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歌,你整天帶著這家夥不嫌吵嗎?”烈天鳳這人容易混熟,說話大大咧咧慣了,也不管這話會不會刺激人。
蒲牢眼睛一瞪,張嘴吼了一聲,這才開了口:“你才吵呢,整天唧唧歪歪的,沒把你丟到獸之空間算是不錯了。”
烈天鳳大怒:“我怎麼唧唧歪歪了,總比你一出來就大吼大叫來得好。”
雪凰清冷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聽見了沒,連剛認識的朋友都知道你聒噪,還是閉上你的嘴巴才不會惹人嫌。”
烈天鳳語塞,它平時口舌伶俐,偏偏遇上這女人就總是吃癟呢。見波梵東幾獸皆是將眼睛瞟向別處,低低罵了句:“見色忘義的家夥。”波梵東一陣苦笑,老大在雪凰那都要吃虧,更何況是它。
“好了,你們別吵了,熱熱鬧鬧不挺好的嘛。烈天,明天我們就要進鳳凰嶺了,這一帶你熟,而且,你實力有了這麼大進步,該去解決你自己的事了。”
烈天鳳這才發現,原來他們就停在鳳凰嶺外圍,聽了雛兒的話,那雙泛著流光溢彩的紅色琉璃眸子射出駭人的厲光,心裏有些感動,原來雛兒一直記著這事,它也就提過一回。
“老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和我說一聲。”波梵東義氣地拍拍胸,烈天鳳眸中的殺意它看得清清楚楚,這次連雪凰都沒有再出言相諷。平時它們可以窩裏鬧騰,但若有人傷了它們其中一個,它們便會齊鋒相向。
第二天,花雛兒三人帶著一群氣息外放的靈獸們囂張地開入鳳凰嶺,密林裏隱藏的不少飛禽走獸都被嚇得四處奔走。如此懾人的氣息誰敢阻擋?
“烈天,離你原來的地盤還有多遠?”花雛兒這次來鳳凰嶺是替烈天鳳找場子。
烈天鳳指了指一條長滿矮草的小路說道:“從這進去就到了,奇怪,怎麼不見黑沼狐那爛獸?”
“誰敢罵你狐大爺?”烈天鳳正說著,一隻狐麵人身的怪物帶著一堆靈獸虎視眈眈地瞅著烈天一行,而後目光落在烈天鳳身上,細聲細氣捏著嗓子一般說道,“是你說的?”
“是又如何,怎麼還想向當初那樣,找重明那鳥人當你的靠山?”烈天鳳諷刺道,眸底滿是輕蔑。看它那不人不狐的模樣,想必是讓重明那家夥用靈力給它催化,一個不慎,沒化成人形倒成了這副鬼樣子,不由發笑,“這就是重明那家夥的傑作,看來也不怎麼樣嘛,隻是恐怕你要等到進化成神靈獸是不太可能了。”
黑沼狐臉色大變:“你到底是什麼人,竟然一再侮辱本狐,更是連英明神武的重明大人都幹辱罵,來人,給我把這群人抓到重明大人那去。”
看著大批靈獸靠近,烈天紅眸一閃,張嘴一喝:“誰敢!也不看看老子是誰,都給我退下!”厲喝聲帶著猛烈的神獸威壓,連對麵的黑沼狐都快喘不過起來。
“你到底是誰,竟敢跑到這地方撒、撒、撒野?”黑沼狐被逼得直退,說起話來也結結巴巴的,一張尖瘦的狐臉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烈天鳳寬長的袖子一揚,一股大風便將它掀到半空,狠狠地砸下來,疼得它嗷嗷直叫:“哎呦,我們和你無冤無仇,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告訴重明大人去。”
說到這個,烈天鳳更來氣,一腳踩上黑沼狐的腹部,紅眸淩厲得幾乎要將她淩遲成幾段:“你好好看看我是誰!”紅光一閃,一頭紅豔豔的鳥出現在黑沼狐肚子上,一雙紅眸閃著駭人的凶光。
“啊,天鳳大人,原來是您,小的不知,小的該死!”黑沼狐幾乎嚇破了膽,從剛才烈天散發出的氣勢來看,比重明大人恐怕也遜色不了多少,更何況它身後還站著一群人呢,各個氣勢洶洶地瞪著它,怪嚇人的。
烈天鳳狠狠在它肚子上一踹:“黑沼狐,你個王八蛋,臭狐狸,竟然敢背叛我,虧我把你從獅子嘴裏救出來,收留你住在火鳳洞,你卻帶重明將我的火鳳洞占了,把我趕出鳳凰嶺,你夠膽啊你!”
“天鳳大人,我再也不敢了,求您大人大量饒了我吧。”黑沼狐捂著肚子在地上滾來滾去,一雙賊兮兮的眸子不時閃爍著精光,“天鳳大人,我也是被逼無奈啊,重明鳥可是神獸實力,我怎麼說也敵不過它,都是它逼著我這麼做的,您就饒了我吧。”
烈天鳳解了氣,臉上惡狠狠的神色也緩了緩,其實它天生心腸軟聽不得這等軟話,否則當初被黑沼狐和重明鳥趕出去後也不會再救花雛兒了。而顯然這黑沼狐對它的脾性十分了解,三兩句話就將它的殺意壓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