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學道:“我那就偷偷的告訴你,你可別告訴別人,我決定,等我會柳家之後,當上這家主之後這第一件事情就是派人上門來提親。否者的話,我還真怕有人搶在我前麵,到時候上門提親去了,你那老爹又同意了,那最後我豈不是白忙活一場!”
正如之前所說的,酒後吐真言,千學聽到臉上頓時出現了紅暈,道:“好好好,你想怎麼著就怎麼著,到時候我在家裏等你,誰也不嫁,誰也不見,這樣好了吧!”
不學咧嘴一笑,而就在這個時候,翠竹端著水盆走了進來,不學把手裏劍一舉,道:“這……就是我給你的定情信物!”
說著就把劍要塞給千學,千學接過了了劍,隨手朝旁邊的桌子上麵的一放,道:“好了,好了,這劍我收下了!”
這是翠竹也把毛巾擰幹,就要上前給不學擦臉,千學立刻道:‘讓我來吧!’
“好!”
翠竹見此,也隻有把毛巾給了千學,千學接過了毛巾,給不學擦臉,而不學此刻嘴也依舊沒有閉上,道:“你可知道這劍怎麼來的?”
千學道:“怎麼來的?該不是你從楊千戶哪裏要來的,別人定然是受不了的你死纏爛打,所以這才把劍給了你吧!”
不學不高興了,道:“什麼叫死纏爛打,我給你說,這劍可是我贏來的,你知道嗎?他楊開武功高又能怎麼樣,今天還是輸給我了,這劍就是賭注!”
千學把他的臉擦了一遍,接著道:‘打賭?你們賭什麼?’
不學道:“我們賭筷子的長短,就是弟妹那一把筷子,裏麵有長有短,誰抽到長的水就贏了,結果楊開那倒黴鬼,抽了一個最短的,所以就把劍輸給我了!”
接著又是一陣大笑,道:“不過這話說回來,他拿著這劍也沒什麼用,他的止水劍可是他師父給的,那可是神兵利器,江湖隻有一把,弟妹用的劍同樣也不是凡品,再說了,這醉雨閣那麼大的勢力,怎麼可能讓她那一把燒火棍一般的劍來?他那三夫人一文弱姑娘,拿鍋鏟菜刀還行,拿劍可就不行了,至於二夫人蒼無霜,被人根本就不用劍,大夫人也就是我那妹妹,武功不行,拿一把好劍還得擔心被人給搶了!所以說啊……”
“呃……”
說到這裏,他打了一個飽嗝,吐出一片酒氣。
接著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翠竹,道:“表妹啊,等空閑表哥也得教你一點功夫,免得以後你嫁人了沒工夫那就要被人欺負,到時候表哥表弟隔得遠,又不能幫你。”
翠竹道:‘“謝謝表哥!”
不學擺擺手,道:“不用謝,謝什麼謝,都是一家人,等你武功練好了,表哥再給你去找一把絕世好劍來,好歹也是我們柳家的人,這話武器可不能寒酸,也不能讓人瞧不起!”
翠竹道:“是!”
說著,看向了千學,道:“千學姑娘,要不我去給表哥弄點醒酒湯,看他的樣子好像醉得不輕!”
千學道:“不用了,他就這個樣,喝點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喝多了發發酒瘋,第二天就好了,我來照顧他便是,你先去休息吧!”
翠竹點點頭,道:“那我先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情叫我一聲就好了!”
翠竹離開房間之後,千學上前把門關上,轉身又扶著不學躺下,道:“一喝醉酒話就怎麼多,就想個老太太一樣,都停不下來了!”
兩個房間也僅僅隻有一牆之隔,所以旁邊的說話隔壁也能聽到清清楚楚,而且趙遠和不學現在也認定翠竹功夫不弱,要是她願意的話,就是這邊說得在低聲她也能聽見,所以不學也根本不可能給給千學解釋,依舊在哪裏劈裏啪啦的發這就酒瘋,假裝說著醉話,什麼兩人第一次相識等等。都說男人比較念舊,現在的不學就好像完成沉浸在了過去的回憶之中一般,就在哪裏不足的說著,而不學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裝著酒瘋,所以也隻有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