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母看著女兒整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做為過來人,她很理解女兒的心情。有了男朋友,老媽就退居二線了,不再是最重要的人了。女大不中留,這話,一點沒錯。
可是,彭恩澤坐上回京的火車後,打電話告訴汪曼,他騰不出時間去接她了,另有別的事,正急著等著他去做。汪曼說:“那我就自己回去吧。你忙你的,別耽誤了正事。到時候,你去火車站接我就行了。”
汪曼立即收拾了東西回北京。她太想彭恩澤了,她恨不得肋下生出一對小翅膀,一下子就飛到彭恩澤的懷裏去。
短暫的幾天幸福守望,彭恩澤把林子靜視作眼珠般的嗬護、臨別時痛入骨髓般的不舍,消除了林子靜隱約中的一點疑慮。她徹底相信,彭恩澤是真的如他所說的那樣,是很愛很愛她的。為了她,無論再怎麼寂寥,他都會選擇隱忍和堅持,等待著他們耳鬢廝磨的一天。
彭恩澤不定期的給她打電話,問候奶奶的病情,叮嚀她照顧好自己,跟她說說他的項目。彭恩澤告訴林子靜,與從前相比,他更願意給她打電話,因為聽到她聲音,會讓他的心裏踏實,發信息寫郵件,既費時費力,又起不到這樣的效果。現在他除了查資料,基本不上網。有那個時間,還不如多想想怎樣多賺點錢呢。
林子靜當然相信這是真的。
杜運齊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給林子靜打個電話,詢問一下她最近的情況。在得知她回家陪護奶奶以後,杜運齊曾征詢地說:“子靜,把奶奶接北京來治療一段時間,看看效果任何吧?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就開車過去,把你和奶奶接回來。
林子靜婉拒了。
杜運齊慨歎著說:“你一個女孩子,能有這份孝心,實屬難得。但這一老一小的,有點事,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也挺難的。如果你還相信我這個朋友,還認我做朋友,有什麼需要,一定要向我開口。”
林子靜非常感動。這份情,她林子靜牢牢記下了。
她告訴杜運齊自己和奶奶現在過得很好,身邊也還有養父母照應著,叫他放心。
一天,林子靜剛睡著,就做了一個夢。醒來以後,她無論如何就再也睡不著了。她索性起來去給彭恩澤寫信。
“老公,剛剛我做了一個夢,夢到你和一個女生有染。醒來以後,心裏特別鬱悶。可是細想想,覺得自己很傻,我們倆個結婚證剛剛拿了幾個月,婚禮都還沒來得及辦呢,你就急不可待地出軌了?貌似不大可能吧?你說是嗎?老公?
不知道現在你是否已經休息了,可我卻睡不著了。睡不著的時候就不免想你。每當想到“想你“這兩個字,眼中總忍不住會湧出淚來。
或許隻因分別太久,容不得任何人、任何事去觸碰心底最脆弱的一麵。
又看到李清照《醉花陰》的時候,更能體會到她當時的感受。人生之淒涼莫過於此。
“從別後,憶相逢,幾回魂夢與君同。”何時剩把銀釭照,不再相逢在夢中?
雖然你常常身處繁華鬧市,身邊也不乏同行的同伴,但我知道,你的內心是孤獨的。你不快樂也快樂不起來,因為沒有我。
隔三差五的出行,對某些人來說,是一種放鬆一種調節。對你來說,卻是一種折磨。
很懷念從前的那些日子,懷念那些日子裏,清貧著的快樂與溫暖。隻是,如今它們都已蹉跎成了往事,縈繞心田……
人生如夢,一尊還酹江月。”
…………
北京的出租屋裏,分別一月的彭恩澤和汪曼,幹柴烈火,剛剛燃燒完畢。體貼的彭恩澤正跪在汪曼的兩腿間,用濕巾細心地為她擦拭著私密處。然後,疼愛地在汪曼兩條白胖的大腿內側各親一下,給她蓋好被子,才又拿出一張濕巾來,低頭擦拭自己經過一番激烈的鏖戰後蔫頭耷拉腦了的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