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媽一臉堅定的說,這個溫柔的女人性格怎麼這麼倔呢?
就她的這個性子,居然還把她那性格剛烈的老爸收拾的服服帖帖。真有一手!
“我真好了!不信你看。”金平起來跳了幾下給她看。頭還是有點暈。
“再說了,金安一個人在家裏你放心啊!”她趕緊停下。
“我有什麼不放心的。我現在最不放心的就是你,這幾年我都沒有好好照顧你。這次又差點……嗚嗚嗚”怎麼又哭了。
“我的好媽媽!我都要三十歲人了,哪還要你照顧。”金平一看她哭她也無奈了。
“別哭了。女兒現在不是好好的嗎!我們現在開始再好好照顧就是了。”金媽一聽金爸的話,居然點了點頭,這唯夫命是從的女人。
看來是沒法請他們回去了。金平盯著金爸看了又看,想來他是見過風浪的,淩青的事和他說,他應該會容易接受吧!
“媽,我想吃肚包雞。你去做給我吃吧!”她得先支開金媽。
“好!我去買食材。”一臉欣喜的說完起身就往外走,一出招呼鍾叔開車去。
“女兒呀!把你媽支開是要幹嘛呀!”金爸看著金平問。不愧是江湖滾打半輩子的。
這個好父親就是懂她。
“有些事不方便媽知道,怕嚇到她。”金平陪笑著說。
“知道我膽大,你就來嚇我是不是?”金爸一臉無奈的看著金平。
“爸我先和你說,讓你心裏有個準備。”
“說吧!搞得我都緊張了。”
“我把淩青留下來了!當年我沒有把他火化了。”說完金平緊張的看著他。
“這個我知道。”
“什麼!你知道!你怎麼知道的?”
“傻女兒!當初是我讓阿威他們,給你做的那個地下冰庫。”
金平看著金爸那張包容的臉。淚水一下模糊了眼晴,她居然傻乎乎的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
“是你!原來都是你在幫我!嗚嗚嗚!”現在輪到金平哭了。
感動的哭。
父親的愛從來就不是說出來的。
“別哭了!一會你媽回來還以為我欺負你了!”這時候你還不讓人哭。
“我哭一下就好了,我一直以為都隻有我自己。沒想到躲在後麵幫我的是你!”
“我就你一個女兒!你從小就和我一樣隻認死理。性子又烈,我能不知道你要做什麼嗎?”金爸一臉慈愛的說。
“謝謝你!爸!”金平吸著鼻子對他說。
“我做這些不是為了你謝我的!你是我金某人的女兒,就應該無憂無慮的。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還是讓你經曆了那場痛。”他一臉痛惜的說。
“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你跟我來。”
說完起身帶著他往地下室去。打開門,開了照明燈,到冰庫門口給他穿上了一件大棉服。自己也披了一件。
開了冰庫的門,冷氣襲來。即使金平穿了冬衣加上大棉服也還是發抖著。
“你那天生病就是在這凍的?”他一臉責備的說。
“啊!是!下次我注意。”有點不好意思的回答。
“你呀你!一點都不知道照顧自己。”金爸說完,還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