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芥打量一番,念念叨叨的拿著菜單開始大肆揮霍了,旁邊衣著得體的女伺微笑等待,拿著墨晶筆認真的記錄著,還不停的推薦觀雲軒的特色菜品。
蒼芥雖是麵相猙獰,女伺卻是喜歡這種財大氣粗的主兒,笑意越來越濃。
“嘁,哪兒來的土豹子,簡直有辱觀雲軒這三個字,掃興!”
遠處臨窗的白袍青年麵帶鄙夷的低罵道,他對麵兩名青年附和點頭,亦是嗤笑出聲。
駱痕一個眼神製止了欲要發怒的蒼芥,沒必要和這種人一般見識。
此時,一個瓜子臉女子側頭看了一眼駱痕等人,回頭朝那白袍青年笑道:“城哥,別理他們,接著說啊,你剛才說什麼,李昭軒這次要讓唐幼薇嫁入無塵道宗?”
“這還有假,我孟城什麼人,在默城也算小有名聲,這點消息還是知道的。”那自稱孟城的青年得笑道:“尤其是關於不利神秘穀的,我是樂得細細打聽,老子孟家在默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家族,看得起他神秘穀才加入,哼,唐幼薇把老子逐出宗門,這次看她怎麼應對李昭軒。”
駱痕微微皺眉,還真是冤家路窄,李茱便是那孟城的姘頭,一直以為是自己告密而導致了孟城被逐出神秘穀。
肖媛和蔡小晗對視一眼,憂色更濃。
她們很清楚,唐幼薇不是當年的辛勿念,此女外柔內剛,絕不會妥協,勢必讓李昭軒下不了台,不禁煩亂不堪,麵對一桌豐盛的美味,食欲全無。
這時,那邊又傳來孟城的聲音,“李茱那賤人也是蠢貨,堂堂管事居然讓駱痕那小子跑了,派出去的人至今下落不明,別讓老子看到,否則非打斷他的狗腿,讓他天天在默城趴著像狗一樣的乞討為生。”
蒼芥一杯接一杯的酒往嘴裏灌,獨眼看著嘴角噙著一抹邪笑的駱痕,他淡淡一笑,駱痕這個表情,證明已經動了殺心,那孟城不過脫凡境九重中期,他很想看駱痕一錘將這聒噪的雜皮砸成肉醬。
駱痕在失落之城的那種環境中,以脫凡境七重中期便能硬憾骷髏都尉,孟城,連螞蚱都算不上。
相隔甚遠的幾座食客這是也紛紛皺眉,感覺孟城實在太吵了,語出粗鄙,還說別人有辱觀雲軒?
“看什麼?”
孟城說起當日之恥,至今怒氣難消,正在氣頭上卻見有人目露反感,頓時拍桌而起,上前兩步盯著幾名趕緊埋頭飲酒的食客,冷笑了兩聲,轉身時掃了一眼駱痕這邊。
剛要回走,忽然頓步,先掃了一眼其他人,這才將目光落在駱痕臉上。
他一直在蝶峰,並不認得霧峰的肖媛和蔡小晗,而這兩人也很少走動,至於蒼芥,就一暴發戶修士。
“駱痕,你膽兒挺肥啊,被趕出了神秘穀,還敢來默城?”
孟城緩步而前,開心的表情中浮現出一抹殘忍,冷笑道:“當初有膽子告密,不知道今天有不有膽子承認,你直接承認,老子饒你不死,在默城乞討一輩子,有老子出麵,絕對餓不死你。”
駱痕抬起杯子一飲而盡,起身冷冷的直視孟城,淡淡道:“孟城,你是來送人頭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