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朱穎陷入沉默,陳超忽然就有一點慌張,他有點嘶啞的開口道歉,卻見老師抬起了頭:
“什麼……?
什麼對不起,陳超,你怎麼這樣膽怯呀,嘻嘻~”
天性活潑開朗,朱穎被陳超的“覺悟”惹得忍俊不禁,笑了一聲,又想起來這是在學生麵前、要注意儀態,趕緊抬手攏一攏發絲、端正坐好,
“陳超同學,你已經做的很好了,畢竟這才過了不到半個學期,你卻能在競賽題上拿到70分,哪怕進全國賽有困難,可你起點低呀,這已經讓老師非常驚訝了!真的~”
“啊,話是這樣說,我隻是——想再努力一點試試。”
忽然被朱穎一頓表揚,陳超有點臉紅,
“朱老師,你是第一次輔導數學聯賽嗎?
我也想爭取機會、去首都看看。”
“恩,想法是很好的,但不要有太大的壓力,競賽這種事,心理狀態很重要。
而且、哦、還沒和你打招呼呢,這次的數學聯賽,由崔老師帶隊,”“——!”“我呢,其實是以個人身份指導你,也算為學校做一點貢獻,因為,你的天分這樣難得,埋沒了真挺可惜,所以——陳超,你在聽嗎?”
“——啊、啊,我在聽,朱老師你不帶我們參賽嗎,這、簡直……”
“滅絕師太”帶隊,一聽就要嚇死人啊,陳超渾身發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頭搖的像撥浪鼓:
“這不成,不成,朱老師你不知道、崔老師太彪悍了,我們,不不、我一見到她就像耗子見了貓,渾身都沒力氣——”
“好啦,能這樣說老師嗎,別嘴貧了~”
一提崔敏霞,雖然才工作不久,朱穎在辦公室也打過幾次交道、清楚更年期婦女的彪悍,但,她可不能附和陳超的說辭,於是輕輕擺手。
但朱穎不在意,陳超可一下子渾身難受,想想崔敏霞帶隊的情形就頭疼:
“你不知道,朱老師,師太的性格有問題啊;
要是她帶隊去首都,恩……”
一邊說話,陳超忽然在想,崔敏霞這家夥的智商怎麼樣?
哼,不用查也知道,人麼,聰不聰明外表總看得出端倪,滅絕師太這樣的家夥一味尖酸刻薄,智商肯定拉倒!
小人多作怪,蠢人更難纏,回想朱穎到來之前的那幾周數學課,陳超就火力全開的大加鞭撻,連帶把海中、啊不,把中土的教育體製都大大的批判了一番。
學生在吐槽,旁邊的朱穎一直默不作聲,想了想,才輕聲轉移了話題:
“好啦,我知道了;那我們這樣約定一下可以麼,如果你能入圍全國賽呢,老師就寫申請、帶隊去首都,好不好?”
“好、好啊!
朱老師,我一定努力爭取。”
入圍全國賽,難度之高可想而知,不過這一會兒陳超已恢複了神智,河東省的選拔賽就在藍島進行,而首都之行呢,得先入圍、然後才談得上去參賽。
換句話說,不管自己考得怎樣,落到“滅絕師太”手上的可能性是沒有了,才大大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