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尾獨木舟,被洶湧的湍流吞噬了,隨後又冒了出來,接著又吞沒,已經暗淡了的月色下,架著小船的勇士在和大自然搏鬥著,一杆竹漿像是劍士手裏的劍不時的出擊,不慌不忙的向著虎怒江的下遊蕩去。
江白隨意的附和著眼前教士的煽動蠱惑,從隨身的包裹裏拿出,白花花的銀子,做出心動的樣子塞到教士的手裏。
那教士偷偷的接下了,並承諾給江白找一本厲害的功法助其修煉,然後隨意的給他說了幾句祈禱詞,便將他的安排在修仙的人群中。
江白淡然的找了一處地方,挨著旁邊的人坐下。
身後黑衣教士得意的笑了笑,又對江白洗腦了一番,讓其嚐試著修煉,便又去遠處了。
遠離了江白,那教士從袖子裏掏出江白遞來的銀子,不削的扔到一邊的臭水溝裏,心想到,這些黃白之物有何用,如今在這個國家,自己拿東西還用的到錢嗎?無知之徒。
江白抬頭看了看天色,心中的焦急被隱隱按下,還不夠,再等等。
天上的白色大魚在飛。
紫氣山上風起雲湧,激烈的打鬥聲破開了雲霄,遠遠的傳去,下方的小國人們今夜無眠,人們看著紫氣山上雲氣的波動,心中不敢揣測上麵發生了什麼,起床將門戶關的更緊了。
巨大的廣場上空,一道身影被灰袍霸氣的影子狠狠的踹了下去,仇名的身子在空中失去了平衡,像炮彈一樣狠狠的紮進下方堅硬的青石廣場上,炸雷一般的巨響,青石廣場一塊一塊的龜裂開來,揚起巨大的煙塵。
一旁觀戰的童子麵色焦急,可是這個層麵上的戰鬥,他這個剛剛入門的小修士如何能夠插的上手。
對於自家的主人童子是有信心的,一直以來,自家主人在修仙界年輕一代都是佼佼者,可是今天對上的人,雖說在修仙界主流已經不被認可,可是人家畢竟是曾經的在野第一人呀!年未過百就可以和元嬰老怪幹架的家夥,雖說落魄了,可是就怕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要是自家少爺一步小心栽了,那我們仇家兩代中興之主,可都絕在這家夥手裏的呀!
這般焦急如焚,突然想起了一物,偷偷的從戰場的一角繞了過去,遠處大殿裏,有著仇家長老的信物石,這長老如今也算是仇家最大的靠山了,身在神仙盟的七上仙門之一的上陽宗,做執法長老。
雖說是別的大派裏的長老,不過畢竟是從仇家出去的人,這些年來仇家落魄,一直在暗地裏扶持著仇家,也正是有些這層關係,仇家在當初失去仇海之後,並未傷及元氣。
而自家主人,深得這位大人重視,視為親傳,當初主人外出闖蕩時,是留下了信物的。
這般想著,童子急匆匆的趕去大殿,傳信去。
司馬卿相落到一處大殿上,囂張的大笑在巨大的建築群裏回蕩。
“仇家的小子,當初渾水摸魚,打你爺爺的一拳打的可爽?哈哈哈哈!”。
下方的煙塵猛然一滯,接著仇名有些狼狽的從煙塵中電射而來,手持泛著青罡的寶劍,向著大殿上方的司馬卿相怒劈而去。
“匹夫,別人怕你,我仇名可不怕你,今夜定要將你葬在這裏!”。
隨著這聲爆喝,仇名手上的三尺劍罡迎風爆漲,仿佛空氣都被割裂了。
司馬卿相笑看著對方衝殺過來,眼中也是閃現出一抹厭氣,這家夥當初落井下石,在自己混戰之時偷襲出手,一掌印在自己後心,卑鄙無恥歹毒至極,和他那個先祖一樣的德行,死不足惜。
當下也是站了起來,單手舉著大匾,卷動著風雲就這麼,大開大合的打了起來,心中也是殺意爆漲,一招比一招淩厲,一時間哪怕仇名全力抵抗,也是一路被壓著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