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冰寒再次醒過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裏亮著一盞昏暗的燈光。

當看到那簡陋的房間和那些陳舊的擺設,一時還沒反應過來自已身處何方,好半晌之後,他才想起自己已經重生了,已經回到了1979年,這是真實的,不是做夢。

母親也沉沉地睡著,想來確實疲倦了,整日裏的忙碌,連快要生產了都沒有好好休息,此時一切都放下了,疲倦頓生,也該好好休息一下。

因此屋子裏很安靜,倒是外麵隱隱傳來一些喧囂,估計是一些親戚朋友得知了消息前來探望後,在外麵小聲地閑擺著龍門陣,有時估計說到了高興的地方,還能傳來一陣陣壓抑著的笑鬧聲。平日裏大家都很忙,包產到戶後各自忙著各自的營生,哪裏還像原來大會小會不絕,大家聚居在一堆閑聊的機會也多。

所幸剛才母親和自己都睡著了,要不然,那些三姑六婆們肯定會折騰過不停,不是捏捏自己的小臉,就是摸摸自己的屁股和**的。要真是剛出生的嬰兒還無所謂,反正什麼都不曉得,可自己前世已經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雖然身體變小了,可意識還是三十歲大男人的意識呀,被她們這般“調戲”,還真的讓人別扭和尷尬。測試文字水印3。

輕輕動了動身子,發現身上被包裹得就像木乃伊似的,束縛得緊緊的,顯然是大人們擔心小孩子亂動,傷到嫩胳膊嫩腿的。這種情況,冷冰寒前世裏也見過不少,不過卻真的很不舒服。試想有一天你也被包裹成這個樣子,一動也不能動,那是何等的難受。

不過此時他也隻能接受現實。

睜著大眼睛,冷冰寒呆呆地躺在床上,大腦裏卻開始翻騰開了。雖然自己重生了,可能做什麼呢?意思非常活躍,身體卻太柔弱了,再厲害的重生人士,現在也是一個剛出生的嬰兒,除了哇哇的啼哭、吃奶、睡覺和胡思亂想之外,也同樣什麼也做不了。當然,除非他不是人,是神。

對了,閻羅王給的須彌戒子,這重生了還不知道能不能用呢。這可是好寶貝,電雷閃還放在裏麵呢,可不能出差錯,要不就虧大了。

想到這裏,冷冰寒先觀察了一下四周沒人,這才從意識中去呼喚冥幽戒子。

很快,他就感覺到了冥幽戒子。可怎樣才能把戒子拿出來呢?就算拿出來了,自己小胳膊小腿的,怎能帶上?現在自己剛剛才重生,渾身都用不上勁兒,除了卯足了勁兒扯著嗓子哭幾聲之外,就是扭扭頭、伸伸手、蹬蹬腿之外,什麼也做不了。測試文字水印8。首先別說自己嫩小的手指能否戴下戒子,就算真的戴在手上了,一個新生嬰兒手指上出現一個戒子,不是駭人聽聞,就是被當成惡作劇,戒子肯定保不住。要是戴不上,掉在哪裏,自己也拿不起來,還不是便宜了別人。要是這個須彌戒子真的因此而保不住,那冷冰寒恐怕連自殺的心都有了。

想到這裏,他最終還是決定,為了安全起見,先不考慮把須彌戒子拿出來,何況現在基本上也用不上,還是以後有機會再說。同時,為了安慰自己略有些失落的心情,他又這樣想:隻要一天電雷閃沒有取出,閻羅王總不會讓自己還他的冥幽戒子,雖然遲早要還的,可在自己手上多一天是一天的,就是看著把玩著這個閻羅王的心愛寶物,心裏總是有說不出的歡欣和滿足。

反正也沒有什麼事情幹,還是先研究研究閻羅王的這個須彌戒子。在陰間的時候,由於有閻羅王和雷神夫婦在,他也就是嚐試了如何取和收的樂趣,戒子裏麵究竟有多大,有些什麼好東西,都還沒有細細研究過。測試文字水印9。

不過,須彌戒子還在魂魄中沒有拿出來,意識可以感知,但還可以使用嗎?要能使用,那拿出的東西會出現在哪裏呢?會不會卡在身體裏?要是這樣,還不要了命?

思慮了半天也沒有一個結論,最終還是決定試試看再說。

想到這裏,他很快將精力集中在剛才所感知到的須彌戒子上,很快,剛才隻有些模糊感覺的戒子突然開始在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那種情形,就如果電視節目調台,隨著頻率的越來越接近,電視畫麵逐漸由一片雪花到有些不清楚的畫麵,再逐漸到畫麵越來越清楚,越來越清晰,直至最後完全高清,一絲一毫都纖細可辨。

當時在陰間,閻羅王將戒子給冷冰寒的時候,他隻覺得這個戒子有些沉,入手冰冷,並沒有太多的認知,如今在腦海中清晰浮現後,他才發現,戒子的造型非常古樸和簡潔,並不像一般的戒子那樣完全是一個渾然一體的圓形,不見一點接縫的地方。這個戒子並沒有完全粘合,兩頭呈現好似傳說中龍生九子中的饕餮的造型,頭尾相連,沒有任何刀雕斧鑿的痕跡,渾然天成。測試文字水印2。其上有非常多的紋路,看似橫七豎八,沒有規律,不過如果將戒子輕輕轉動,那些紋路便隨之轉動,光彩四溢,相互呼應,相互成趣,在此襯托下,那饕餮好似活了一般,搖身擺尾,吞雲吐霧一般,栩栩如生,讓人歎為觀止,確實不愧為閻羅王的心愛之物。

雖然驚歎於閻羅王這個冥幽戒子的外觀,不過這並不是冷冰寒的目的,他想要的是進入這個須彌戒子裏麵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