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悠然癟了癟嘴,望著皇帝手中的東西,不由的歎息。為了冤枉自己,他們可真是偷了不少的好東西,這幾日為了準備大婚的事情忙得暈頭轉向,就算是丟了一兩件小東西,恐怕也不會有人真的在意什麼。
“這枚荷包做得倒是別致,正麵是比翼雙飛,反麵則是花開並蒂,倒也是極好的兆頭,隻是這又能證明什麼?不過是一個荷包罷了,不一定是做給誰的,許是給本王的也不一定。”軒轅璟玥望了一眼雲悠然,心中卻是淬著怒火,他明白,無論如何,這個荷包都不會是給他的!
而站在軒轅璟玥身旁的霓裳郡主臉色愈發難堪起來,他的夫君在所有人的麵前同另一個女人不清不楚,甚至處處幫著她說話,這要她如何撿回這個顏麵!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這繡畫和這兩句詩的確是看不出什麼,莫不是內有乾坤?”皇後佯裝不知。
皇帝翻開荷包的內側,見到一行小字,心中默念一遍,看著雲悠然的眼神漸漸變了。“皇後猜的不錯,這裏頭還果真是內有乾坤。”
“這裏頭寫著,非君不嫁,又繡上了火焰鬱金香的圖騰,這也是出自昭和你之手?”皇帝將手中的荷包一下丟到了雲悠然的腳邊,冷哼道。
火焰鬱金香是開國皇帝賜給清河王府的專屬圖騰印記。
“皇上難道不信悠然?”雲悠然睨了一眼地上的荷包,對著皇帝問道。
皇後瞧著皇帝的臉色變了變,急忙開口道:“你若是有證據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皇上自然是信你,可是你若是不能,縱然信你又能怎樣?”
“那麼就請皇上派人去對比臣女的繡活,這個荷包並不是臣女繡的。”雲悠然昂首挺胸,筆直的腰杆愈發挺拔。
“夏知冰,讓人拿著昭和郡主的繡活過來。”
皇帝一聲吩咐,夏知冰立即前往,不一會兒便拿著雲悠然的繡活前來,隻一眼皇帝的臉色就變了,那表情仿佛是吃蘋果的時候吃到了半條蟲子一樣。
“雖然太後吩咐臣女自己做些繡活,可是無奈臣女的手藝實在是太差了,所以那些嫁妝裏頭的繡活都是底下的人代做的,還請太後、陛下恕罪。”雲悠然麵不改色的望著皇帝手中繡著的那一坨豆腐渣,請罪道。
“算了,算了,這樣的豆腐渣連繡的是什麼都看不清,也難怪你不敢拿出來丟人現眼。”皇帝笑了一聲調侃道。
“微臣倒是覺得繡的不錯,陛下若是不入眼,不然賞給臣。”百裏宸瞧著那女紅,笑得邪肆,順手就從皇帝的雙手搶了過來,折好了貼身藏著。
雲悠然翻了翻白眼,給了對方一個警告的眼色,百裏宸不過笑著聳了聳肩。
“許是郡主覺得自己繡工太差,拿不出去手因而讓人代繡的!”死到臨頭馮嬤嬤仍舊是死咬著雲悠然不放。
靈女官瞧著那荷包,忽然叫道:“這不是昭和郡主身邊桃葉的繡功?”
隨即又緊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奴婢多嘴了,還請娘娘責罰。”
“哦?你認識這個?”皇太後其實早就認出了那荷包上的繡活是誰的,卻沒想到自己不願意說的話竟然還是讓人給說出來了。
“這穿針鉤花的手藝一看就是她的,宮裏不少的宮女都知道:”靈女官指了指這些道。
雲悠然冷笑:“這鉤花的手藝的確是桃葉的絕活,可是桃葉從不藏著掖著,宮中不少的宮女都會,陛下和太後若是不信,大可以到處問問。”
“如此一來,這事兒倒是說不清了,不如這樣,這件事情就交給內府局的人去查,七日的功夫想必也夠他們折騰的了,至於馮嬤嬤、小篛和昭和就暫時由本宮看管著。”看著這事情是沒完了,皇後便當起了和事佬。
“皇後娘娘的意思便是要扣押本王的王妃了?不知道本王的王妃做錯了什麼要受到這樣的淩辱?”看著皇帝就要答應,百裏宸上前一步就將雲悠然攬在了自己的懷中。
“清河王有何必這樣介意,這不過是權宜之計,畢竟如今清河王妃的嫌疑還沒有洗清,反而招人非議。”百裏宸的脾氣性子就連皇後也不敢輕易招惹,對著雲悠然的稱呼也霎時間變了。
“本王看誰敢非議!”百裏宸將雲悠然護在懷中,周身散發的戾氣如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一般,“這事若是傳了出去,知道真相的明白是權宜之計,不知道的還以為本王的王妃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麵對百裏宸這樣的愛護,皇後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