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 / 2)

第二天,沃伊塔一大早就起來了,開始晨跑。途中遇到一個頗為熱心和她打招呼的陌生男子也直接無視,連著跑了四圈沃伊塔才停下來。

準備去吃早餐,那個奇怪的男子又不知從哪裏鑽了出來,一副和她很熟的樣子遞飲料給她喝。

且不說沃伊塔是一個疑心極重的人,就是單純衝著減脂目標去,也不可能喝他那瓶糖水的。直接當他是空氣,繞開他,直接去學校餐廳了。

那人倒也臉皮夠厚,一直跟在後麵。

“這位同學,我們認識一下唄?我是附近師範大學的,我覺得我們挺有緣的。”

這是什麼爛劇本,沃伊塔暗自在心裏吐槽,但麵上表現得就像壓根沒有這人在旁邊一樣,該幹什麼繼續幹什麼。

恢複訓練期間,吃飯也就不能算是吃飯了,就為了不餓死而已。

沃伊塔在餐廳點了一份超大的雞胸肉沙拉,基本什麼有滋味的調料都沒讓放,就這麼吃。一邊吃一邊在腦子裏過一些無意義地畫麵,比如牛吃草,又比如馬吃草,再比如羊吃草,好讓自己能夠順利吃掉這一餐。

下午又是去健身房做安排好的腿部專項練習,練完後又去健身房開的餐廳吃了一餐無味的健康餐。

她剛回到宿舍,門就響了。她順手拿過自己那根定製的準備開學典禮上用的手杖,拄著去開了門,今天練得實在是有些狠了。

門口,是公寓管理員,不知怎麼的抱了一大捧玫瑰花站在那裏。

“別進來,我花粉過敏。”沒等她開口,沃伊塔就把手杖舉了起來,直直地指著她的臉。

這個理由自然是瞎編的,沃伊塔已經從今天的奇怪遭遇中聞出了可疑的味道,是不可能再給任何可疑人員好臉看了。

“哎喲,人家男孩子好心給你買的花,你不收像話嗎?”公寓管理員名叫夏柯,是個自來熟的中年女人。對於調教學校內的這些小丫頭,她自認為很有心得。

然而,沃伊塔卻並沒有把手杖放下,門又挺窄的,夏柯也沒法硬往裏闖,隻能把花放在了外麵走廊上。但嘴裏還說個不停,什麼花挺貴浪費了的之類的話。沃伊塔就像沒聽到一樣,依舊是麵無表情。

趁沃伊塔放下了手杖,夏柯就竄進了房間,開始對她評頭論足起來。

“阿姨這是擔心你才跟你說的,你和其他學生不一樣,你已經32歲了,你沒有慢慢挑的資本了。”

夏柯的話,沃伊塔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一句沒聽進去,但她敏銳地發覺夏柯說話時有個輔音帶著奇怪的尾音,和今天那個莫名其妙的陌生男子一樣,想必是某個地方的口音了。

“阿姨看過你的檔案,你是你父母唯一的女兒了,應該早點找個好歸宿讓他們放心才是。”

說到檔案,沃伊塔算是猜出了自己被盯上的原因。她在軍隊那段奇怪記錄,不是相關領域的人是看不懂意思的。

單看她家庭背景,會覺得她是鄉下土財主的獨女兒,大齡還是個殘疾,怎麼看怎麼都是拆白黨眼裏的好肥肉。

沃伊塔在心裏冷笑了一聲,要是庫布知道幾個拆白的宵小都惦記到他頭上了,不知會怎麼辦?

這要是按老規矩來,沃伊塔此處應該高聲報一段黑話切口,展示一下自己家的本行,並暗示自己看出他們是拆白黨,因為都是江湖人士,看破不說破,大家山高水長就此別過。

但沃伊塔並沒有認真學過那玩意,況且這幫拆白黨活做得這麼糙,估計說了他們也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