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黑剛剛有了一點眉頭,名為“銷魂”的一座主樓就亮起了門外的路燈,路燈和這條街上的其他燈的規格不一樣,大了一倍的燈的光亮照耀通往門口的路,招攬著一個個走路而來的人,步入了路燈前方的一座高約三層有些年數的暗色建築。

名為“銷魂”,拉加斯沒有人不知道的地方。

來這裏的人從來不會開車,步行而來,帶著一些期待,進入這個地方才會是最愜意的事情。

就算你想耍拽,開一輛豪華跑車過來,也會有人毫不留情地將你的代步工具給砸掉,這是規矩。傳承了將近上百年了。

趙舞在後台準備著歡樂場的第三次演出,剛來這裏不久,找到了在“銷魂”工作的機會。

“‘歡樂場’要開了,你快過來,這次我帶著你跳,前兩次不錯,老板看了都讚不絕口,繼續保持!”

受到領舞林姐的誇獎,臉蛋爬上了紅暈,趙舞使勁點頭:“我一定會跳好的!”激動得長辮子也跟著擺動起來,笑起來像朵小野花。

趙舞身上就是有些那麼一些野性,她的身體也和其他的舞者不一樣,其他的很多舞者要麼是在學校裏血舞蹈出身,要麼是在下麵是專門跳這種銷魂場所的舞蹈,一步步磨練出來的,這兩種人的身上都有顯而易見的特點,比如專業,還有符合夜色銷魂場所的律動;趙舞帶著很多野性,跳動起來,與眾不同,老板傑拉德第一次巡查歡樂場的時候,就碰巧看到了趙舞,專業卻頗有野性的的舞姿,那是第一次試舞,傑拉德發話,留下這位舞者,趙舞就成了“銷魂”正式一員了。

傑拉德還埋頭在自己的文件視野中,銷魂不過是他手下的一個地方而已,還有很多事情要打理,他平時習慣在這邊辦公,更加愜意。

傑拉德一雙平靜的眼睛從文件裏看出了一些門道:“這種圈套也敢擺出來,太不睿智了。”

傑拉德身旁站著一個恭敬的四十歲的男人,有一個普通的名字:阿福,帶著一雙金絲邊眼鏡,三十多歲看起來卻有五十多歲的樣子,麵帶著慈祥:“阿徹少爺,那個小姑娘快出場了。”

“阿徹”,隻有在家族裏長輩才會這麼叫傑拉德。

“嗯,知道了。待會兒,你陪我去。”

傑拉德淡藍色的眼睛看看文件又看看鍾表。

銷魂的三層發舊的高層建築之外,有的是嶄新的,畫滿了新生文化圖案的建築,但是大家都有一個默契,不去打攪這個唯獨最有年頭建築的主人。

這條街上沒有小戶人家,除了酒吧賭坊就是銷金窟,當然最不缺旅館了。

銷魂斜對麵有個二層的小旅館,就算這家旅館地方小,格調不低,每年因為過來玩耍的人流量就夠他大賺一把的,多年的積累已經成了富翁。

卡門旅館外麵的招牌把卡門兩個字搗鼓得大大的,尤其是卡門兩個字之外裝飾的一係列音樂元素的符號更顯示了這家主人對卡門的特殊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