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久別重逢(1 / 2)

對洛白的認識,已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久到她都快忘記是怎麼認識的了。

大部分關於洛白的事情都是從大她七歲的哥哥江言那裏聽來的。說是哥哥,其實,隻是因為兩個人的爺爺是朋友。據爺爺說,很鐵的那種哥們。小時候不懂事,會問爺爺,像她和江言這樣的嗎?爺爺總是笑著回應,“傻丫頭,你還小,什麼都不懂。況且,你一年才和江言見幾次麵,我們那種是過命的交情,豈是你們這種過家家的情況可以比的嗎。”

那個時候,確實不懂。但,依然義正言辭的和爺爺去辯解,去反抗大人眼裏所謂的不懂。隻要大人妥協,就認為自己達到他們所說的懂。

雖然,後來爺爺去了國外,依然沒能斬斷友情。

每次回國的時候,她總是跟在江言的後麵,“哥哥、哥哥……”的叫個不停。她在國外也有朋友,但,都沒有江言給她的感覺親切。也許,這是每個女孩的的通病,都希望有一個哥哥來保護自己,她也不例外。

夏天,是她最喜歡季節,那是她見到江言的時候。

第一次知道洛白,是在她九歲那年。

那年夏天,江言和她講了不一樣的內容,不再是桃樂絲、小王子的故事。這次的故事主角是------洛白。

故事中,有迷糊的洛白,錯把別人給的情書,夾在作文本裏交上去的迷糊蛋;有聰慧的洛白,全校第一的頭銜,一直高掛於頂;有愛笑的洛白,臉上永遠掛滿笑容,仿若沒有任何煩惱的模樣;有脆弱的洛白,麵對朋友的誤解,有時也會黯然神傷……。

在江言的故事裏,洛白沒有像其他故事那麼神奇,她隻是平平淡淡的一個人,有喜怒哀樂。偏偏就這麼平淡無奇的一個人,勾起了她的探知欲。雖然沒有見到過本人,但,也算從其他地方偷窺到她的長相。

以至於,九年後的今天,在她回國的第二天,第一次看到洛白的時候,可以憑借江言的種種描述以及對久遠照片的記憶,猜測她就是洛白。

在等待江言來的過程中,她一直在無聲的打量洛白,想看看這是怎樣一個女孩,讓江言就算出國了還如此的牽掛。

及肩的頭發,柔順的隨風飄揚,淡雅的連衣裙,一雙仿若會說話的眼睛,那恬靜文雅的氣質,再頑皮的人見了都會謹言慎行。比之照片,多了幾分穩重,少了幾分青澀。

坐在醫院的大廳裏,看著進進出出的年輕人、老人或孩童,形態各異。消毒水味始終飄蕩在鼻尖,耳邊似乎能聽到吊瓶滴答的聲響。

外麵下起了雨。這個城市,似乎不管哪個季節回來,都是一個多雨的季節。細細密密的如同煙霧,微風吹過,像一個頑皮的孩童,奏著完美的樂章,時不時飄向未知的地方。讓病房裏徒增了幾分悲傷。

對於她來說,一直好奇的人終於像從畫中走下來一樣,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豈是心潮澎湃可以形容的。以至於,在等江言的時候,她完全化身記者的職業,有問不完的問題。

江言到時,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花朵一直在說,洛白微笑以對。看到洛白,江言的腳步隻是瞬間的頓了下,快的讓人察覺不到。江言本來接受好了,今天會見到洛白,但不是在這麼個情況下,而是在今天的同學聚會上。

剛接到花朵的電話時,才知道她回國了。但,第一通電話就是讓他來醫院,其他的什麼都不說,隻是說給他一個驚喜。其實,花朵不知道的是,這個號碼他手機上已經有了,署名“小白”。雖然剛回國沒幾天,想知道的事情隻要用心去做,還是可以知道的。當看到這個號碼在閃爍的時候,一度以為自己把號碼存錯了。

似乎時間格外的照顧她,看不到歲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跡。隻除了,從前的一頭短發,如今已長及肩了。

久別重逢的了兩個人,除了好久不見,似乎找不到更多的話題。不知道是有其他人在場,還是因為幾年的時間,阻隔了從前的那份默契。

和洛白寒暄完,矛頭果然轉了過來。

“花朵,你什麼時候回國的?為什麼沒有告訴我?就算不告訴我,你也應該告訴花叔叔,昨天,他還和我說起你,這麼大了說走就走,不知道他們聯係不到你會著急嗎?還有,你手機怎麼回事?”一通溫柔的狂轟亂炸,讓花朵的眼神四處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