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易拿起了酒杯,輕輕的搖晃著,盡管杯中沒有一滴的紅酒。
霍夫曼站起來想要給龐易倒上酒,龐易擺手阻止了,但他繼續把玩著酒杯,半響才說道:“領事先生,或許您說的是對的,省內的富人們對於鐵路的投資還是有顧慮的。但是再有顧慮,這條支線鐵路我們也要必須的修建下去。如果確實是募集不到這八百萬,那麼我們省政府也會從其他的開銷之中砍掉一部分,將這部分的資金先暫時挪用到這條鐵路上來。”
“鄙人也相信,貴省政府一定會將這條鐵路修建起來的,哪怕是建設周期長一點。”奧爾巴赫點了點頭。
“是的,”龐易應道,他放下了酒杯,繼而正色說道,“現在我省政府製定的是每年一百萬的建設資金,兩年內修建完成這條鐵路。既然民間的資金很可能會募集困難,那麼我們就延長建設資金,兩年不行,我們就三年四年,每年的投入也從一百萬增加到兩百萬。到時候,龐某人就不信了,民間對於鐵路投資再有疑惑,連200到四百外都募集不到?即使真的在閔集一分錢都募集不到,大不了省政府重新製定五年規劃,整個五年就修建這一條支線鐵路,別的鐵路暫不修建。”
“其實並不需要如此的,”奧爾巴赫卻是笑著說道,他招呼霍夫曼取出一張地圖,鋪在桌子上,並指著地圖說道,“省長先生,雖然貴國現在已經和平的建立了民國政府,但是,地方上的勢力還是各自占據著一塊地盤,這些地方實力派隻是明麵上共同尊敬著民國政府。就拿龐省長您來說吧,您所在的共和黨主要占據著遵文、白完和相水三個省份,這三個省的黨員幾乎全部都是你們共和黨的成員,三個省內的百姓也隻認你們共和黨這個黨派。最關鍵的是,你們這三個省是緊緊相連的,那麼為了保證你們這三個省能夠一個聲音說話,光憑電報那是絕對不夠的,一個便捷快速的交通才是保證三省能夠緊緊串聯在一起的保證。”
領事先生停了下來,微笑著看著龐易。
龐易被看的有些毛毛的,他不解的問道:“領事先生,您說這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奧爾巴赫喝了一口清茶,笑著說道:“我隻是想說,省長先生,您對於這五年規劃的鐵路建設部分鄙人覺得您這一步邁的實在是太小了。雖然您現在是遵文省的省長,但是您更是整個共和黨的副理事長啊,如果從省政府的角度來說,您指定的關於交通方麵的五年規劃,無疑是合適的。但是作為共和黨的副理事長,您不能僅僅隻為著遵文省考慮,您更應該考慮的是整個共和黨的勢力發展的方向,也就是三省應該共同發展。所以,省長先生,您既然在遵文省準備修建一條鐵路,那麼,您更應該在白完省很相水省各修建一條鐵路。先形成一個連接同文市的交通線路,然後在以後的幾次五年規劃的時候再形成一個交通網絡,慢慢的輻射到全國。這樣,你們共和黨才能走向全國,民眾們看見你們共和黨治下的幾個省都能快速的發展,那麼你們共和黨的成員還不會增加,你們共和黨在其他省份的支持率還不會增加?”
龐易點了點頭:“聽聞領事先生您的這一番話,龐某人是如雷貫耳啊,龐某人因為這個遵文省的省長身份,忘記了龐某人還是共和黨的副理事長呢。不過也難怪,理事長進京就任副總統,剩下的五個理事成員進京4人,另一個理事在白完省任職省長。龐某人已經快兩個月沒有參加黨內的理事會議了,都快忘記了副理事長這樣的一個黨內職務了。領事先生,您的意思龐某人已經明白了,關於增加修建鐵路的工程,龐某人要回去,先同本黨的理事長討論一下,然後還要致電另外兩個省的省長,詢問他們對於修建鐵路的看法。可別到時候,我們拿出了具體的鐵路修建方案,而白完、相水兩省卻並不熱衷修建鐵路,那麼我們可就要做白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