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除非這武功比趙遠兩人更高,能在趙遠和商潛菲麵前輕而易舉的隱藏自己行動之人,在發現洞口的情況下或許有可能進得去。
趙遠取了劍之後,轉身出了洞,腳一點然後整個人斜斜的高高躍起,然後另外一隻手裏麵可帶著繩索,立刻把繩索揮出,繩索纏住了懸崖上的一個石凳子,趙遠借力一拉,整個人這才朝上麵飄去。
這也是另外一個問題,洞口可是凹下去的,藏在了突出的石塊之下,趙遠出來的時候超前一躍,整個人可是斜著朝上麵躍去,而這一躍根本就沒辦法上得去,就必須要靠繩子來借力才行。
所以在趙遠不在的這段時間,也有人偷偷潛入過來找東西,然後卻是一無所獲,根本就沒人料到趙遠火把盔甲和武器藏在如此隱蔽的地方。
趙遠取了劍回去,把劍扔給了不學,道:“接著!”
不學接過了劍,道:“你還真的給我了,要是真的掉了或者被偷了怎麼辦?”
趙遠道:“被偷了也就偷了,這把劍雖說裝飾得比較華麗,不過劍看上去好像也不算是什麼好劍,至少比起我的止水還查不少,掉了也就掉了吧!”
不學歎氣道:“你可真大方,這劍我查了一下,名字好像腳孤月,同樣是一柄難得的好劍,江湖中人不少人都在打的主意,結果倒好,別人一把名劍在你這裏也就是一般了,你居然還看不上!”
趙遠道:“比我止水差的我都看不上,我哪裏還有一把回來清繳倭寇的時候戰利品,是一個一刀流什麼人的佩刀,要是你感興趣,同樣也可以拿去。”
不學道:“你的意思是倭刀?”
趙遠道:“對!”
不學道:“這倭刀我可沒興趣,嗯,讓我想想今晚上怎麼回去邀功。”
想了想,拿起酒壺朝自己最裏麵猛灌了幾口,這才站了起來,道:“我回去了!”
隨著,搖搖晃晃的朝外麵走去。
商潛菲道:“他喝醉了?”
趙遠道:“這不喝醉怎麼能接著酒性發發酒瘋?隻有這喝醉的之人,才能讓人更加相信,不是這話說得好,酒後吐真言?”
商潛菲和眼睛一轉,拿起酒壺,朝趙遠就被裏麵倒滿了美酒,道:“相公,那你多喝點!”
…………
裝著醉醺醺的不學拿著劍,搖搖晃晃回到了院子裏麵,不過並沒有進自己屋子,而是來到千學的門口,把門敲敲得砰砰直響,道:“開門,開門!”
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就驚動了住在千學房間旁邊的翠竹,她走出門外,看到醉醺醺的不學,驚訝道:“表哥,你怎麼喝得這麼醉?”
不學咧嘴一笑,道:“沒事,就是高興,和楊千戶那是多喝了幾杯!”
說著又用手裏的劍柄去敲千學的房門,道:“開門,開門!”
這個時候千學終於打開了門,看到外麵的不學,眉頭一皺,道:“好大一股酒味!”
一旁的翠竹已經走了過來,道:“千學姑娘,不如先讓表哥進屋,我去燒點熱水,給他洗把臉!”
千學點點頭,道:“有勞了!”
說著上前扶住了不許,道:“一身的酒味,怎麼?楊千戶哪裏的沒酒不要錢啊,你這是喝了多少!”
不學咧嘴一笑,道:“今天我高興,你不知道,我終於贏了楊千戶!哈哈……”
現在翠竹燒水去了,所以不學也沒展示自己的劍,而是跟著千學搖搖晃晃進了屋,千學讓他躺下,不過不學就是不睡,反而道:“我想清楚了,我真的想清楚了!”
千學也隻有順著他的意思,道:“好,好,你想清楚了!”
不學道:“你可知道我想清楚什麼了?”
千學道:“我怎麼知道你想清楚了什麼?我又不是你肚子裏麵的蛔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