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有每個人的難處,單純的指責和批判,都是有失公正和水準的。
一天中午,彭恩澤在外麵和下線談項目的事,合作人問他:“對方說把上報的資料發到你郵箱裏了,你看過沒有?你覺得他們的資料有沒有可操作性?”
彭恩澤說:“我昨天查的時候,還沒發過來,今天還沒來得及看,你等會兒,我現在讓人看看發過來沒有?”
彭恩澤給林子靜打電話,讓她進他的郵箱看看,這一半天有沒有一份江蘇的酒店項目資料發過來。
奶奶在午睡,林子靜剛好沒事,她就按照彭恩澤發過來的密碼登錄他的郵箱,然後打電話告訴他,沒有這兩天的資料,都是一周前的。
彭恩澤說,沒事,你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就掛了電話。
林子靜閑來無事,就瀏覽了一下彭恩澤的郵箱,在發件箱裏,林子靜看到一封標題為《致公主的》的信。公主是誰?林子靜十分好奇,點開一看,郵件是八月十六日發的:
公主,沒想到還能聽到你的聲音,很高興你還能記得我。
每每念起你的時候,我就會到這裏碼幾行字給你;換電話號碼的時候,總忍不住留在這裏給你知道,不管你還需不需要。
你走後短短幾年的時間裏,發生了許多事,諸事不順。無形中,我不得不改變著我自己,進而偏離了原來的自己。
現在,我正在老家陪伴重病在床的父親。得知你已回京,而且不久就要離開,心頭不知是何滋味。萬語千言,一時間不知從何說起。很想立即趕回去,和你見上一麵,哪怕隻是說幾句平常的話。但鑒於老父目前的狀況,很難走脫,隻好寄上這份郵件,權當是臨別贈言吧。
一直想送你一句話:我能高飛與九天之上,全因你是我翅膀下的風,沒有你,我什麼都不是。
很為你現在擁有的一切感到由衷的高興。認識你實在是一個偶然,但這個所謂的偶然,卻給我留下了太多美好的回憶。多年以後,無論我們還會不會再相見,那個超凡脫俗的女孩子,我都會一直記得,永不能忘。
“希望是風,陪你遠行,雖有萬苦,心意相通;甘願化風,看你如花笑容,情分千種,唯你最重;我本是風,無影無蹤,隨影附形,伴君一生”
在生命的長河裏,能讓我欣賞的人不多,但你是與眾不同的一個。你要好好珍惜自己,珍惜友誼,珍惜愛;活得簡單,活得充實,活得快樂。這樣,我才心安。盼你能做到。
什麼時候再回來,如果你還願意的話,記得聯係我。小臣當淨水灑街,恭候大駕。願青山綠水常伴你左右,藍天白雲永在你身邊。
千裏黃雲白日曛,北風吹雁雪紛紛。莫愁前路無知己,天下誰人不識君。
請帶好你的那份驕傲與自信,安心遠行。我會在這個我們初識的城市,默默地為你祝福。盼你早日攜譽歸來。
多保重,後會有期。小臣告退。
林子靜明白了,這是彭恩澤寫給那個越洋女孩子的信。原來這幾年他們一直都在聯係。可是彭恩澤卻告訴她,自從送走那個女孩子以後他們就再沒了任何聯係。按說朋友間的正常往來,是件正大光明的事,何須遮遮掩掩,刻意隱瞞呢?人隻有做了一些不可外露的事,才會處心積慮地撒謊詭辯,以求得境遇上的安寧。
那麼,彭恩澤說過的所有的話裏,有幾分可靠的成分存在?
林子靜看了一下自己QQ裏網名“愛無痕”的彭恩澤頭像。如果沒記錯的話,自打領證以後,彭恩澤一次都沒有上網和她聊過天試過頻,郵件也隻發過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