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恩澤和汪曼在一起難舍難分的歡愛,沒采取任何避孕措施,汪曼懷孕,也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白天的時候,彭恩澤陪著汪曼去醫院做了人流手術,回來後,彭恩澤又是煮飯,又是煲湯,一同忙活。晚上兩個人親昵地擠在被窩裏相擁著聊天。彭恩澤動情地說:“好丫頭,等老公做成了單子,一定好好種個兒子出來。你讓老公過上了日子,老公一定讓你坐上月子。”
汪曼緊緊地倚在彭恩澤的胸前,一臉幸福。兩個人在討論了一會兒彭恩澤那兩個即將完成的單子之後,彭恩澤設身處地地對汪曼說:“丫頭,你在這邊養幾天後,回老家去調養一段時間,你說好不好?第一呢,你剛剛做了人流,需要人精心照顧,而我這一半天的就又出差了,還指不定多少天能回來。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第二呢,現在咱倆也不能過性生活,你天天躺在我身邊,我又那麼愛你,一看到你,我就控製不住地想要。你說這不是純心折磨老公嗎?”
汪曼花朵般的笑著在彭恩澤的臉上親了一口。
“回老家呢,有咱媽照顧你,我就一百個放心了,我在外麵也能安心做事。等你養好了,我就去把你接回來。丫頭,你覺得老公的話,在不在理?”彭恩澤在汪曼的嘴唇上深吻了一下。
“那我回去了怎麼跟媽說啊?我也不能告訴她我做孩子了呀?況且,媽隻知道我有男朋友了,並不知道我們在同居的事。”
“傻丫頭,沒幾天就是元旦了。你就跟媽說,想她了,正好剛辭了工作,又逢元旦,就回來陪她住一段日子。要不等再找到工作,上班了,就又抽不出時間了啊?”
汪曼笑吟吟地用手指一點彭恩澤的頭:“還是你老奸巨猾。”
彭恩澤變著法兒的打發汪曼回老家其實是另有打算的。他是想利用這個機會去東北看看林子靜。雖然他還是沒錢。但他想,先不進家門,在外麵小旅館住幾日,偷偷看看她,也是好的。
林子靜畢竟是他全家上下一致認可了的老婆。也是他心裏一直珍愛著的人。雖然他和汪曼的小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但這並不能完全彌補他心靈深處對林子靜那份深深的歉意。林子靜是在他最貧瘠最潦倒的時候,什麼要求都沒有就無怨無悔地和他注冊結婚了。這份情,想起來彭恩澤就感激不已。彭恩澤一直自認自己是一個有良知的人,不得已做了虧心的事,他希望可以有機會彌補一點林子靜,這樣他的心裏也能好過一點。哪怕隻是過去陪陪她,在精神上慰藉她一下。
因而,彭恩澤很早就給林子靜打電話,告訴她,他實在太想她了,元旦他無論如何都會去看她,陪她一起過。
在汪曼查出懷孕以前,彭恩澤還在想怎麼跟汪曼撒這個謊。偏巧汪曼就懷孕了。孩子當然不能要。不要說汪曼懷孕,現在既使是林子靜懷孕了——盡管他一直都十分希望,林子靜能給他生個一兒半女,但目前的境況,自己活著都費勁,拿什麼養活孩子呢?作為父母,連個裝孩子的窩兒都沒給他掙到,這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情啊?想起來就痛到脊梁骨。別無選擇的情況下,他和林子靜的孩子,都不可以來到這個世上,更何況他和汪曼的孩子?一切都得等。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相信會有那麼一天的。
汪曼懷孕之初,身體不適,還以為是生病了,就辭了職,在家養病。在檢查出懷孕以後,彭恩澤就跟汪曼商量,讓她回老家偷偷做掉,因為他馬上就得出差走,而孩子又耽誤不得,太大了,既不好做又危險。汪曼就同意了。但後來彭恩澤的行程有了變動。原本就不願意和彭恩澤分開的汪曼,改變了主意,讓彭恩澤陪著她,在這邊的醫院做了。錢是多花了一點,但畢竟有彭恩澤陪在身邊,多花點就多花點。好在自己手裏還有點積蓄。但是彭恩澤還是借著這個由頭,順理成章地把汪曼哄回了老家去。以便自己倒出空來,按自己的計劃行事。
彭恩澤給林子靜買了一個手機。盡管價位不高,但畢竟是他的一點心意。林子靜一定會蒙他這份情的,因為林子靜知道他沒錢。之後,彭恩澤坐上火車,滿懷期待地找林子靜來了。他已經三個多月沒見到林子靜了。想起他們在一起的那些日子,是何等的快樂啊。
想到林子靜及她的家庭,彭恩澤的心裏是又愛又自卑。他找的所有項目當中,確實有兩個已經在正式運作之中了。在這件事上,他無論是對林子靜還是對汪曼說的都是真的。但至於這兩件事什麼時候能夠塵埃落定,拿到錢,是不由他掌控的。也許倆月仨月,也許三年五年,也許時間還要更長些,根本無法預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