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說到那了?”
“斷代史。”
“你有沒有發現,剛才那掌櫃的擺著的宗族牌位?”。
江白皺著眉頭開始回想起來,再那個幽暗的小房間裏,那一排名密密麻麻的祠牌,當時有些幽暗但是出於對掌櫃的好奇,仍然凝神打量了一番。
當時沒覺得有什麼了不起的地方,現在靜下心來一想,頓時察覺出了其中恐怖的地方。
在那密密麻麻的一排排靈位中,好像沒有一位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再結合著苗紅剛才所說的故事,其中的原由讓人不敢讓人深想。
看到江白的表情,苗紅知道他已經猜到了什麼?
“我雖是修仙界的人,但是這樣的悻密也不是我可以知道的,神仙盟中真正的高層或許知道,但是也沒人給出過解釋。”
“當然這種現象隻是發生在凡間,修士們也隻不過是嘴上一提而已沒有誰真正的放在心上,不然怎麼都會有個解釋,唉!終究是凡人們太弱了!”。
“不過我認識的一個人曾經追查過此事,最後重傷而回!”。
苗紅說到這裏,腦海中浮現出司馬卿相的背影,心想到這個男人的膽子還真是大到沒邊,當年也正是他聲名鶴起之時,穩壓修仙界各派年輕高手一頭,已經是隱隱有征兆日後封神的人物了。
因為此事遭到神秘勢力的無情打壓,差點隕落,從此消失在各界的視野裏,變成了沒什麼節操的逗比漢子。
過兩天二人應該又要見麵了,隻是不知這樂善教背後隱藏的宗主好不好對付,聽說開月之日就要衝擊金丹境了,也不知道司馬卿相對上到底如何。
“誰呀?”。
江白問到,從苗紅嘴裏聽到修仙界有人還有些良心,一時竟有些仰慕。
苗紅看著江白,原本想說,說了你也不知道,不過那家夥確實是有些良心的。
“他叫司馬卿相!”。
江白默默的記在了心裏,覺得搞不好日後可以瞻仰瞻仰這位壯士的容顏。
斷代史的事情,就這麼揭過了,對於這件事情,江白雖說關心,不過到底也不過是當做誌怪故事來聽的。
隻是漸漸也明白了,修士對於凡人到底是用怎麼樣的眼光在看待,對於這群已經心態已經進化的不像人的家夥們來說,凡人不過螻蟻。
相比修仙界,人間是地獄沒錯的。
江白突然就覺得自己在做的事情,要是讓一些明白事理的凡人知道了,一定會很解氣。
內心不由激蕩起來,來吧!死亡的號角已經響起,被欲望和貪婪牽著跑的人或仙,在享受無與倫比快樂的同時,也在透支著你們的生命。
盡管你們拿看待螻蟻的心態來看待曾經的同類,但是事實永遠都不會變,害人的人將會被人們害死。
江白在心中默默地想著,然後當先走去。
明天就是開月之日了,江白想要看著一些人死,同時也要做好打算如何從容的看。
夜裏,江白所在的庭院裏飛出去一隻藍嘴鷹鴿,它將帶去證據,當然對於神仙盟的人會不會來,江白也不知道,不過總歸是多一個可能。
江白雖然沒有將他的計劃對著苗紅全盤托出,但是對方多多少少也算是知道明天是個關鍵的日子。
明天如果順利,司馬卿相會殺了當初偷襲他的小貓小魚,也就是樂善教的宗主,然後來分取的這些龐大願力的一半,當初二人約定好,一人一半。
這些願力原本是沒有辦法被不是敬獻者的人拿到的,不過二人雖是同伴,但是畢竟心中有著自己的秘密,二人又都很默契的沒有去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