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江言在等著,但是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不就是離家出走嗎,既然離家出走當然不會告訴他了。唯一的錯誤就是,不應該一出事,就依賴江言,同是感覺到這個人是洛白,就立馬打電話給他。
花朵覺得也是她倒黴,哪有人騎個自行車,還把自個給弄進醫院來了。以前騎自行車還好,今天不知怎麼的,竟然就撞到人了,還好,是自行車,洛白沒有什麼事情。
“慶幸的是,她隻是自行車,車速不快,沒有什麼大事情。”如沐春風的嗓音,從洛白那裏傳來,“但是,我雖然沒有什麼事情,她的腳估計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能好。剛剛醫生說,沒有必要住院,在家養著就好。有什麼事情,回去再說好了。在醫院,也不是特別方便。”
江言對著洛白點了點頭,又詢問了一些花朵有沒有其他不舒服的,轉頭對洛白道:“一起過去坐坐,畢竟幾年沒見了。”
三年同窗,三年同桌,洛白對江言的信任,不言而喻。對於江言後來的“不告而別”,洛白心裏也是酸甜苦辣,五味雜陳。
洛白對於幾年不見的江言,此刻的心情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這麼平靜。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問,有太多、太多的事想知道,隻是現在不是時候而已。剛想回絕,花朵獨自嘀咕的聲音傳到二人耳中,“受傷的人,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到該有的待遇,果然是沒有人愛的孩子別有事。”
看著從來都是活蹦亂跳、閑不下來的花朵,接下來幾天隻能安靜的呆在家裏,江言很平淡的對花朵威脅道,“你突然跑回來,還沒有和你算賬呢,再聽到你嘀嘀咕咕的說些不知所雲的東西,就把你送到你爸爸那裏去。”
花朵果然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我好不容易才出來,傻瓜才回去。以前你明明不是這樣對我的,這才幾年啊,你就這麼對我了。哼,小心我到江爺爺那裏……,哼哼。”最後花朵故意沒有把話說完,對著江言反威脅。
“好了,別貧了,等腳好了之後再回去,就算你現在要回去,我也不敢讓你回去。不然,胡爺爺知道了之後,也夠我受的。”
花朵覺得不管什麼原因,隻要不回去,就算是一段時間也好。等她腳好了,自己也可以自力更生啊,現在的花朵覺得很滿意。而且,她還想去找昨天的那個人呢。
看了看旁邊的洛白,花朵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安靜,在江言給花朵的“記憶”裏,雖然她是有安靜的一麵,但,也有生動的一麵。
把花朵送到車上時,洛白囑咐了她要注意的事項,轉頭過來就對上了江言含笑的眼睛。
“我知道你等會要去同學會,前兩天碰到了班長,他和我說了這件事情,本來我已經在去的路上了,沒有小丫頭這通電話已經到了。你也是一個人,不如安頓好花朵,一起過去?”
洛白想了想,對江言點點頭,坐上了車。
“小白,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吧?”撲閃撲閃的兩隻大眼睛,滿含期待的看著洛白,讓人說不出拒絕的話語。本來,洛白也不在意,名字而已,隻是一個稱號罷了。
“沒關係的,怎麼叫也就是一個稱呼,叫名字顯的親切些。”洛白平淡的說道。
花朵覺得洛白很對她的口味,聊起來的話題也就無所禁忌了。
“我昨天碰到一人,做起事情來真的很沒品。我隻不過是像他問路,順便幫忙帶下路而已。結果,我手機就找不到了。本來就是他帶的路不好,才導致我手機不見的,結果他不道歉不說,還理直氣壯的和我理論。雖然他也陪我找了,關鍵是沒有找到啊。還說是我不講理,明明是他不對好不好。不過,雖然人沒有一點紳士風度,長的真的挺帥的,嗬嗬,就算手機最後沒有找到,不過,能見到這麼一個人,也算挺值的。”肆無忌憚的笑聲,充滿整個車廂,突然,看著江言著急道,“哎,對了,我東西都還在酒店呢,我們要不先去酒店吧?”
“你啊,走路永遠都是橫衝直撞的,以為大街上隻有你一個人嗎?你的東西,等會我找人幫你把酒店退了,東西拿回來。”
一路上,充滿著花朵的歡聲笑語。不過,十七八歲的女孩子不就應該是這樣嗎?肆無忌憚的說、笑。毫不在乎的揮霍著青春,總認為青春是和浪漫掛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