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章 當分居成為一種習慣(1 / 3)

剛開始和汪曼同居,彭恩澤的心裏還是很有些內疚的。

自從他見到林子靜的那一刻起,彭恩澤就曾在心裏暗暗發誓,他要用他後半生所有的時間去愛這個清純脫俗的女孩子,為之生為之滅為之做所有的事。他堅信他一定做得到。但終究,他沒能做到。

他利用每天出去談事的機會,給林子靜打電話,問候一下家裏的情況,關心關心林子靜的生活,訴說一下對她的牽掛和思念,以此來減輕一點心理上的罪惡感。

慢慢地,彭恩澤就適應了這樣的一種生活方式,適應了和汪曼之間的這種情人關係。而且自從有了汪曼,彭恩澤重新找到了歸屬感。每日奔波勞碌過後回到簡陋的出租屋裏,他不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汪曼回來得早,一定會有一口現成的熱飯熱菜在等著他。而且汪曼一樣年輕而富有活力。他還有什麼不知足的呢?他還苛求什麼呢?

彭恩澤每一天都過得很愉悅、很充實、很幸福。他心情很好。

但隻要一想到林子靜。彭恩澤的心裏就會不可避免地不安和沉重。加之每日又有汪曼相伴,彭恩澤給林子靜打電話的次數就越來越少了,信息基本取消,郵件更是無暇光顧。——一種無法折中的逃避心理和新歡正盛兩種因素的結合體。

彭恩澤那些文思泉湧的語句,溫情脈脈的****,都忽閃著一雙色彩斑斕的小翅膀,開始飛向汪曼的手機裏、心坎兒上去了。慢慢地,彭恩澤的精力和心力,也就都轉移到汪曼的身上去了。

汪曼休息回老家去,幾日不見如隔三秋一般。彭恩澤按捺不住地跑網吧去給汪曼長篇大論發郵件。款款深情,如滾滾而來的長江黃河之水,滔滔不絕。這就是愛的張力,情的法則。不自控,不能控,不可控,也說不清楚。

彭恩澤計算著每周給林子靜打一到兩個電話。通話時,他盡可能用很低落的語調很愁苦的狀態和林子靜交流,他想讓林子靜知道,他是很想念她的。而且他在很拚命地賺錢,他很期待單子完結的一天。那樣,他就可以立即跑過去找她。他們也就不必再品嚐這種翹首遙望的相思之苦。

如果說在和汪曼同居之前,彭恩澤對林子靜還是有一些實話的,那麼自從他和汪曼在一起以後,彭恩澤不得不開始了他的演繹生涯。他和林子靜的每一次通話都成了他完善他編織謊言技能的一個訓練場,成了他提升演技的一個不可或缺的操練課。

起初他自己也覺得很累,但時日一久,他就習慣了。而且林子靜遠在千裏之外,所有的事所有的話,翻來覆去,還不都任由他怎麼說怎麼是。

彭恩澤不要說正在和其貌不揚的汪曼同居,他即使正在和一百個女人同居,他也不準備放棄林子靜。因為他不能從心理上把林子靜放下。這就是他彭恩澤。就如同他四處搜羅來的那些紅顏知己,每一個都是他的精神寄托,他不會舍得丟棄任何一個。同時林子靜的確也是他彭恩澤這幾年來用情最深愛的最久的唯一一個女人。她品貌雙全、有著良好的氣質和修養,和她在一起彭恩澤無形之中覺得自己都變得有檔次有品味起來。林子靜很為他增光添色不少。

彭恩澤也真的想過,如果拿到錢,林子靜還不能回北京來,他就給汪曼一筆錢,然後去找林子靜。

現實生活中常常會很多無奈。偏偏他彭恩澤一直運氣都很差,一直窘迫其中,超脫不得。他也很糾結。

倘若林子靜能一直陪在他身邊或者有個一年半載的期限,那也是個盼相,他彭恩澤也許就不會選擇和別的女人同居了。可是,林子靜沒有答案,他也沒有能力把她和奶奶接到北京來一同生活。做出這樣的事,他也是不得已而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