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午夜刺殺,鬧上門來!(2 / 3)

“嗚……”寧喜珊擰著帕子便哭了起來:“這怎麼可能啊,辰王爺竟然死了,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妾身那個心啊瞬間就掉下來了,隔了這麼多天了我才敢來府中看看辰王妃,辰王爺就這麼走了,對辰王妃的打擊肯定不小。”

歐陽月淡淡看著寧喜珊:“有勞盛王妃關心了,本王妃一切都好。”

“怎以可能好的了啊,辰王爺可是辰王府的頂梁柱啊,這就這麼死了以後這諾大的辰王府還怎麼撐的起來,辰王世子這麼點,以後隻有娘教導,又是孤兒寡母的讓人想想就心疼。”薑萱搖頭歎息,這兩人的模樣是看的辰王府一眾下人都氣恨的很。

這些人哪是什麼來看望的,分明就是落井下石、火上澆油的,這裏裏外外的話哪一句不是存了擠兌王妃的,真是可惡。

“別說王爺到底如何,就是王爺真有什麼,本王妃也一定會肩負起照顧世子的責任,多謝你們關心了,本王妃在這心領了。”歐陽月淡淡的道,並沒有她們的的話而受到什麼刺激。

寧喜珊與薑萱對看了一眼,皆是冷笑一記,寧喜珊抽著帕子直擦嘴,嘴中苦楚不斷的道:“辰王妃現在心情肯定不好妾身這些都明白,可是辰王妃也得打起精神來,您還要辰王府、還有小世子要照顧,妾身也知道這時候隻能勸勸您,讓您往開了想,不然熬壞了身子辰王爺在天上看著也不會心安的。妾身便是備了些東西,還望辰王妃喜歡。”

“噢,說到東西,本公主也是為這事來了,不說本公主倒是差點忘記了,來人將東西帶上來。”

不一會幾個下人手中皆是搬著兩個大箱,一個小箱子進來,薑萱冷冷一笑:“打開吧,看看辰王妃可喜歡。”

“啪啪”箱子打開的聲音,接著便是一晃眼的白,兩人的箱子裏基本上都是白布、白幡、香燭紙錢等物,每一個都是給死人準備的,這種東西若是拿到哪個辦喪禮的人家,那分明是給人上眼藥的,還不得被人家打出來嗎。

倒是那冷彩蝶帶來的小箱子,裏麵裝的都是燕窩的補品,明顯是給歐陽月補身子用的,可見還用了點心思。

薑萱笑容滿麵的道:“辰王妃可喜歡這些東西,本公主想著辰王妃現在心中無比痛苦,一定是沒有心思準備辰王爺的喪禮的,那喪禮的東西本公主已經準備好了,到時候辰王妃可省了不少事,若是辰王妃不介意,這喪禮本公主也願意為你帶勞了,到時候辰王妃隻要在接客的時候露個麵就行了,誰讓辰王妃現在心情不愉,怕是想辦也力不從心吧。”那笑容中,還著恨意,以及一絲暢快。

歐陽月總算是到你倒黴的時候了,之前你將我害的那麼慘,現在你又如何了,果然這就是報應啊,你的一切尊榮還不都是這辰王妃給的嗎,等辰王死了之後你又剩什麼了,一個皇室孤媳帶著個小不點的世子,還不得在這人吃人的皇室裏被啃的骨頭渣子都不剩嗎,哈哈,太好了,太爽了,現在比起來她可比歐陽月幸運的多了,有這麼個重重打擊她的機會,薑萱又怎麼會錯過呢。

“是啊,辰王妃若是有什麼需要的話,妾身可以多代勞的,說到底都是一家人,這種時候也不用客氣,寧府也辦過喪事這一點妾身還是有些經驗的。”寧喜珊嘴角勾著笑意建議道。

這百裏辰一死,皇後極大的可能會落到百裏茂的頭上,本來最大的競爭者便是百裏辰了,現在百裏辰雖然留有子嗣,可是這必竟還差了一輩呢,明賢帝便是對百裏宿很好,他也不會隨便將隔了一層的皇孫越過皇子來繼承的,這百裏辰一死,這皇位幾乎是百裏茂莫屬了,這還能不令寧喜珊興奮嗎。那冷彩蝶雖然還占著個盛王妃的名頭,可是她可是個死廢啊,這曆朝曆代還從沒聽說過有哪個皇後是個殘疾的,冷彩蝶絕對是鬥不過她的,再說當初明賢帝雖然保證她會是盛王妃,可沒保證讓她做皇後,而現在百裏茂在府中雖然有不少女人,可是對寧喜珊卻是非常喜愛的,再加上寧府的這個後盾,她已經開始期待將來登上後位的生活了,想想便令她興奮不已。

那辰王府的下人們看著薑萱與寧喜珊眼睛都冒火了,恨不得直接撲上來將她們都啃了,隻不過她們兩個人現在卻特別享受這種感覺,氣吧恨吧,那又如何,這些人又能對她們如何。

“春草,將東西收下先存在庫房裏,等將來薑萱公主與寧側妃用的上的時候不需要再買了,直接打捆都送上,噢,不要忘記了標上薑萱公主與寧側妃的名頭,這樣吧,直接拿紙與筆來。”春草聽聞立即跑來了,不一會便拿了紙筆,歐陽月在兩個紙條上寫完,指了指道:“去貼上,到時候不要弄錯了。”

然而看到那上麵寫著什麼,寧喜珊與薑萱臉都綠了,隻見兩個箱子上分別寫著寧喜珊祭,薑萱公主祭的字樣,直接貼在放喪物的箱子上,怎麼都感覺有些毛骨悚然,就好像這些是她們用的祭品一樣。

“辰王妃,你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在詛咒本公主嗎!”薑萱立即怒斥道。

歐陽月笑的十分溫和的道:“薑萱公主誤會了,本王妃哪是這個意思,隻是上麵寫著您的名字好方便確認,一個祭字代表的也是祭品,這辰王府的庫房可是很大的,不寫上字條,可是不好找的。”

“這隱意太大了,看著就像是在詛罵本公主,本公主讓你把那字條拿了。”薑萱卻是冷哼。

歐陽月淡聲道:“這可不行,既然薑萱公主送了這東西,那就是我辰王府的東西了,我辰王府的東西就不勞薑萱公主費心了,春草,叫人抬下去。”

“是,王妃!”春草冷笑的看了寧喜珊與薑萱一眼,招呼兩個下人,直接擠開寧喜珊與薑萱的下人便要去抬箱子。

“不行,你先將那字條拿下去!”薑萱對那可是十分在意的,一想到這喪物的東西貼著她的名字,她就感覺毛骨悚然的,她帶來的兩個下人一見,立即跑過去要搶東西,那春草帶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就是拉扯著不給,沒兩下這幾個丫環倒是糾纏在一起,你抓我頭一下,那個扯你衣服一下。

“都給本王妃住手!”歐陽月突然冷喝一聲,大廳裏的人都是一愣,安靜了下來。

“薑萱公主這是什麼意思,若是舍不得這幾個小錢買的東西也就直說,這東西都送過來了,辰王府也不是回不起禮,現在又拉扯著是什麼意思,薑萱公主既然這麼喜歡這東西,那本王妃自然也不好奪人所愛,這東西薑萱公主需要,本王妃便不收了。”歐陽月麵上表情極淡,薑萱卻是氣的不輕:“誰需要這東西了,這種死人東西誰需要了,這現在最是適合你這個死了相公的寡婦了,誰還需要!”

歐陽月眸子平淡的看著薑萱,笑道:“既然如此,本王妃都不介意,薑萱公主還在那裏搶什麼呢,春草將東西帶下去吧,薑萱公主看來對這些東西十分懂行,看看這用度的全是好東西,喪禮也都用的上的,薑萱公主別是以前也替人辦過喪禮吧,寧側妃家中辦過喪事自然是在行的,自然是不介紹多辦的,春草你可記下了,下一次寧側妃用的上這東西的時候可要雙倍送去了,咱們辰王府可從來都不是小氣的。”

春草一聽立即大聲道:“王妃您放心吧,奴婢一定記得,在這箱子周圍都貼上名字,保準以後薑萱公主與寧側妃用上的時候不會措手不及,到時候咱們辰王府全包了都可以。”

“大膽賤婢你說什麼!”寧喜珊怒道,回手便要甩了一巴掌,春草卻是一躲,歐陽月冷笑道:“寧側妃怎麼和一個丫環一般見識,再說我這丫環也是個聰明伶俐的,寧側妃與薑萱公主送了東西,不過是禮上往來的事,她也沒說錯啊,寧側妃何來的怒意啊,真是讓人不解的很。”

“你!”寧喜珊氣極,冷彩蝶卻已冷漠開口:“辰王妃你也自己保重身體,你還有小世子。”

“謝盛王妃關係,這份心意本王妃領了。”歐陽月看了眼冷彩蝶,眸子微閃,冷彩蝶似乎變了一些。

冷彩蝶說完,轉身便走,那寧喜珊與薑萱此時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了,薑萱直言道:“將這條子拿下來。”

歐陽月直接一擺手道:“春草,將薑萱公主與寧側妃帶來的東西拿走,咱這辰王府錢有,還沒到山窮水盡買不起這些東西的時候,既然薑萱公主剛送了禮就多番折難這東西不收也罷。”

薑萱一聽麵色卻不好:“這怎麼行,這可是給辰王爺辦喪禮的東西,怎麼能隨便收的回來。”

歐陽月冷笑:“薑萱公主有這心意了,你也可以在沒人的地方給王爺將東西都燒了表表心意,王爺若是真死了化成鬼自然也會見你了表謝意的,必竟薑萱公主也是難動一心的。”歐陽月說的意味深長,薑萱大怒,“你不要亂說,快摘了這東西,帶走!”**裏話外的意思,薑萱原可是向明賢帝請旨要嫁給百裏辰的,這現巴巴的送東西,雖然傳心擠兌,可在外麵來說倒也表明了心跡,薑萱雖然看不上孫全,可是這未嫁前弄個這樣的名聲,對她也沒有好處。

然而東西剛一出辰王府,便讓薑萱與寧喜珊扔在了辰王府門前,刺目的喪禮這物讓人看著就十分晦氣的很,歐陽月冷笑一聲,直接讓下人站在辰王府外燒了起來,不論是誰問起來,她們都會照實說明,薑萱與寧喜珊送了喪禮,最後送了東西又對辰王府指手劃腳,辰王妃不勝其擾送還了東西,這人便將東西扔在這裏,為了表達對薑萱兩人的尊重這東西不能扔,自然是為兩人送了!