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博士走近他,手頗有份量的按在他的肩膀上,語重心長的道:“SAM,這次我是刻意把瓊斯調到其他地方去的,希望你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望。”
“難道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靳亦霆挑眉,望著他。
約翰博士忽然笑了,“到底英雄是難過美人關的,SAM,瓊斯的身體不大好,我也不想瞞你了,需要動一個小小的手術。但是,回來之後,你們兩個的事情該辦了,這段時間你可以自由發揮,懂我的意思嗎?”
“沒問題,博士。”
靳亦霆心中冷然,小小的手術?鬼老頭真懂得偷換概念。這一招恩威並施,確實能收買人心。
一輛黑色的車緩緩駛來,停在跟前,打開車門的人是王洋,他朝著靳亦霆露出微微一笑,卻是無比的調侃和詭異。
“博士,可以出發了。”
“嗯。”約翰博士頷首。
靳亦霆目送著他離開,如果隻是個小手術,有必要他親自出馬麼。
“停車!”
五分鍾,開過轉角處,約翰博士就開始叫停。
“怎麼了,博士?”前排副駕駛座上的王洋不解,不動聲色地觀察對方的麵容以及情緒變化,小心翼翼的問道。
約翰博士道:“王洋,你不用去泰國了,我已經讓人給你訂好了去E市的機票,你去監視SAM,他的任何行動,你都要報告給我,聽明白了嗎?”
“明白,博士。”
王洋倒是釋然,如果生性不多疑,就不是博士了。
約翰博士閉上眼睛,靠在後座上休息,就在王洋以為對方不會再說話的時候,原本閉著眼睛的博士突然叫住他,“等等。”
王洋嘴角勾起,開門的動作頓住了問,“博士,您還有其他吩咐嗎?”
約翰博士保持著方才的動作,兩片厚重的唇瓣開開合合,吐出來字卻是極陰極為殘酷:“如果你發現SAM有任何背叛我的意圖,必要時直接殺了他。”
聞言,王洋臉色微微一變。
但是,他迅速地掩飾好了自己的情緒,假意道:“博士,瓊斯小姐那邊……”
“這點你不需要操心,如果SAM對我是衷心的,我自然會成全瓊斯,可萬一……你也看到了,自從他的前妻出現之後,他的情緒非常不穩定。”
“可他不是注射了那種藥嗎,按理說不可能恢複記憶的,而且朗朗不是好好的麼。”王洋雖然自己沒有注射過,但是實驗的結果看了不少,確實是約翰博士的一項偉大的研究。
“藥物始終是藥物,沒有不百分之百的功效,如果損毀主控記憶的神經,人就變成一個白癡了,我要一個白癡幹什麼?”約翰博士睜開眼睛,眼裏露出一抹自嘲。
“我明白了博士,您放心。”
“王洋,你和SAM雖然都是我比較看重的人,但是SAM的心太大,太深,有一天恐怕會反噬,這是一把雙刃劍。瓊斯那邊你大可以放心,她不會來找你麻煩的,大不了我動手術的時候,幹擾她的記憶。”
“……”
王洋下車後,約翰博士一臉的肅容。
“博士,比起SAM來,王洋也未必衷心。聽說,他和SAM的關係,不一般。”
駕駛座上一直專心開車的男人驀地說道。
約翰博士顯然對他的挑撥離間並不惱,似是肯定他的話,輕輕地喟歎了一聲,道:“自從三年多前的那場內亂,我最看重的幾個人偏偏死的一文不值,眼下,也隻有王洋可以用了,畢竟他的的手術還撰在我手上,他暫時不敢背叛我。”
“……”
因為擔心念念術後會有什麼不良反應,溫心和季允臣彙合之後,他們在F國又呆了將近一個星期的時間,才返回E市。
謝天謝地,一切都好。
出了機場,踏入E市的土地,溫心的心情是如釋重負的。
馮媛徐恒季董事長,許多人來接機。
盡管季允臣不樂意,他們h還是各找各媽,各回各家。
馮媛嘰嘰喳喳個沒完,溫心被她纏的一個頭兩個大。徐恒和魔蠍悄悄地離開,此時的溫心當然不會認為這兩個人是去談戀愛了,該來的始終要來,他們去談靳亦霆的事。
無論靳亦霆是否會從F國歸來,她和他必須要劃清界限了。
這幾天,她一直反反複複的在想,自己到底還在堅持什麼呢,這靳太太,靳氏總裁遺孀的名號,她是該放下了。
“告訴你一件事情,我在F國見到靳總裁了。”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