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尚莉看她有些不耐煩,也不多說什麼,深吸口氣先道:“行!我就為我們小寒,打造一個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經過大設計師郝尚莉一陣搗鼓後,殷離落身著一襲雪白抹胸的婚紗,裙尾並不是傳統的蓬鬆,而是有曲線的落在地上,胸前是一隻輕點在上麵的淡藍色的蝴蝶,由紗製成。腰身收緊,裙擺部分則是淡藍色的輕紗。看似樸素,轉一圈,卻好像渾身都有鑽石點綴一般閃閃發亮。頭紗也是藍白藍白,看似普通的一層紗,設計師也是別有用心。這是所有設計師都從未嚐試也從未有過的想法,不僅改變了傳統的蓬鬆婚紗的觀念,還帶著年輕人們走進新一領域。據說這套婚紗三年前在巴黎時裝秀奪得首冠,是郝尚莉在除了亞洲之外第一次在世界打響知名度的驚世之舉!獲冠以後,有好多交際名媛富家子弟都願意出高價買走。但郝尚莉都一律回絕,之後這套驚世婚紗就流傳於世,很多人也是可望不可即。今日穿在殷離落身上,卻是無比的合身,連神態表情都與這套婚紗極其相符,雖說穿起婚紗的新娘臉上都掛著幸福的笑容,但殷離落臉上依舊麵無表情,呈現出一種冷豔傲嬌的氣勢。
“太合適了!太合適了!”郝尚莉對她雕刻的這件藝術品簡直讚不絕口,“三年前要是讓你來當我的模特,那何止一場時裝秀的冠軍那麼簡單!”
殷離落勾勾嘴角,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漫不經心地回答著郝尚莉:“可惜啊!我對當你的模特不感興趣。”
“你可真有意思!”郝尚莉突然變臉,輕哼了一聲。眼前這個女人確實有意思,說她貪財,但眼裏一點愛慕虛榮的目光都沒有,說她貪圖地位,可她心知肚明她進不了寒耀家,那能說明什麼呢。
“叮咚——叮咚——”一陣門鈴聲響起,打破了沉寂。
來人是冷少寒。\t
“瞧我們新郎已經等不及了呢!”郝尚莉親自開門,看見是他,意圖不明的笑著打趣他。
“是你把我的新娘藏太久了!”冷少寒也笑著駁回她,餘光正好瞥見悠悠走開的殷離落。瞬間,整個人呆了。
殷離落看見是他也有點懵,隻是換了一襲白色燕尾服穿竟讓她有點認不出來,還是那麼的英氣逼人,隻是比平時有些不同,究竟是哪裏不同,她一時也說不上來。
郝尚莉實在看不下這僵局,於是開口:“別忘了啊這還有一電燈泡呢!”
殷離落這才轉眼看了下她,微微一笑,緩緩走到冷少寒身邊,挽起他的手,“還真像結婚了呢。”她輕輕說著。
“郝媽媽,新娘,我先帶走了。”冷少寒如沐春風地笑著對郝尚莉交代,說完,拉著殷離落轉身就走。
郝尚莉看著越走越遠的兩個身影,欣慰的笑了。可能她這幹兒子,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不能說像,我們本來就要結婚的。”冷少寒突然冷不丁的在她耳邊冒出一句。
“是嗎。”她低聲喃喃著,像是在問自己。她從未想過今天的畫麵,身旁竟然會是冷少寒。她有些行屍走肉,直到再次來到這個大堂,不,這是個禮堂,周圍裝束著很多紅色的玫瑰,一排排的座位空無一人,連方才打掃屋子的傭人也不見了蹤影,隻有他們倆。
“這些……都是你安排的?”殷離落明知故問,為的隻是想得到一個更確切的答案吧。
“那你覺得會是誰?田螺姑娘?”他轉頭看著她,露出兩排潔白整齊的牙齒,笑的很好看。
殷離落被他這話逗笑了,她附和著他的玩笑說,“我覺得是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