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3 / 3)

皇帝停住了腳步,仿佛有些意外,回頭看了她一眼,隨即低聲斥道:“滾!”

阿霽咬了下唇,看一眼還被皇帝橫抱在懷的嘉容,終於還是低頭,退了出去。

宮女的意外闖入,並未影響皇帝的舉動,轉眼,嘉容便被他拋在了床榻之上,身子在錦衾間打了個滾,等停了下來,回頭看見他俯下身就要撲來,尖叫一聲,翻身而起,手腳並用地往前爬著逃去,一隻腳踝卻被身後男人抓住,一扯,整個人便順著溜滑的緞褥被拉了回來,身上一重,竟是被他壓在了身下。

男人終於將這具柔軟身子壓住了,焦渴愈發難耐。知道她不會乖乖聽話,將她抓舞著的雙手強行並攏摁過頭頂,見她又死命左右搖頭,躲避自己要壓下去親她的嘴,另隻手便跟著捏住了她的臉,這才喑啞著聲,哄道:“乖乖,從了我吧。我會讓你享福的,會對你很好的。”

嘉容被闊厚矯武的男人沉重軀體從頭到腳死死壓住,見他先是仗了力大逼迫,得逞後又說這樣假惺惺的話,半是驚駭,半是羞怒,愈發死命搖頭,氣急道:“你眼見我要贏了,就又耍賴!無恥之徒!你知道君子何意?我告訴你,你要敢再動我,過後我絕不會苟活!”

“操蛋的君子!你以為我不知道?就算我贏了你,你也不會真心甘情願跟了我的!”

皇帝忍耐了她這麼久,先前也是被她出浴場景所勾,一時有些難以自持,這才求歡心切。似方才那樣哄女人的溫言軟語,他也是生平第一回說出口,自己正覺渾身不自在,卻被她這樣不留情麵地給頂了回來,一張臉頓時有些掛不住了,哼了兩聲,不但不鬆,反而將她身子壓得更緊,一腿跟著強行頂開了她裙中的雙腿,帶了些焦躁地應了一句。

嘉容生平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粗話,一時竟不知該怎樣反駁,隻睜大了眼,望著此刻正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年輕男人。

他與她對視,眉目之間,漸漸地,浮出了一絲戾氣,目光也變得陰沉了起來。

“殷嘉容,你是念念不忘那個李溫琪是吧?我告訴你,你越這樣,日後等他落入我手,我便越要讓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嘉容停止了掙紮,一動不動,唯眼眸中漸漸沁出了一點閃爍淚光,很快,晶瑩淚珠便從她眼角無聲淌落,滾入已經散亂的烏壓壓鬢發之中,消失不見。

她閉上了眼睛,眼淚卻仍不停地湧出,兩排長長濕睫不停顫動。大約是想極力忍住哽咽的緣故,柔軟的胸脯也跟著貼他胸膛一抖一抖的,皇帝卻覺不到半點美人酥胸帶來的銷魂,反而,覺得自己好像揣了一隻被暴風雨摧折過的雛鳥在懷,心中忽然煩悶了起來。

他定定望著她淚痕斑斑的一張梨花麵,眉頭跟著皺了起來,不耐煩地道:“你哭什麼?我還沒動你呢。”

嘉容仿若未聞,眼睛仍緊緊閉著,隻淚水流得更是洶湧,胸脯子也抖得越發厲害。

“不許哭了。”

他猶豫了下,終於朝她麵頰伸過手去,試著想擦她淚水。柔嫩肌膚剛被他粗厚掌心刮到,那張臉便立刻往另頭偏了過去,眼淚仍繼續不停地往外流。

皇帝的手停了片刻後,忽然道:“你再哭,我就要親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