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當初和苗紅的約定,對方會在願力傳輸之前,利用自己給他的東西,截獲掉樂善教收集的願力,如今事以至此,計劃已經失敗無疑,苗紅如今的處境也不知道如何。
天空中那片白色的願力,在距離仇名百丈之內以後,像是一條從天而來流到了終點的大河,一下子找到了宣泄的口子,在空中形成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漩渦,向著仇名的天靈蓋灌注而去。
下方仇名抬起頭,嘴角藏著的那抹笑容,變得毫不掩飾,看著停滯在那裏的司馬卿相,終於囂張的大笑起來。
“老匹夫,今天葬你,我可曾說了大話!受死吧!哈哈哈”。
囂張的挑釁剛說完,仇名整個人就撲了上來,速度徒然比剛才快了一倍不止,天空中還沒有完全進入仇名體內的願力,隨著仇名移動,同樣飛快的移動著,源源不斷的主動進入著仇名的經脈裏,並不需修士刻意的分神去煉化,一切都在冥冥之中的天道下,完美的融入到被敬獻者體內。
仇名速度越來越快,剛才的頹勢一掃而空,飛快移動的身影,在一瞬間絲毫不遜色於金丹初期的修士,憑借著大量願力的湧入,這一刻他的信心也隨著暴漲,身後隨著他移動而移動的白色願力漩渦,像是尾巴一樣形影不離的,跟隨在他的身後,無時無刻的不在飽和著他體內紫府的靈力,並列還有些隱隱的提升。
這種感覺讓他興奮,那種紫府中因為靈力的暴漲,而變的越來越濃稠的願力,讓他的四肢百骸,仿佛充斥著怎麼用都用不完的力量。
手中的三尺劍罡,也如蛇信般一吞一吐,將沿途的青石板輕易的洞穿,留下一條讓人心驚的溝壑。
司馬卿相心神已經完全的收了回來,麵上的一副放蕩不羈,也完全從神色中消勢,不得不說有些麻煩了。
對於願力這種東西,沒有誰比他更熟細了,他了解這種東西,所以哪怕在對方拿出不凡的寶器的時候,他也可以當做是小打小鬧,因為他曾經的境界太高了,對於外物的加成,他可以憑借自己的豐富的對敵經驗,將這些東西的效果壓到最低。
可是願力不同,尤其是敬獻的願力,這種東西,太難得,同時也是基本無解的,它直接助長的是修行者的修為,最為關鍵的是那種冥冥之中包含的大道因果,可以讓被敬獻者沒有絲毫副作用的加速自身的實力,並且沒有修為暴漲來帶的根基虛浮。
這種情況的出現,是足以改變戰局的,眼下的情況十分的棘手。
心情雖是有些沉重,但是對敵的經驗,卻已經完全的表現出來,原本樸實無華的黑檀大匾,表麵開始凝上一層淡紅色的靈力,薄薄的一層覆蓋著整個大匾。
這塊匾的材質雖然不錯,或者說是某種意義上的很不錯,但是畢竟不是戰鬥的器物,剛才和對方寶器上三尺劍罡的硬碰而沒有損壞大匾,是因為自己的一招一式都帶動著四周天地間充斥的願力,裹協著大匾在對敵。
隨著對方實力的暴漲,這種應對法子已經捉襟見肘了,他不得不動用自己的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