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苗紅的話,司馬卿相,探出手,放在苗紅眼前,釋放出自己的願力,乳白色的願力,從司馬卿相的手指間鑽出,在空氣中凝成了一道手指粗細三寸長的白色光柱,以外界所傳,司馬卿相金丹巔峰的修為來說,這一幕誰都不會驚訝。
苗紅正疑惑間,還沒有來的急發問,不經意間來了一陣微風,解開了苗紅的疑惑,風從司馬卿相的指尖吹過,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在微風的吹撫下,白色的願力光柱,搖搖欲墜,仿佛就要在風中消散。
苗紅看到這一幕,不由皺起眉頭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外界所傳是假的,大名鼎鼎的“老城管”不過是一個虛有其表的盜名之徒,其真實修為不過是虛丹巔峰,剛到金丹還沒多久?
一瞬間苗紅想了很多,自己的家人該怎麼辦?自己的族人怎麼辦?要知道對手的強大他可是親眼見到過,現在連姐姐親自點名要自己來找的救兵,都不過是個剛到金丹境沒多久的騙子,自己該怎麼辦?想著想著,苗紅感覺天塌了。
司馬卿相打量了一眼,瞬間就萎靡了的苗紅,叫嚷道,“我不過是受了不輕的傷,有墮境的危險,看你表情怎麼像是發現我不舉一樣,至於這麼看不起人嘛!”
苗紅反應過來,臉一紅,就要大打出手,這王八蛋到這個時候了還敢調戲自己。
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遇到這樣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婆娘,司馬卿相也是沒招了,勸道,“苗苗,你也這麼大了,怎麼就不懂事了,叔叔說的話是沒羞沒臊了點,但是不舉這個問題還是很重要的,我要鄭重解釋的,這還不是怪你,誰讓你看我的眼神那麼幽怨的!”。
苗紅聽完,隻覺的體內願力仿佛在逆行,衝著腦門就要上頭,要把眼前這個下流無恥之人碎屍萬段。
司馬卿相是多老的狐狸,自然早以有後手,隻見他不慌不忙道,“我雖有墮境的重傷,但是隻要你肯聽我的安排,二十天之後,開月之日時,得到樂善教的願力,我的傷就能複原,到時候一定馬不停蹄的趕往大源地,救你家人,如何?”
苗紅前衝的身影停了下來,強忍著恨意,“你說的是真的?”。
司馬卿相收起嘻笑的神色認真道,“當然是真的,童叟無欺”。
苗紅聽完,“好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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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白的五層樓今天有點忙,寬敞的大廳裏擠了不少人,找到江白的話有些費力,他被圍在了人堆裏,下麵四層樓的主事都到了,準備彙報今天的工作。
古力一臉的嚴肅,在江白麵前,抬起頭需要很大的勇氣,尤其是在昨天過後,那場三個時辰十方願力的瘋狂開采,已經讓不少樂善教高層對他們的年輕首座崇拜不已,今天早上他更是收到了皇宮裏的消息,自己的老丈人,竟然為了修仙退位了,這讓古風為幾天前,自己的愚蠢挑釁而後怕。
江白座在椅子上,背對著眾人沒有轉身,從昨天到今天他一直思考著,大長老給的解釋,“冷家”這個家族為什麼要對自己痛下殺手了?真的是妒才?最後無果而終,不過這並沒有妨礙,江白的決心,同時也更讓他小心謹慎。
“首座,所有眾生平等功法已經發放下去,一一對應,全都是在我傳教隊的監督下完成,保質保量”,古風頂著巨大的壓力,以最快的速度報告完工作,退到一邊。
相對於古風的懼怕,基建隊的趙五,則對江白好生感激,那日江白給的丹藥,回去讓老婆吃了以後果然給力,自己的小船真的差點就被顛翻了,好一翻滋味在心頭呀!整個人頭通泰了不少,幹起工作來自然有勁。
“首座,我基建隊統領樂磯采石場,日夜趕工,所有小神胎也都保質保量的完成,隨著眾生平等功法一起發放下去了”
江白收回心神,從坐椅上起身,“好,馬上組織祈禱,正式開啟零怨力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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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五住在一個叫湘鄉的村寨裏,就在那天看完戲後,張五就連夜跟著運送神胎的牛車回到了家鄉,一夜裏雖然疲累,但是神采反而奕奕,第二天一大早,他第一個領到了自己的神胎,還有與之對應的眾生平等功法,然後就一直待在村子裏的神廟裏祈禱,是想要告訴香草一些悄悄話嗎?比如,我愛你,我一定會讓你複活的。
當天晚上,廟裏來了一個人,同樣是穿著黑色的傳教神袍,他是來教人修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