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裏太安靜了,靜得讓夏洛德不敢說話。
似是察覺房裏的氣氛太過壓抑,祭寒終於開口:“這事先這樣,你不用和糖連說什麼,晚點我會去王妃的房間。”
夏洛德思量片刻,道:“好的。”
他可以預知未來,但是有些事他也不知道,比如唐甜夢和祭寒的未來,他就一直沒看清楚。
這時,唐甜夢的房間。
她剛走進房,一抹白色的人影化作了一個少年走向了她。
此人正是,加耶爾。
“啞啞,和我回去好不好?”其實,加耶爾看著她就明白,他給她施的催眠術已失效。
隻是,他不太懂她看他的眼神,沒有敵意,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
“光哥哥,我有自己要做的事,請你不要幹涉。”唐甜夢走到沙發的位置,坐在一張單人沙發,拿起桌上的白瓷壺給一邊的白色茶杯倒上水。
她問:“光哥哥,要喝水嗎?”
語氣十分平和。
加耶爾有一秒的愣怔,彎彎唇角:“好。”
唐甜夢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看他接下才放下手。
加耶爾看了看她用過茶杯,再看看自己的,打趣道:“啞啞,你覺得我們的杯子像情侶杯嗎?”
唐甜夢懂他開玩笑的,沒在意:“光哥哥,這裏不隻這兩個茶杯相同,怎麼能叫情侶杯?”
加耶爾露出了失落的神色,也沒有再去看她。
他和她之間變得尷尬起來。
唐甜夢端著茶杯喝了一口水,用眼角看他,他隻是端著茶杯站著,沒有動靜?
為什麼他疑惑,因為她覺得他來找她沒這麼簡單。
“啞啞,你想起他了。”肯定句。
他知道了。唐甜夢不認為聰明的他不知道她的事,於是點頭,算默認。
“啞啞,你有沒有喜歡過我?”加耶爾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百味都有。
唐甜夢沉默著,隨後放下了茶杯,心裏想了很多,可也沒好的回複。
周圍連空氣都安靜,似乎沒人呼吸一樣。
“光哥哥,你是我的光哥哥,永遠不會變,不可以嗎?”
“所以啞啞可以回答我問你的?”
然後,靜下來,又恢複到剛才的靜。
唐甜夢真的不喜歡這種靜,老實說:“有吧。”
加耶爾不滿意她的回答,但不急表示,等她說完。
“可是這種喜歡更多的親情,友情,如果一定要說,也有過愛情的成分。”她說著表情不變,像談論普通的家常,隨意自如。
“我知道了。”加耶爾苦笑,隨即釋然了,她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可他現在不會再催眠她。
毫無意義,不是嗎?
不再多話,加耶爾如同來時的離開。
眼看著加耶爾化作一抹白色人影,又消失得無蹤影,唐甜夢也踱步到窗邊,這種窗戶很像她的世界古時候模樣,又有著一些細微不同。
窗紙是淡藍色的,薄薄的一層,糊在窗上,她可以看到窗外略微模糊的夕陽下的景色。
窗外,竟有幾個小孩子在玩捉迷藏,她恍惚間想到自己的童年,光哥哥自她幼時的記憶中就出現了。
那時,他陪伴在她左右,她很依賴他,有想過和他過一輩子,但那不是喜歡,不是她喜歡祭寒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