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等怪事?”
蘇政聽了,便輕輕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不要緊,有朕在此,等我去看一看。”
說罷,便鬆了那蘇靈嬌,大步跨進那昏暗不明的大殿裏。
隻見裏麵燭光搖曳,黑暗中朦朦朧朧中端坐的那個合歡神動也不動地瞪著兩隻茶碗大的黑白眼,死死地盯著剛進來的他。
“好一個栩栩如生的神像啊!”
蘇政到底是個見識廣的天子,他盯著那神像仔細看了一會子,見那泥胎並不動一下子,於是便走出來笑道:“靈嬌你一定是看花了眼,這神像哪裏會動?一個泥胎而已。”
“那麼,請陛下把那泥胎神像給我扔河裏去吧!我不喜歡這個神像。”
“好吧。”蘇政現在不想與她過多磨牙,於是便爽快地叫了幾個侍衛,把那神像真的搬出去,扔河裏了。
這時候,隻聽得有太監跑進來稟報道:“陛下,娘娘,兩國君主都已經到了,現在帝輦都在門外等候。”
“哦,快隨朕前去迎接!”
蘇政聽了忙對蘇靈嬌說,然後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除了廟門,隻見浩浩蕩蕩地一支軍隊遠遠地停在離合歡神廟的不遠處,就在和他們的人馬車駕相對的方向。
那些武士分成兩隊,各打著兩國的龍旗,遠遠望去,那紅色和黑色的龍旗飄逸在上空,倒是威風凜凜。
隻見一紅一白的兩匹駿馬從那軍隊中跑出來,騎馬的人一個穿著紅色龍袍一個穿著黑色龍袍,他們身後都各跟著十二個騎著黑馬的將軍,最後來到眼前,蘇靈嬌看清了,那穿紅袍騎紅馬的就是金世傑,那個黑袍子的是贏乾。
他們兩人遠遠地見了站在蘇政身後的蘇靈嬌,便勒住了胯下戰馬,身手矯健地一躍而下,隨手把自己手裏的韁繩丟給跟上來的那些將軍,互相看了一眼,大步走過去,卻並不要那些將軍們跟著。
“兩位王兄,久仰久仰,我在此恭候多時了。”
蘇政大步迎上前去,與他們拱手道。蘇靈嬌看了,便冷笑一聲,默不作聲地跟在後麵。
“啊,蘇王兄,我等這裏還禮了。”
贏乾和金世傑忙也拱手還禮,然後那金世傑看了一眼蘇政,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蘇靈嬌,說道:“有勞王兄代我等照顧靈嬌,現在我們特來接她回去,靈嬌,你……”
“澤國皇帝陛下,你是在叫我嗎?”
蘇靈嬌不等他說完,嘴角輕蔑地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道:“贏乾,金世傑還有皇叔,你們三個都是和我有緣的男人,今個倒是難得相見一番,何必就急著走?更何況,我已經身子屬於你們三個人過了,現在特意把我交給哪一個的是?我們不如進廟裏坐下來慢慢商討商討吧!”
“這又何必呢,靈嬌。”
贏乾與金世傑麵麵相覷一陣子,最後卻開口笑道:“朕早已與金王兄商議過了,你與他才是真的絕配一對,你隻管隨他去好了,朕絕不會橫刀奪愛。”
蘇靈嬌聽了,冷笑地看了他一眼,心理到:好一個商議過了!當初誓言坦坦地說愛我,現在卻對我並不十分緊要了!你們自己商談過了,有沒有問過我的意思呢?你們當我是什麼?貨物嗎?一個個沒到手的時候,甜言蜜語說到天上去,已經得手卻視為狗尾草一般,推來讓去,我難道就是應該被你們擺弄的嗎?
但是她嘴上卻說道:“贏陛下,你不會是怕我們廟中設了埋伏吧?那好吧,為了公平安全,我們不去廟裏坐了,去那廟後麵三家軍隊都看不見的地方,那條無處藏埋伏的河邊商討如何?你們既然都那麼愛我,總也的給我一點自己選擇考慮的空間吧?”
蘇政並不知道蘇靈嬌要做什麼,因為事先她並不對他說過。所以現在他並不想過問太多,因為已經這樣了,不如靜觀其變,看蘇靈嬌要做什麼,同時也要注意留心那兩國想做什麼。所以他默不作聲,隻由著那蘇靈嬌去。
“這樣?”金世傑和秦昭對望了一眼,見蘇政也是有些不解的樣子,知道這是蘇靈嬌自己的主意了,於是最後都點了點頭,一語雙關地答應道:“那好吧,靈嬌,就依你的意思。不過可不要太久哇,我們的軍隊可都還餓著肚子呢!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