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的事情,進行得不算那麼順利,庫布把財產都藏得很隱秘,沃伊塔不得不換個角度思考,自己並非是要真的均分財產,那些農場之類的東西,自己要了也意義不大。自己需要的是現金。
於是她讓會計師算了一下已知的家庭財產產生的現金流,然後直接獅子大開口要了其中75%作為年金,約合每年1800萬磅左右。
對此,律師不是很有信心,沃伊塔則表示,不提高一點,怎麼談?況且有那麼多財產沒有找到,鬼知道預估的現金流比實際的低多少。實際上,沃伊塔本人的心理底線在500萬鎊左右。
庫布的反應給沃伊塔吃了個定心丸,他那種糾結的表現,分明就是裝出來的。庫布和沃伊塔這種人,利益真受損的時候,表現是暴怒而不是糾結。
談了幾次,沃伊塔算摸清了庫布的底線,庫布看中的,是沃伊塔那個可以蔭蔽近親的爵位,雖說能不能蔭蔽庫布那幾個私生子另說,但蔭蔽庫布這個老父親本人是肯定可以的。
虛情假意地談了幾輪,沃伊塔的年金定在了1200萬鎊,每年分三次支付,如果連續三次不能兌現,將用價值三倍的其他財產支付。
年金支付期限,以庫布的壽命為準。庫布身故後,沃伊塔和卡絲婭不得參與納達家族財產的繼承。同時,沃伊塔和母親卡絲婭都不可以公開宣布已經和家族斷絕關係,卡絲婭也不得再婚。
沃伊塔告訴母親自己將要帶她離開的時候,卡絲婭的眼中竟然出現了少女般的光芒。
“我們可以去蘭茵嗎?我一直想去那裏,但從來沒有去過。”
沃伊塔答應之後,卡絲婭就開心地回房收拾起行李來。萊莎表現得有些失落,她似乎覺得自己會被留在納達家,坐在廚房裏長籲短歎的。
當沃伊塔承諾也帶她走之後,她比卡絲婭還要激動,立刻拎出了兩個已經收拾好的箱子來,她隻是隨便客氣一下,其實暗地裏早就準備好了,她非常自信,小姐怎麼可能拋下老萊莎不管呢。
米哈伊爾那邊,倒是真的陷入了糾結,他被庫布表麵表現出來的脆弱給欺騙了。總覺得自己對他不起,把原本可以私下處理掉的生意也交還給了庫布。一種我是真愛你的女兒,不貪圖你的財產的表示。
沃伊塔看在眼裏疼在心上。那些生意如果私下交給拉比萊爾或者其他什麼人,還是值個幾百萬鎊的。就這麼白白還給庫布了。
家裏的事情交代得差不多了,沃伊塔單獨飛回了哈特堡去辦退伍手續。
辦手續的發現,自己的檔案被改了。
這本來是標準流程,畢竟她幹過的大多數事情,一些不能公開,一些不被承認存在。
然而就是改得很不走心。按照這個檔案的寫法,沃伊塔就在某二線部隊的後勤部門幹了15年,中間莫名奇妙地得了一堆勳章,最後還落個殘疾。仿佛她那個職位不是個看倉庫的,而是看守通往某個異次元的入口一樣的感覺。
沃伊塔抽空見了一下丘卡金娜,托她幫自己弄個蘭茵大學的短期研究生入學資格。看看自己那個糟心的檔案就知道,想要翻過這篇去,還得靠自己努力。
丘卡金娜頗為曖昧地告訴她,諾格的事情已經有了些眉目,他所在的那個研究所被查出有部分管理人員已經被克雷頓國間諜買通。現在為了保護諾格這個證人,丘卡金娜已經把他調到了哈特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