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傳白祁風瘋了!
他是南城讓人忌憚的少帥,卻直言不諱,表露出對一個乞丐,低賤下人的喜歡,那個下人還是相思,他是不知道相思有多麼醜陋嗎?
有太多的人想要告訴他。
但是一旦他們想要說相思的壞話,白祁風的眼神就冷得可怕,想要吃人一般,他們便啥都不敢說了。他們不懂白祁風對一個叫花子為何這麼執著。
而白祁風一樣不懂,一個小小的叫花子,為什麼全世界都想與她為敵,得不到任何一個人的祝福,為什麼?!
三年了,這個答案,白祁風依舊沒能想通。
這三年,雲舒雅變了很多,她變得不再偽裝善良,本性完全暴露,甚至公然在憶園同別的男人苟且,白祁風撞見幾次,也不過一笑而過。
他還是會偶爾陪她回宛城雲家,在別人麵前,還是宛如恩愛的夫妻,雲舒雅知道,他隻是因為救命之恩,在配合自己,而他更喜歡,在俞相思曾經存在的地方,流連忘返。
……
“已經到這裏了。”白祁風抬頭,看著麵前紅色的“+”號,不知不覺走到了醫院,他曾經大鬧過的醫院,他靠在院外的一棵樹下,靜靜地抽著煙。
“跟你們說,三年前,這家醫院發生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蘇少,你們都知道吧,宛城首富蘇奕辰,他來這醫院買了一具屍體,你們說蘇少是不是有戀屍癖?”
“有錢人的世界我們不懂。”
一群病人聚在一起討論家常,白祁風盡收耳底,掐滅了煙,急匆匆湊了上來,看向領頭的病人,“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白祁風穿著樸素的中山裝,就像普通人一樣,自然不會有人買賬,那個領頭的病人道:“你誰啊,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白祁風直接掏出大洋,往病人麵前遞了遞,“現在能說了吧?”
“能……能!”
白祁風又確認了一遍,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想,再次給了那個病人10塊大洋,詢問,“你們還知道,這家醫院,有一個金發碧眼的外國醫生嗎?”
“哦,你是說文森特醫生。”
“恩。”白祁風不確定那個醫生是不是叫文森特,不過他知道,這家醫院就隻有一個外國醫生。
“文森特醫生三年前就已經離開了。”
三年前。
相思去世的那年。
一切都對上了,白祁風幾乎敢認定,相思沒有死,絕對沒有死。
三年了,他重新踏入了蘇家,可是撲了個空,蘇奕辰居然不在,也打聽不到他去了哪裏,白祁風心急如焚,關於怎麼找到相思,沒有半點頭緒。
……
這些年,外敵入侵,白祁風和南城、宛城的一些軍閥,財團,會聚在一起商量一些對策,捐助一些款項,其中宛城的尹家公子,尹子晟因為待人平等,不覺得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而他的妻子也是奴役出生。
這些,讓白祁風對他敬重了幾分。
兩人在聚會之後,也會湊一起聊聊天,白祁風想起尹子晟同蘇奕辰似乎是酒友。
“尹少,想問你一個事。”
“客氣啥,直接問。”
“蘇奕辰,你有他的消息嗎?”
“哈哈,你問的還真是時候。”
“在哪裏?哦,找到了。”尹子晟從口袋裏翻出一張彩色照片,遞到了白祁風麵前,“我啊,前幾日剛去了一趟倫敦,正好撞見了蘇奕辰,這小子真是的,偷偷結婚也不告訴我們……”
尹子晟還說了什麼,白祁風已經聽不見了。
他的目光停駐在照片上,那裏,相思衝著相機,笑得如沐春風,背後的夕陽將她那抹笑,勾勒的愈發醉人。
而她懷裏,抱著一個約莫3歲大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