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恒幽幽的歎口氣,道:“你可不知道,我這雙眼的很刁,刁到什麼程度,隻會看美女,特別是那種很美很美的美女,我一般都會多看幾眼。”
說話的時候,曲恒並沒有移開自己的目光。
曲恒這也算事大膽的調戲了,女子一愣之後俏臉一紅,旋即又板起臉來,道:“再亂說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開,我要進去!”
此刻曲恒可並沒有擋著她,見她如此說,還是朝旁邊微微讓了讓。
女子卻並沒有進去,奇怪道:“你都不問我為什麼要進去?”
曲恒道“我為什麼要問?”
女子振振有詞道:“你可是這裏的守衛,一個陌生人進去難道都不需要問問為什麼?”
守衛?
曲恒心裏苦笑了一下,道:“那好吧,請問你進去幹什麼?今天是吳將軍孫子滿月,姑娘可是進去祝賀?”
女子搖頭道:“不是,我進去殺人?”
殺人?
這下輪到曲恒愣了,疑惑道:“請問你要進去殺誰?”
女子道:“殺吳大有!”
一聽到這個名字,曲恒笑了,吳大有也就是吳將軍,今天早上自己一行人也去拜見過他,在他身邊站著的那群人中至少有五個都是頂尖的高手,吳將軍並不差錢,當然開得起價錢,江湖中頂尖高手也並不是一個個都是有錢人,他們也需要錢來過日子,給人當保鏢也並不是什麼丟臉的事情。
除此之外,還有其他一些人,即便在他睡覺的時候,房間周圍應該都是密密麻麻安排了保護的人,對於吳大爺這種有錢人,他們並不在乎花多少銀子來請人保護自己,而在乎請到什麼級別的人能保護自己。
要殺他的人絕對不少,至少目前他還活著,證明前來殺他的人也都失敗了,失敗的下場大多數都是一個結果,就是丟掉自己的小命。
眼前這個小姑娘看上去好像並不是什麼高手,所以她說她要殺吳將軍,曲恒忍不住笑了笑。
見曲恒笑了,女子狠狠的一頓腳,道:“哼,你不相信是吧,我一定會殺了他。”
說罷,氣呼呼的轉身就走。
曲恒狠狠的盯著她窈窕的背影看了幾眼,心裏不由的有些惋惜,人長得夠漂亮,就是腦袋笨了點。
下午的後院除了發生了如此的小插曲之外,也就在沒其他的事,實際上並沒有客人會從後門進來,除了那些下人和送貨的人,看著穿著一身官差衣服的曲恒他們驚訝片刻然後就是帶著幾分畏懼般的打著招呼,旋即匆匆忙忙的進進出出。
麵對他們的打招呼,曲恒也就點點頭,心裏其實清楚,在他們的眼裏自己估計也就是和門口趴著的那條狗一樣,就因為穿了這身衣服,所以才畏懼,這條狗就因為守的是吳將軍家的大門,所以才沒人敢動。
“自己酒和狗一樣。”
曲恒心裏自嘲道,突然有些想不久前的那個女子,雖說看上去有些刁蠻,至少還有人能和自己說上幾句話。
時間也就這樣耗著,終於到了換班的時候,曲恒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打算去彙合其他換班的人一起吃飯,反正是流水宴,此刻已經華燈初上,院子裏麵已經擺滿了桌子,擠滿了賓客,在院子門口已經擺上了不少的煙花,就等壽星出來,然後一一點燃。
煙花這時候可是一個稀罕的玩兒,除了院內的賓客之外,院子外麵同樣也擠滿了人,沒那個閑錢送禮,至少看煙花不需要給錢於是原本他孫子滿月,頓時搞得好像過節一樣。
煙花早早就擺了出來,可要看煙花還得等到天黑,裏麵的人繼續吃著喝著,沒錢的人繼續也隻有幹等著,吃飽喝足了的曲恒也借著維持秩序的名義占了一個好位置,畢竟當初自己生活的地方可是看不到煙花的,即便是過年也平時沒什麼區別。
終於,天色暗了下來,也是應該請出壽星公點燃花,可吳將軍的房間卻是大門緊閉,他身邊還有一個被稱為君子劍的人,而吳將軍的兒媳婦便是君子劍的女兒,這次滿月的自然也就是他的外孫,兩人也是親家關係,兩人要單獨說說話,敘敘舊,在平常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