上首的皇帝,半是嬌嗔半是挑釁。
“回陛下,臣自然是比不過阿古娜公主,可是這殿上便有人的舞技能夠比得過阿古娜公主的!”孫大人胸有成竹的挺起了胸膛。
“那就請陛下命那個人同我比一比舞技吧。”阿古娜公主似是不信,轉頭就對著皇帝再一次懇求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比一比吧。”皇帝看了看劍拔弩張的兩人隨即點了點頭,這些鷹派的老東西若是不如了他們的意,恐怕今個兒的國宴就能鬧起來。
“阿古娜不準對著陛下不敬!”如罕王子這個時候才沉聲訓斥道。
皇帝心中冷笑一聲,若是這如罕真的想要阻止這一切做什麼他下完令了再開口,分明就是做做樣子罷了!
“如罕王子不必如此,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比試,若是阿古娜公主贏了朕自然是答應她一個要求,就當做是彩頭了。”皇帝哈哈大笑,對著如罕王子舉了舉手中的酒杯,顯然是將這當成了小姑娘家家爭風吃醋罷了。
“陛下,還請讓端靜縣主上場,臣自幾月前有幸見過端靜縣主的絕世劍舞,便覺這是世間最美的舞,哪裏是那些蠻夷之邦能夠比得上的!”孫大人見皇帝已經答應了,立即拱手請求。
聽了這番話,阿古娜公主的臉色當即就沉了下來,利眸刺向坐在靜安王妃身邊的雲悠然身上,帶著幾分敵意。
四下立即響起一陣竊竊私語,見過雲悠然的劍舞之人都確信雲悠然能夠得勝,而沒有見過的也是引頸期盼,猜想著雲悠然的劍舞到底有多麼的厲害。
誰曾想到雲悠然款款起身,施施然屈身道:“陛下恕罪,臣女雖然想要跳舞隻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雲悠然此話一出,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特別是方才還得意洋洋的以孫大人為首的鷹派。
麵對那些燃燒著炙熱火焰的眸光的摧殘雲悠然淡定自若,她可不是什麼能讓人隨意拿捏的棋子,隨隨便便的被別人拿來利用。
這一場比試,無論是輸了還是贏了,對她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好處,這樣的事情她自然是不會去做的。
“回陛下的話,端靜縣主的身子自從那件事情之後到如今一直不好,劍舞太耗體力,若是跳到一半體力不支恐汙了聖視。”靜安王妃急忙起身替著雲悠然解釋道。
“皇帝,既然端靜身子不適,換人便是,難道我堂堂大國,泱泱天朝非要讓一個帶病女子上場不成?”皇太後這話雖然是對著皇帝說的,看著的卻是滿臉冷嘲的阿古娜公主。
皇帝的臉上看不清喜怒,隻是平淡的問了一句:“那還有誰能來一解朕之憂愁?”
此話一出,四下寂靜。
誰也沒有想到雲悠然竟然會告病推辭,莫不是怕了這個阿古娜公主了?亦或者這其中有什麼天機不能明道,就算是有這個心也沒這個膽子再說話了。
“皇上,臣女姑且願意一試。”隨著一聲夜鶯一般婉轉的嬌聲響起,一道薔薇色的影子款款走上禦前,嬌俏美麗的臉蛋落落大方不含半點怯弱。
“皇上,這是左相家的庶女,名作白茹雪,陛下還記得那時候正是端靜縣主提議將之配給了紫衣侯南宮瑾成全了一對璧人。”夏知冰見皇帝想不起來急忙上前提點,隻是話語之中多少含著幾分嘲弄。
如今這對璧人恐怕已經不能用冤家來形容了,恐怕此番白茹雪前來一試的原因就是想要求得一個解除婚約的。
“皇上,臣妾聽聞白小姐的鳳凰於飛可謂天下一絕,隻是無緣看見。”蓉貴妃望了一眼底下的白茹雪笑道。
“既然如此那便試一試吧。”皇帝點了點頭。
見同自己比賽的並不是雲悠然,阿古娜公主的興趣頓時消了大半,不屑睨了一眼白茹雪,轉身前去準備。
半晌之後,殿中忽然響起了陣陣大漠的號角聲,雄偉而遼闊,一瞬間就將人帶進了金戈鐵馬的大漠之中。
眼前仿佛是出現了滾滾的黃沙和筆直的孤煙,寂寥而又悲愴,就在這時一道虹影旋轉而來,那女子蒙著麵紗,隻露出一雙勾魂奪魄的眼,緊身小衫露出纖細的腰肢,下頭的紗裙混著各色,那靈蛇一般的身姿扭動起來仿如無骨,而手腕腳腕上的純金鈴鐺隨著歌舞響起,打著節拍猶如帶著生命一樣。
這要妖嬈嫵媚的豔姿,令看慣了各種佳人的王宮大臣都不禁直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