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壓驚之宴(1 / 2)

大王稍微平靜了一下,“我答應你。”他對蘇欽從來都是稱呼你我。隨即又道:“平江侯對沈安還真是情深意重。”

蘇欽道:“沈琤是我的親生女兒。”

大王這次無法再掩飾平靜了,“你說什麼?”

蘇欽將與沈安交換子女一事說了出來,沈琤的身世自此明了於眾。蘇欽繼續道:“以後還請大王不要把我的女兒關到牢房裏。”

大王笑了笑,這蘇欽算是埋怨自己了,“平江侯找到了親生女兒,孤應該恭喜你。三天後,孤親親自主持儀式,讓你們父女相認。”

蘇欽倒是沒想這麼複雜,可是既然大王要昭告天下,這儀式也不能免去,所以沒有異議,同意了。

沈琤開口了,“大王與侯爺就這麼做主將沈琤算成了蘇家的人,卻沒有問沈琤是否同意。”

那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向沈琤,大王問道:“你還會不同意?”這平江侯府可比沈府強太多了。

沈琤施施然道:“若是侯爺能答應我三件事情,我就認父。”

平江侯蘇欽沒想到沈琤肯認自己,自然高興,“別說三件事情,就是一百件事情,我也答應。”

沈琤有些不屑:“侯爺不要說大話才好。”轉目看向眾人,都在洗耳恭聽,怎麼對自己的事情這麼有興趣呢?

沈琤多看了宇文垣一眼,自己的身世他是最清楚的,所以要斷了他的念頭,於是道:“第一件事情,我是沈家養大的,所以要繼續叫沈琤這個名字,還要住在沈府。”

這一點蘇欽倒是沒指望,所以很痛快的答應了。

沈琤開始說第二件事情,“關於我自己的所有事情,都要自己做主,當然也包括婚姻大事。”

蘇欽也沒異議,“這個自然,隻要你認我這個父親,一切都可以和以前一樣,你想怎樣就怎樣。”

“第三件事情,”沈琤停頓了一下,“蘇家隻能有我一個女兒。”言下之意十分清楚,就是要蘇靜瑤不再姓蘇。

這一點蘇欽有點難以接受,“靜瑤雖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也是我看著長大的。沈琤,你是擔心什麼嗎?”他以為沈琤是擔心自己的家產落入蘇靜瑤手中,隻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沒有明說。

沈琤隻是道:“做得到,我就是你的女兒,做不到,咱們還是各走各路,永不相認。”

蘇欽有些猶豫,“容我想想,三天內給你答複。”一個是血緣之親的女兒,一個是從小養到大的養女,無論舍棄哪一個都於心不忍,蘇欽為難了。

沈琤同意,“我等侯爺的答複。”

大王命眾人散了,留下了平江侯蘇欽,他們還有事情商談。沈琤走出書房,隻覺得一片明朗,她終於可以回家了,不禁伸了個懶腰,一旁的宇文琛側目,“沈琤,恭喜你大難不死,躲過一劫。不如咱們慶祝一番,去燕鳳樓給你壓驚。”

沈琤自然同意,好久都沒去,還真有點想念那裏的飯菜。轉眼看到宇文瑞,“四王爺今日救了沈琤,不如由我來請客,四王爺一定要賞臉啊。”宇文瑞點頭同意,拉過了宇文垣,“其實我能來多虧了七弟,他親自去找的我。”

沈琤看了一眼宇文垣,“他?還不都是因為他我才被陷害!”

宇文垣難得露出了燦爛笑臉,嘴角的弧度還真是迷人,仿若桃花盛開,帶著醉人的美,“那就由我來請客算是賠禮。”

沈琤看了看一旁被冷落的宇文旭,“算了,還是我請客,大家都去吧。”宇文琛撇了撇嘴巴,這銀子還不是要自己出嗎?一行五人人奔往燕鳳樓。

宇文琛自然點了最好的酒菜,還拿出了一壇自己存了許久的佳釀。打開蓋子,酒香四溢,果然是七絕公子,琴棋書畫無人能敵,這詩酒花的賞識水平也是一流。

沈琤首先舉起酒碗敬宇文瑞,宇文瑞笑道:“我隻是診治了一番,若是功勞最大的,當屬七弟。沈琤,你可知道他為了你的事情費盡心思,先是派人通知平江侯,讓他說服大王延後將你治罪,又是親自去找到我,為雁妃診治。最重要的是,七弟猜測到此事與他有關係,會牽涉到他,寧願冒著被父王治罪的風險也要救你。你說是不是該感謝他?”

沈琤看了宇文垣一眼,他正望著自己,那神情仿佛是在邀功,心中沒好氣,自然也沒好話,“他救我不還是貪圖平江侯的家業?”

宇文垣頓時收起了笑意,“沈琤,我救過你多次了,能不能不要總是恩將仇報呢?”

沈琤端起酒碗,“多謝七王殿下。”喝下了碗中酒,這次的恩情她心領了。宇文垣笑了笑,一飲而盡。沈琤又與其他幾位喝酒,在牢裏的這幾日多虧宇文旭和宇文琛的照顧,尤其是宇文琛許久未見了,自然親熱許多,兩個人有說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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