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夜半到此?既不是刺殺為何不出來一見。”軒轅炎倒在床上撐著腦袋,淡淡的說道。羽扇般的睫毛掩去眸中光華,這人已經來了很久了,從他發現他開始,他就一直呆在橫梁上不知道在想什麼。而在這之前,還不知道他又呆了多久。
司昂腳步輕靈,不帶一點灰塵的跳下地麵。輕柔的步伐像是一個貓咪,腳步輕柔,不起絲毫聲響。
司昂抬起頭,近距離的看著那一派閑散安適的男人。一身金黃色的內衫微微敞開,白皙到如夜明珠般光亮的膚色泛著淡淡的瑩光,意外的引人遐思。而那張危險又美麗的臉,無疑是個禍水級的男人。
“一個大男人,像個姑娘般誘人,還真是豔皇啊!”司昂略微皺眉。他現在有點懷疑,自己的弟弟對豔皇如此忠心,極有可能是被他蠱惑,因此,他的口氣也變得不善起來。
他隻道是冷斐昀中了豔皇魅惑的蠱。常年遊走在江湖之中,對於男男之戀他並不陌生,下意識的就以為弟弟極有可能愛上這樣一個比女人還要漂亮的男人。
軒轅炎眉頭輕佻,不知道該不該高興,雖然他在男子眼中看到了驚豔,但隨之而來的濃濃的戒備卻是讓他忽視不了的。軒轅炎懶散的坐起身,既然知道他沒有任何惡意,那麼他也不需要有什麼戒備。
“如果可以,朕也不希望長成這樣。”軒轅炎懶懶的說出口,言語中同樣對自己這副身軀相當的不滿。“不知高人來朕皇宮要幹什麼?朕宮中就這點東西,沒什麼好看的。”
“我在上麵可不是看你這些破爛瓷器。”司昂毫不客氣自己到了一杯水,直接將拉下臉上黑色麵巾,一張平淡無奇的臉頓時出現在軒轅炎麵前。
軒轅炎沉默不響半眯著眼,對認識眼前的人絲毫不以為意,那雙閃動著精光的眸子,可無不宣告著眼前之人的不凡。
“你還是個明君,可惜就是朝中勢力不怎麼樣。”大喝一口清茶,司昂的眉眼不禁一挑,詫異又了解似的看著手中的杯子。皇宮就是皇宮啊,就算這個皇上被人架空了權利,吃住仍然是一流的。
“你想說什麼?”
“說什麼?隻不過是意外的看見了一個幫你辦事的人。那人應該是你的死士龍鱗吧……”司昂不急不躁的說道,軒轅炎殺意頓時一閃,“不要用這麼凶惡的目光看著我,那人和我有點淵源,我想江湖第一劍的身份應該比較適合替你幹那些見不得的人事。”
軒轅炎冷冷的一笑,“你想說的就是這些,江湖第一劍就了不起嗎?朕就一定需要嗎?”
“你需要的,你比任何都需要。”司昂眉頭一皺,頓時看到軒轅炎戒備的神情,略顯懊惱。自己這麼毛毛躁躁的好像在告訴他自己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似的,他有如何相信。
司昂沉靜下來,頓時話鋒一轉,裝作不在乎的說道:“你也不要忙著拒絕,要知道今夜這梁上君子,我已經做了兩個時辰了。而你發現的我的時候,才短短的幫個時辰吧!難道這麼一個功力高絕的下屬你不想要嗎?”
軒轅炎神色微動,手指徒然握緊。是的,他說對了,他發現的時候是半個小時前。然而他居然沉聲悶氣就在寢宮之中潛伏了兩個時辰,若是他真的有什麼企圖,可能現在他這個皇上早就屍骨無存了。
“想要又如何,朕為何要毫無條件的就將你收為己用。像你這種武功高絕的武林認識,不是都想著稱霸武林嗎?”軒轅炎沒有任何的遮掩,直接道出他的懷疑。或許,這種無任何條件的懷疑極有可能激怒眼前的人。
司昂眉頭微皺,他沉聲的說道:“我知道你不會無緣無故的接受我這麼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加入如此重要的龍鱗暗部。而我隻是想要保護你暗中的一個人,並不想被朝廷過多的束縛。”
“冷斐昀?”軒轅炎暗暗搜索今日派了那些人出宮辦事,略微思索便想到了龍鱗死士的統領冷斐昀。他們身上都有相同的氣質,意氣冷斐昀回來彙報之時,說過有個自稱是他哥哥的人路上攔了截他。
“你就是冷斐昀的哥哥?”軒轅炎站起身靠近司昂,企圖想要看的更清楚。夜明珠雖亮,但是還是無法讓他看清楚眼前隻是細微躲閃的動作,“斐昀說,那個自稱是他哥哥男人長得和他一般無二,而你看起來和他並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