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三男一女五個人,就繞過那合歡神廟,丟開跟隨的一切隨行護駕人員,連廟祝也不許他跟著來,散步一般地繞到了廟後麵。
隻見那合歡神廟後麵一馬平川的都是些枯黃的茅草,蔚藍的天空下,一條清澈歡快的河水從遠方的高山上流下來,蜿蜒崎嶇地穿過金黃色的草地,像一條藍盈盈的水龍奔騰而過。
夕陽斜照,晚霞映紅了半邊天空,映的大地也有些紅彤彤的。
天快黑了。
“此處風景獨好,涼風習習,就在這裏說話吧!”
蘇靈嬌走到河邊停住腳步,轉過身來冷笑看看身後那三個男人,她先看了看那贏乾,問道:“當初你我情投意合,如今你卻一點都對我沒感情了嗎?”
“靈嬌不要胡鬧,當初不過是個誤會。你與金王兄才是般配的一對。”
贏乾臉上掛著虛偽的笑意,卻無法掩飾心裏的不屑。
他想起當初她突然逃離自己身邊時,曾經對他的嬪妃們留下的那些話,什麼愛情不過是一種普通的玩意一點也不稀奇 男人不過是一件消譴的東西有什麼了不起;這些話令他感覺想吃了蒼蠅一樣惡心,這種玩世不恭的淫蕩女人,還是送給別人吧!
“好。那麼,皇叔。”
蘇靈嬌又看看蘇政,“你也不想留下我吧?”
“靈嬌,你我是叔侄,根本無法留下子嗣。我們不過是個誤會。既然金王兄這麼喜愛你,那麼,你還是物歸原主吧。”
蘇政老了,血色的夕陽中他看起來很頹廢,毫無精神,目光躲閃,不敢直視她。
“真是感人啊!皇叔,你我相聚原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一場孽債,現在既然你那麼理智,我也該清醒啦!”
蘇靈嬌咯咯地笑了,她看著中間的金世傑,“我現在已經跟過三個男人了,金世傑啊,你還敢要我嗎?”
“過來吧,靈嬌,回到我身邊來,朕答應過你,許你一世榮華……”
金世傑真的不嫌棄她,溫柔一笑,伸出手來。
“哈哈哈!真是溫柔啊!就像你當初誤會我時,對我動刑一樣的毫不猶豫!”
蘇靈嬌卻並不接他伸出的手,她笑出了眼淚:“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德性,江山女人,一個都不想放過。既然隻是想找個借口打仗而已,又何必拿我來當什麼幌子!好吧,好吧,就讓我看看你們最後都得到了什麼!”
“靈嬌?”
三人見她說話有些莫名其妙,都隱隱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正待勸說些什麼,卻突見那蘇靈嬌臉色一變,望著他們身後驚叫:“那是什麼東西!?”
“什麼?”
三人聽了不解地同時回頭去看,那蘇靈嬌抓住這個機會,急忙轉身往那前麵的河水裏一跳,同時大叫到:“好一個糊塗的合歡神,好一群貪婪自私的男人!我若有下輩子,一定變個男人,叫你們都做女人,也嚐盡這始亂終棄,任人玩弄的滋味!”
“蘇靈嬌!”
三人這才明白上當了,急忙回身去看,正看見她掉進那河水裏激起的那層水花。
“禦林軍!速來救人!”
三人急忙大聲呼叫,但是等他們的人下水去搶救時,哪裏還撈得到那蘇靈嬌的影子?早已被疾馳的河水給衝的無影無蹤了。
蘇靈嬌,死了。帶著她的故事,死在了河裏。
這三個人像三個被耍弄了的猴子,麵麵相視了許久,終於假惺惺地互相勸慰客氣了幾句,各自揮手作別。
數天後,澤國首先以念羽國逼死了他的愛妃為由,聯合震國再次攻打念羽國;而震國卻趁兩國征戰時,從後方抄了澤國王庭的老窩;羽國忙回首自救,反被念羽國追殺一陣子,與震國共同瓜分了澤國很多城池;江山為媒,不過是一場笑話。
天下並沒有因為一個女人的死,有什麼改變,它又變成了三分鼎足的混亂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