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月兔疑惑的看了看彌勒佛,又看看問情,見她正對自己擠眉弄眼的。心裏想道:準是問情姐姐又想捉弄人了!配合著問情,害怕的嚷起來:“什麼,伯伯要我們把錢交出來,不交錢就要把我們的手打青?一開始您不是說球館可以開賭注的嗎?”
宮月兔的喊叫,立時引來眾人的側目,已經有人對著三人指指點點的低聲議論著。
不用聽,隻看表情就知道他們在議論什麼。彌勒佛臉上的笑再也維持不住,勉強擠出一絲苦笑:“兩位小姐,鄙人不是那個意思。”被虎視眈眈的眾人看得心裏發怵,應求著:“這裏人多嘴雜,我們能不能去會客室談談?”
見到彌勒佛終於緊張得褪袪了那幅笑嗬嗬的表情,問情歪著腦袋,對自己的傑作滿意的點了點頭。
彌勒佛以為對方同意了,趁機許諾說:“隻要兩位小姐不找鄙館的場子,一切都好商量。”
呃!這彌勒佛腦子轉得好快呀,怎麼就聯想到找場子的事上了?難怪這麼緊張!問情決定不再捉弄彌勒佛,順著對方的話接下來:“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伯伯不許我們將這些錢帶走呢,隻是不是這件事怎麼都成。”
然後看著彌勒佛,一字一句地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和妹妹第一次上球館,就是想好好玩……看看而已”
看到彌勒佛聽到自己說“玩”時大變的臉色,問情換了一種比較讓人放心的說詞。
彌勒佛鬆了口氣,笑容滿麵的說:“這還不簡單!兩位既然是第一次來,定然對鄙球館很多地方都不熟悉,待我找個向導領兩位四處轉上一轉。”
說完招手喊來旁邊的服務員,交待著:“帶這兩位小姐上各樓球區好好轉轉。”
問情聽著彌勒佛把“轉轉”兩個字咬得特別重,心裏好笑著:這哪裏是什麼向導啊,分明是派來看管自己兩人的。也不點破,和月兔開開心心地隨著服務員向二樓走去。
問情邊走邊問:“大哥哥,這二樓是什麼場地?”
服務員謹慎地說:“回兩位小姐,二樓是羽毛球區。”
“哦,這種運動一個人可做不來,那要怎麼玩呀?”
“小姐說笑了!羽毛球不比保齡球,它是項多人運動。”
“多人運動?那就是說很多人在一起比賽了?”
糟糕!怎麼才兩句話就扯到比賽上去了,服務員頭痛地想著,怎麼樣將這位小姐的注意力從“比賽”上拉回來,小心地想著措詞:“羽毛球是種兩人或四人的活動。是一種全身的運動項目,它適合於男女老幼,可根據個人年齡、體質、運動水平和場地環境的特點來調節運動量……”
為了以防問情再開口提到“比賽”的話題,做導遊的服務員幹脆不給問情說話的餘地,一路滔滔不絕的說下去,從羽毛球的起源到發展,再到初學者的注意事項和常用術語,再到羽毛球的發展概況。
問情和月兔也不插言,都認真地聽著。難得遇見這麼好學的學生,服務員說得興致昂然,口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