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宇森聽到白嘉玥的名字,眼神暗了暗,這不安分的女人。
董事會靜默了下來,在眾人呆愣之時,劉董事向一旁的趙董事使了一個眼色,後者迅速站起來,語速流利,似乎早有準備。
“依我看,應該按照規矩來,顧總裁決策失誤,那就下放到子公司曆練好了。”
眾位董事紛紛點頭,顧向遠唇角微勾,顧宇森我看你到了子公司還怎麼對我橫?
顧宇森看向顧向遠,眼中寫滿了嘲弄,雙手“啪啪啪”地鼓起掌來。
“顧向遠你真是好算計,真是好計謀!辛苦三位董事的精彩演出,喬喬,大戲看完了,還躲著幹嘛?”
顧向遠臉色巨變,喬安暖怎麼會在這裏!若是她在這裏,那所有的事情……
喬安暖走到高台上,站到了顧宇森旁邊,手持一份合同。
“各位董事早上好,為了保證今天董事會的效率,我一大早就去H集團找了高老總,經過一番比較,高老總最終選擇了我們顧氏集團,合同,已經簽下來了。”
喬安暖飽滿的嘴唇紅潤亮澤,說出的話擲地有聲。
而顧向遠和三位董事的臉色瞬間白了下來。
顧宇森溫柔地牽起喬安暖的手,溫柔地凝視著她的眼睛,出聲說道:“你辛苦了。”
喬安暖麵色微微發紅,回握顧宇森溫暖的手掌,嘴角含著笑:“不辛苦!”
兩人相濡以沫的樣子,讓所有董事為之動容,流言真是害死人,這兩人明明躞蹀情深,哪有半分不和諧的樣子。
安撫了喬安暖,顧宇森將視線轉向顧向遠和三位董事,視線中帶著冰冷殘酷。
天子一怒,伏屍百萬,血流千裏。顧宇森的怒氣你們承受得了嗎?
“顧向遠,你為了一己之私,上一次綁架我的妻子威脅我,念在以往情分上,我不與你計較。但是這一次你又栽贓陷害,還故意泄露內部資料給獵頭公司,導致顧氏項目頻頻出錯,股價跌落,我已經拿到了所有的證據,包括你跟獵頭公司發送的郵件,你還不承認嗎?”
顧宇森的聲音沉痛,有著被親人背叛的痛楚,這個人明明一開始不應該是他的敵人,但是人心莫測,貪心不足蛇吞象。
顧向遠慘白的臉色中劃過陣陣絕望,他將眼神看向剛才為他說話的三位董事。
但是三位董事都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是了,這些人本來就是被利潤所誘惑,現在自己失去了利用價值,誰還會幫自己呢。
顧向遠的眸中劃過陣陣瘋狂,尖利的嗓音再也不複平時謙和的樣子。
“為什麼?為什麼我做了所有的努力,卻還是要比你矮一頭,為什麼我要一輩子做你們家的仆人!”
“嗬嗬!仆人!顧向遠你未免太看輕別人,如果我們當你是仆人,你以為你能拿到一份顧氏集團的股票嗎?”
顧宇森的臉上劃過了痛苦的神色,從小長大的兄弟,在發現他背叛的那一刻,最心疼的人應該是自己,還有顧父母,他們拿顧向遠是當做親生兒子一樣看待的。
不再猶豫,不再心軟,不能再給這個狼子野心的家夥一點喘息的機會,顧宇森雙手一揮。
幾名特警走了進來,對著顧向遠亮了警官證。
“顧先生你好,我們警方已經掌握了充足的證據,前一段時間碼頭的爆炸事件經調查是一起你製造的故意殺人案件,另外我們警方還得到了確切消息,你故意泄露公司內部資料,已經嚴重損害了顧氏集團的利益,構成了商業犯罪,請跟我們走一趟!”
話剛說完,冷涼的手銬已經套在了顧向遠的手腕上。
顧向遠死命得掙紮,雙目瞪得大大的,大聲地嚎叫著:“我要見爸媽!我要見顧董事!”
他脖子上的青筋畢露,眼鏡也在驚慌失措中掉落在地上,他一直掙紮著,頭發紛亂,髒兮兮的汗漬順著他的額頭流了下來。
顧向遠,從今天起在顧氏集團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