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寒受不得她流淚,因為她是他的女人,他的寶貝,他捧在手心疼還來不及。
“別哭了。”他輕聲說,把她摟緊在懷裏。
唐甜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這一刻隻想抱著祭寒哭泣。
哭了不知多久,唐甜夢終於不哭了,抬頭想看他又不敢看。
“夢兒,我不允許你哭,就算為了我,你也別哭好嗎?”不等她答應,他扯了扯她的臉頰:“我的夢兒,應該笑著。”
隻是因為他不讓她哭,想看她笑,唐甜夢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笑聲像銀鈴歡動,特別好聽,所以,祭寒喜歡她笑,喜歡聽她的笑聲,比他聽過的所有聲音都美妙。
唐甜夢重新審視著麵前的祭寒,才發現他的麵容有些憔悴,幽暗的紫色雙眸不似往日神采,顯得灰暗、沉靜,藏著看不透的心事。
“祭寒,我和你在一起,你能理解我做的事嗎?”她想回到祭寒身邊,但她也要做好她的事。
祭寒不考慮她話裏的那些意思,他隻知道,他現在得答應她:“可以。”
唐甜夢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他的敷衍,然而她顧不了這些,因為她真的太想和他在一起了,想到全身上下都疼。
“好了,回去吧。”祭寒牽起她的手,手裏的她的手小巧酥軟,握得他的心都柔軟下來。
這麼久以來,唐甜夢這是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手在他的手裏如此有安全感,她相信這一次,他一定能夠保護她。
王宮後花園門口。
剛打聽到的事,夏洛德急著去告訴祭寒,不巧他和唐甜夢抱在一起的畫麵落在他的眼裏,心口就莫名其妙的被什麼撞了一下,趕緊往回走,便在這門口等他們出來。
祭寒和唐甜夢牽著手走到後花園門口,隻見夏洛德站在那裏像在等誰,然後他看到他們,立刻走過來他們的對麵。
看出祭寒想問他,夏洛德先說道:“殿下,不,寒……,我有事,我們單獨說吧。”
祭寒不禁皺起眉來,在他的印象裏夏洛德一直做事冷靜,想不到他會為何事慌亂,不滿他想分開他和她:“不必,夢兒不是外人。”
唐甜夢了解祭寒的意思,而她也想時刻陪伴著他,但她也知道,有些事不是她該聽的。
“祭寒,如果你晚上有、空可以過來我房裏坐坐,現在我就不陪你了,你和夏洛德去說。”說話時她看著他微笑。
祭寒對她的笑沒有免疫力,既然她這麼說了,他便不再硬要她去:“自己回去小心。”
唐甜夢朝他低下頭道:“遵命。”
和她重歸於好以後,她這樣的稱呼給他他還挺受用,目送那抹嬌小的身影走遠,他才帶著夏洛德回他的房間。
房間中,夏洛德給祭寒倒了一杯茶,端到他的手裏,猶豫著怎麼說。
“什麼事?”祭寒感覺得到他不是和他說好事,不然不會這麼磨蹭。
這麼不像他,他是知道了多不好的事才表現這般,他倒是起了興致聽。
“糖連小姐來找你,我和她聊了,打聽到莉娜……”夏洛德一時猶豫該怎麼稱呼合適,停了一下:“她說他可以告訴你莉娜和王妃的事情,但是她要你立她為側妃。”
等了幾分鍾沒聽到祭寒的回應,他抬起頭看他,果然,他的臉色很難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