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舞鑽進屋子裏,阿姆斯特朗也跟著進來來,不過不是爬進來,不過是一個有趣的提議而已,沒想到被趙舞找到空蕩,耍了一頓,他不計較,今晚還要大事情要做,趙舞讓阿姆斯特朗出去,她的兩個姐妹可是在睡覺的,也不知道趙舞準備了些什麼,回來後,找到門口的阿姆斯特朗信心十足。
“走,我們去,辦完這件事,你就要跟我說。”
“嗯,當然。放心,絕對會跟你說的。”阿姆斯特朗顯得特別真誠,趙舞還是怕他關鍵時候就不說了。
兩個若有其事地在走廊裏假裝聊天,聊得都不知道是什麼內容,什麼國的語言……靠近了不遠處阿福的房門。
迎麵而來一個時常和趙舞打招呼的男子,趙舞和一個大胖子老頭在一起,很奇怪,這個人微笑著,帶著警惕地眼光看著阿姆斯特朗。
難道是她爹?
男子依舊要做足利益,點頭微笑打招呼,隻是看著阿姆斯特朗的眼神特別怪異,這麼磕磣的爹也能生出這麼漂亮的女兒?
“他什麼眼神,他在藐視我……”
“別多想了,要藐視,也是我藐視你。”
兩人來到阿福門口,趙舞想到一個問題,沒有鑰匙,趙舞暗道糟糕了,沒鑰匙怎麼開門啊。
“你說該怎麼辦?”趙舞問道。
扭扭門口,門是開不了的。
“嗯,這個我來想辦法。”
阿姆斯特朗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絲,扭曲成一個形狀,弄進去,貼在房門上,聽著裏麵零件轉動的聲音,他有一雙好眼睛,也有一雙好耳朵,識別寶貝,手,耳朵,眼睛,都是三個大寶貝,他當然很出色,房門哢嚓一聲,阿姆斯特朗深處兩根手指,得意地笑了,趙舞沒想到這個家夥還真的會偷雞摸狗的事情。
連開門都會。
“那我們進去吧,你走進去,你趴著進去。”趙舞嚴肅地說。
“別開玩笑,我那隻是提議。在門口看看裏麵有沒有人。”阿姆斯特朗悄悄關上門,站在門口,趙舞也在旁邊,趙舞來過這裏,大體有個印象,喀秋莎就是在這裏發現,當時正被一個男人鞭笞者,那就是阿福,阿福和喀秋莎之間複雜的關係,她還是搞不懂,這裏的擺設基本沒變,屋子裏裏麵也似乎沒有人住。
自從那天從阿福手裏搶奪回來喀秋莎,就再也沒見到兩個人碰麵,似乎是可疑地避開對方,這是奇怪的事情,喀秋莎現在已經和以前不一樣了,不知道能不能再麵對這個老頭子。一個老頭子,對女人還那麼狠毒,趙舞又有些氣氛,不過過去就過去了,她被阿姆斯特朗大膽的行為所吸引。
他正在拿起一本書,揣進懷裏,阿姆斯特朗心想這可是大寶貝啊,這一本本的書有的年數上百年,年輕的是幾十年前的,都是寶貝啊!
尤其是書桌上這本黃舊的聖經,無價之寶。
“1899年限量版聖經,我的天,這本書我都沒有。”
反正阿福不在,也沒人看到,假裝翻看某本書,輕輕揣進懷裏,趙舞可不傻,一隻手從摁住那本書,阿姆斯特朗苦笑一聲,這就代價,想要找個人找個伴進來,就是這一點不好,時時刻刻被監督。
憑借阿姆斯特朗的本領不是打問不到阿福的房間,隻是那樣的話太露骨,如果他真的忍不住拿了一些東西,就憑借他曾經在問過阿福的房間,就容易查找到他身上來,有趙舞這個和他熟悉的人作為信息來源就不一樣了,還有一個是有趙舞陪著,萬一被逮住,還能拿著趙舞做一個擋箭牌,或者,接著和趙舞在一起找個合適的理由掩蓋自己偷偷進房間的動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