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一臉嚴肅的訴說著自己的偉大計劃,描述這一股偉大的力量,嗓音漸漸的都有點顫抖,情緒也漸漸熱了起來。
苗紅的手伸過來,探了探江白的額頭,一臉的匪夷所思,嘴裏嘀咕著,莫不是病了。
這句話的殺傷力著實有些大,江白身子有些踉蹌,悶騷憋出了內傷,前一刻他還在暢想著了。
路程又開始動了起來。
這路上到是話不多。
江白再次提醒了苗紅一句,讓她最後得到的願力靜待一段時間再用。
這次苗紅沒有多問什麼,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現在二人憑著對各自的了解,基本的基信任是已經具備了的。
一路沿著北邊的路途北上,人越來越多,從前一些人氣火爆的景點,古跡什麼的,路中央卻都長滿了蒿草。
精神樂園的荒廢。
人的破壞力是極大的,如這山上的樹,做飯需要多少木材了?不過茂密的森林,擋不住日夜不熄的集會的耕火,熊熊燃燒著,為了大事獻著身。
從臨溪國的皇城道,一路走去,守城的士兵都不見了,沿街一眼望不過去的商鋪,大門全都敞開著,裏麵並不都是空的有著各自的物資。
夜裏也都這樣敞開著大門,讓人恍惚的以為這是一個大同社會了,路不拾遺?夜不閉戶?
又或許是人的升華,這些東西和修仙的重要性有了對比,小小的貪婪欲望就給大的貪婪欲望讓了位。
畢竟人這一生,最貪莫過於貪生,最怕的莫過於怕死。
現在這個城市中保持著清醒的人,不一定都是智者,但一定都是有牽絆而且有些孤獨的人。
江白這樣想著,前方傳來了爭吵,江白走過去,好奇那些人還醒著。
原本他以為也隻有他自己和身旁的苗紅了。
印入眼簾的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歲月的茶肆,知命年紀的一個大叔,穿著是掌櫃的打扮,正在教訓店裏的一個夥計。
對話中可以聽出,是這夥計閑不住了,想要出門看看。
“掌櫃的你就放我走吧!你看看店裏現在也沒有生意,一天到晚的茶蠅都沒有兩隻,這世道變了,大好的時代,你別誤了我的前程呀!”
那邊掌櫃的拉扯這夥計的衣衫,苦口婆心的勸導。
“你個小白丁懂什麼,這個世界上是有淩駕在我們之上的力量的,我也說不清,不過天上掉的餡餅不能吃,忘了這句老話怎麼說的了?”
那夥計明顯是聽這樣的話聽多了,跟本不聽勸,一甩袖子便掙開了拉扯。
興衝衝的掀開簾子,差點撞到了正在門外的江白。
那夥計有些奇怪的打量著江白和他身後的苗紅一眼,沒有過多停留,匆忙的朝著遠方的集會出去了。
“這兩個人都是傻子吧!大白天的不好好修煉出來喝茶!白癡!”
從背後隱隱飄來的話語,讓江白有著哭笑不得。
進了屋,那掌櫃的頹然攤坐在地上,眼睛巴巴的望著裏屋裏,露出一角的宗族牌位,默默的歎了一口氣。
江白順著掌櫃的眼光打量了一眼,苗紅也看了過去,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小聲嘀咕道。
“斷代區的人?”。
江白回過頭表示詢問,苗紅示意出了門再說,似乎頗有忌諱。
見到有人進來,掌櫃的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迅速的收斂起來,恢複了平時和善的樣子,看著突然進來的二人。
也不知道說些什麼,這種世道,讓他想起了他先輩的教訓,低著頭做人,眼光放低一些,期待放低一些,欲望時刻警惕著,一有了苗頭,就趕緊掐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